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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在昆明

    昆明是一个好地方。

    这里的天气和温度让我着实惊讶了一下。昨天下飞机的时候,预报说18度,我旁边的那个胖哥哥伸脖子差点到我的怀里说,几度?28度么?

    结果是细雨连绵,18度。

    有时候人是很奇怪的,真的让你舒服了,你就晕菜了,因为搞不明白为啥。

    遇到一个同事大家就问,真凉快啊,你那里多少度啊?得到高温信息的时候大家就兴奋的点头,说是呀是呀,昆明很凉快。然后今天早晨有MM问我借衬衫……我说这个,您穿上我的庞大的衬衫,露出下摆,貌似有点……别扭。

    MM说,难道冷不是理由吗?

    我说哦,然后逃走。好在今天温度上升了。19度了,好些。

    我的感冒在这样的天气里面好的很快,竟然现在只是咳嗽了,预计在两天左右,就可以痊愈了。看来就是上周空调吹多了。

    我这周在这里,基本上就是一个酒架子,昨天晚上喝了药酒,今天喝了白酒和红酒,估计明天晚上和后天晚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月底,我的目标……

    我那天在称上占了一会,忍不住觉得一紧,于是我给自己说,要是能减回原来那个体重,我送自己一个Iphone,要是超过了,我送自己一个Ipad。这个倒是不是说Ipad比Iphone贵很多,而是那天在我在WL那里看到Ipad之后,很是羡慕——要是用这个看……小说,那得多爽啊。

    这两天在这里开会,大家齐聚一堂的讨论下半年的工作,也是借客户的光了。

    我要是这么喝下去,估计Iphone的毛也看不到了。
______________

     今天晚上我们喝酒的时候送一个我的校友,我说您一直是我在公司的骄傲,当然,不是唐骏那种骄傲,我俩一起哈哈大笑。

标签: 云南 喝酒

附体

    周二的时候通知我要出差,于是我兴高采烈的出差,因为能借出差的机会回一次家——爷爷在病床上这么久,我竟然都没有机会去探望,内疚的很。

    那天看世界杯开幕式,说曼德拉本来说要来的,结果不来了,因为孙女车祸。我当时就感慨,党教育我这么多年,除了教会我说“当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产生冲突时,以集体利益为重”以外,还教我什么了?

    抱怨归抱怨,我快20天没有歇过了,也快结束了。意识形态的东西得要靠后天的努力去改变,或者下辈子吧。

    然而突然一个电话,出差从回家改成湖北了——湖北我也是强迫自己兴高采烈,毕竟很久很久没有去过了,那里有我很多很美好的回忆。昨天订票的时候我还想着,当年和小寒老师、霆锋等在武汉做项目的时候,还是有很多快乐的回忆。

    这次又接了一个和湖北相关的活——看来要去几次了。

    下午两点半,我颠颠的上车去机场,下午三点五十的飞机,我已经在盘算着去机场之后干什么干什么了——中午没有吃饭,想着去机场能抓点什么。

    车行至四元桥开始堵车,一看说是五环出事了。我一开始还坐得住,后来有点坐不住了,等到蹭啊蹭啊到了机场的时候,刚刚过了五分钟。

    办票已经关了。于是我改签到5点的那班,也好,就潇潇洒洒的晃进去,然后竟然在机场里面遇到了WB。我开了俩电话会议之后上了飞机,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好。还和湖北的同事打了一个电话,他说请我吃甲鱼。

    怀揣着甲鱼梦想的我一边打电话一边等着空姐来让我关手机起飞,结果电话会议打完了也没有推出——原来是管制了。

    管制也还好,但是管制的太久就不好了,在飞机上坐了2个小时后,7点钟,我们终于起飞了。

    这段时间我处理完了所有的mail,然后巴巴的等着落地,8点多也还好。

    8点的时候开始广播了,我开开心心的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然后听到了让我震撼的消息——因为武汉天气原因,我们的飞机不能前往武汉,决定备降郑州。

    我晕——难道就是因为我想到了小寒老师就被他附体了?但是我没有要雪碧啊。

    8点半,我落到郑州,老板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说,你干脆和河南客户开会算了。还有MM看到我在开心网的抱怨后通知我说,郑州机场就有一个羊肉很好吃……我说我根本不能下飞机,只能枯坐着。

    倒是和霆锋联系上了,他在北京。

    又一个小时后,我再次起飞,10点15到了武汉机场——新机场,当年还没有呢。我还很怀念老机场的游戏机。

    11点,我到宾馆——想想今天真折腾,然后开始干活。干活的过程中,和ZZ还有野哥、小寒激烈的讨论了一下,到底是谁衰的问题。

世界杯又来了

    提到六月份,就要说到世界杯。

    世界杯是球迷的节日,其实也是非球迷的节日,世界杯的到来给所有喜欢聚会的人找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晚上一起看球喝酒吧——成为了一句很时髦的问候语。

    对于我们这些没有祖国的球队进入世界杯的可怜人来说,也总是被人问起说,你支持哪支队啊?

    问我的都是不了解我的,我只支持荷兰队。

    这两天我搞了一条荷兰队的挂绳挂在我的员工卡上,今天马克看到了,惊恐的跟我说,你支持荷兰队?我说是啊,总比您的祖国英格兰要强——他很无语。因为他本来在德国队输球之后心情大好,兴冲冲的约我去看英格兰怎么大胜的,结果落得一个平局:并且直接放弃了第二天我请他去看荷兰队的计划。

    罗本的受伤让我着实担心了一阵子,还好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好,希望在接下来的比赛里面荷兰队打得不要太好看——因为历史证明,只要荷兰队打得好看,第二场一定会输球。那天看北京台的一个节目,李承鹏说他很看好荷兰队,我马上就很看好李承鹏:看来人的耳朵总是喜欢听自己喜欢听的东西的,尤其是自己完全失控的东西,因为那时美好的期望。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也许真有戏,既88年之后,我希望他们能在来一次。

    我理发的地方是一个韩国人开的。前两天去理发,我问理发师您支持哪支队啊?理发师说他支持韩国队,我顿时想起来他是朝鲜族。他说他们全体员工去给韩国队加油来着,只是后来给阿根廷们弄了一个4:1.我哈哈的乐,他说只要韩国队进一个球,就可以全场免费喝一瓶啤酒;韩国队要是赢球,那就全场免单。

    挺诱惑的——尤其是知道和阿根廷的时候,老板的创意很好。

    那天被约出去喝酒的时候去了一个很酷的酒吧,那天是米国对一个什么队,噢对,是斯洛文尼亚。米国人民首先落后两球,然后扳平的时候,酒吧里面很沸腾,很多人念叨着USA的名字,群魔乱舞。原来米国人也有看足球的,我以为他们都去看NBA了呢。

    这次NBA的光芒被世界杯掩盖了——那天我看完前三节郁郁的去公司,结果后来知道科比赢了,于是我更郁郁了……前三节都看了,就是最后一节没有看,结果没有看到翻盘。

    我这次的世界杯被我的一个项目搅得经常下班之后能看到2点半的那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很认真的静下心来欣赏……接下来的这几天也不能。

    今天中午吃饭回公司的路上有同事跟我说,今年的世界杯不如以前精彩。

    我说是呀是呀,心中大悦。

标签: 世界杯 荷兰

最后一班

    周日晚上,我为了赶上最后一班飞机,7点半到了机场,就如上文所说的,我竟然赶上了原来的飞机——因为这班飞机也没有飞。但是我不知道,原来这只是这周故事的刚刚开始……

    8点钟,我们颠颠的颠到飞机上,我还在那里盘算,说要是9点起飞的话,12点能到深圳,这样我1点就能睡觉了。

    坐啊坐啊,就到9点了,这个时候机长开始用好听的英语广播——说深圳的天气非常的狠狠不好,于是我们还需要在飞机上等,我们大约在第六位,估计10点能飞。

    我心里又在计算,说10点要能飞的话,就意味着1点到,也忍了。

    我的手机上有一个链接,可以查机场的天气——的确深圳的天气在十点钟出现了雷暴,于是我就继续等下去,10点半的时候,手机显示天气变成了小雷雨。

    当然这个时候飞机又广播,说大约11点能飞——机长这个时候有点不耐烦了,因为能听出来他好像没有把天气的原因看得那么重——毕竟要飞到深圳需要3个小时,很多事情都能够改变的。

    11点,我们终于再次听到了广播——机长很悲壮的通知我们——各位旅客,对不起,当然这也不是我们的错误,国航决定取消这班飞机:这个就是澳门航空公司的机长,很性情,我很喜欢,听起来很靠谱。

    当然再靠谱的机长也拗不过机场,我当时脑子里就在想,这个怎么办,我要取消酒店,要重新回家,明天早晨还有会……

    于是我想,不行,我得想办法。

    我先跟着大部队走出来,然后一看是到达的口我又走回去,我抓着一个人问,谁是负责的人啊?

    有一个小伙子说,我是。

    我说,是这样,还有没有没有取消的国航航班?

    他说,还有一班,1307.

    我当时差点晕死,因为1307就是我心奸命穷原本的那班。我说,今天晚上我还是选择过去,麻烦你帮我改到1307吧。

    这时候旁边还有几个人,大家也都说,是啊是啊,我们要去深圳。

    他刚要说我帮你们问问的时候,我听到对讲机里面说,1307也取消了……

    这个时候人民群众就散去了,就剩下我和一个老外还在那里。我跟他说,哥们,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一定帮我们查一下,还有没有要去深圳的航班——任何航空公司的都可以。

    那个老外更加神奇,说,香港的也可以——

    说实话,那天国航的那个小伙子还真是很帮忙——尤其是那个老外哥哥是白金卡,我就凑着沾了一次光,后来正好还有一班深航的飞机正在准备上客,正好还空两个座位,我们俩有机会上去了……

    上飞机的时候我跟那个老外说,现在就是考验我们运气的时候了,如果我们运气不好,这个飞机还不能飞,那么我们就只能认命了。我不想跟你说see you in Beijing,我俩最好还是深圳见。

    老外乐乐,我俩默契的笑笑:我坐在飞机上默默祈祷,直到推出的那一刻——我顺手看了一下表,11点57.

    就这样我2点半钟到了深圳,没有出租车,我又和老外一起雇了一个黑车,折腾到酒店,已经4点了。中间接到了WN离世的消息,很是感慨了一气。

    躺在床上我就想:真是折腾啊,这一天。

    其实后来知道,折腾的不光是那一天。我周二的时候飞回到北京——这时候深圳的天气倒是变好了,基本上准点到了。周三早晨刚上班坐下,开完一个会就接到电话,于是我晚上又坐着最后一班飞机到了安徽。

    下了飞机见到了等在那里的同事,然后我们开始开会,谈第二天早晨要见客户谈的东西——开会结束我一看表,12点10分,等我收拾停当睡觉,也就1点了。

    现在还在飞机上,我今天要早点睡一觉。这一周是在太折腾了。

好心之祸

    有一个老朋友这次在德国遇到了,喝咖啡的时候我发现她状态不是很好,我问她。她跟我说,她遇到了一件烦心的事情。

    前段时间她负责接待一组来自国内的客户,有东有西。其中的一个女子和她关系很好。后来因为航班取消和延误的原因——令人发指的火山——这些人一批从法兰克福回国,一批从慕尼黑回国。

    这个女子先把领导们送到法兰克福,然后住了一夜后又返回慕尼黑。结果早晨太匆忙,把两万欧元落在酒店里面了。是的,两万欧元。

    到了慕尼黑之后才发现,然后就联系我这个朋友,因为她会说德语。

    这个朋友首先打电话去问那边这个房间有没有给人,然后又问有没有打扫;结果是打扫过了;然后她马上带着这个六神无主的女子到警察局去报警做笔录。都弄好之后她又给那个酒店打电话,告诉他们说已经报警了云云。

    她又拿出来身上当时所有的几百欧元,要给这个女子,因为她身上没有什么钱了。然后又要送她先回去休息。

    就在她们回家的路上,那个女子的男朋友打电话来,听到女子的始末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为什么不让她带你到法兰克福报警?干嘛在慕尼黑报警?在慕尼黑报警有什么用……

    非常不幸的是电话漏音,这个朋友在旁边开车,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她很困扰。

    当然高兴的事情是钱后来找到了,那个清洁工主动送了回来——因为我这个朋友给旅馆老板的电话起了作用——她说现在她报警报的不是“丢失”,而是“偷窃”,因为她明确的知道钱在什么地方。

    但是她依然很困扰。她通知回国的女子来德国领钱,并且好言拒绝了这个女子提出的让她帮着代领的要求——她说经过上次那件事情,我什么事情都往坏里想,要是万一去了少了几张呢?要是万一有一部分是假币呢?要是万一那里的数字和女子脑子里面的对不上呢?要是万一……

    我安慰了她一阵子,不过想想,要是我遇到了,心里一定也堵的慌。

    有时候特别辛苦的做一件事,做的也很用心,结果也还能接受;但是遇到不同的人,这个感受就完全不一样,想想你加班一晚上做一个紧急的一塌糊涂的东西,然后交上去之后……

    情景一:得到的评价是:你怎么回事,做东西怎么能做成这样,你看里面第4页的那个数字,明显就是错的嘛;还有你后面,为什么没有想到加一张表……

    情景二:得到的评价是:非常好!基本上没问题了。如果能把后面加上一点比较,比如一张表,会看起来更完美些;此外第四页里面的那个数字,我好像记得是另外一个,我也检查一下……

    ……

    这都是我的亲身经历。

    ……

    有很多人在各种的状态里,看到的都是别人没有做到的而自己想到的东西,往往忽略了已经发生的东西,这无形之中就是隔阂的根源——最近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些事,让我真实的考虑关于人的本性和性格的形成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关系——为什么人之间的冲突都起于青萍之末而却无法消弭。

    人生就是一个不断解答困惑的过程。

标签: 慕尼黑 朋友

红衫军 和 火山灰

    周五下午匆匆开完会,我往机场赶,在赶去机场的路上,票务的姐姐还跟我打电话,说:你到机场了么?千万别误了飞机,再没法找票了。

    我要走的线路是北京-曼谷-法兰克福-慕尼黑,然后再原封不动的回来,这样比从慕尼黑会北京要便宜两万块。这还是因为票务的姐姐和泰航比较熟,才偷到了一个位子。

    昨天我在海关,海关的哥哥看着我的行程乐,说您这是红杉军加上火山灰啊。我说你还别这么说,就这张票还是超售的,我明天早晨还要一早就去,省得被编外了。

    到曼谷已经是半夜了,我以前常住的酒店已经停业了,不是因为生意不好,是那条路都被红杉军占领了。本来想试着接一下昨天晚上的那一班飞机,结果著名的首都机场的一个多小时的航空管制让我成功的错过了飞机。只好办签证出关去侯着。一进我订的酒店,感觉好像到了印尼一样,有警察盯着每个进进出出的人。

    酒店的房间里面写明了不要去Silom路口,不要去Saladeng轻轨站,因为那么昨天刚刚发生了爆炸,房间的报纸上的照片里也显示着昨天的爆炸挺猛烈,长篇累牍的。我给Kelvin打了一个电话,我说你在曼谷嘛?

    他说你来曼谷了?

    我说是啊,你肯定逃走了。

    他说胡说,来,出来喝两杯……

    我说你不怕爆炸?

    他说呵呵,没那么严重。

    我说您真牛,我还是老老实实酒店里面待着吧,回来的时候看看局势吧。

    今天早晨去机场的路上,机场有不少军车,估计是害怕机场再被占领了。

    我怕超售没位子,提前三个小时到了机场,结果一Check In,我竟然是第372个人,只有中间的座位了。看来欧洲人民都是回家心切啊。

    坐下来之后有老外问我去欧洲干嘛?我说出差,我反问他您的假期结束了?他说他从来没有过过这么闹心的假期,多待了5天的时间,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天天等消息。

    我就乐。

    诺大的747-400座无虚席,整得跟春运似的。

    到法兰克福的时候,我已经在飞机上睡了无数觉了,可能是前段时间睡觉太少的缘故,我难得的找到这么一个这么长的时间还不用开手机的日子。入关、再换登机牌,然后Check In,一切都超乎寻常的顺利。

    过关的时候移民官问我,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说我要去慕尼黑。

    他说哦,你要去柏林啊,柏林今天好像下雨。

    我说我去慕尼黑。

    他说,嗯,柏林不错。

    我说我…… 我不说了。

    看来我是要好好学英语了,汗死。

    德国时间晚上23:30,我出来20个小时之后,我到了酒店,收拾停当,赶紧睡觉,明天早晨6点钟就要起来接人了。

那谁的故事

    那天和勇哥坐在出租车上讨论一个事情的时候,勇哥突然跟我说了一句话,说那谁这个人吧,不是擅长把事情做成,而是非常擅长把事情做不成;然后他又重复,不是Make it happen,而是make it not happen。

    我当时就乐,说的真是精辟。

    我们的这位同事,有什么事情伊都会露脸,然后嘀嘀咕咕的说这件事情是多么多么的复杂,他们是多么多么的辛苦,市场是多么多么的难做——这一切都让我是多么多么的想抽伊。

    这不前段时间交待一件事情,大家各自领着分工都会去颠颠的干活去了。伊拿走的是最好做的一块,也是我们从来都没有担心过的一块。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里面间或能接到伊的一个两个电话,嘚嘚的说说伊需要什么东西——那就给呗。结果到最后最后的时候,我们发现就是伊这里出了乱子,没有做成/

    没有做成大家恼火也就算了,伊还弄出一堆证据证明伊做的很好——起码努力过。

    我最早认识那谁的时候,伊还是很有仙风道骨专家的范,结果和伊合作的逐渐增多,就发现伊那是相当的浅薄,这个浅薄不是技术上的,是思维和道德上的。

    有任何的事情,都是为了显示“做过”而不是“做成”。

    有任何的问题,都是首先“你来”而不是“我来”。

    有任何的困难,都是率先说“没办法”而不是“我有一个主意”

    有任何的功劳,都是马上“我的”,而不是“大家的”

    用小寒总当年的话说,这个基本上就是属于要那啥一万遍的。

    崔总上次说,长板决定标记,短板决定容积。我以为然。

百年一遇

    这个周的下半周我本来要去一次欧洲。

    去欧洲的行程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就是谈一些小事喝一点小酒,然后去速去速回,没有什么马虎眼。

    结果百年一遇的火山爆发开始了,一切都被打乱了。

    这两年为什么什么都是百年一遇,百年一遇的地震、百年一遇的冰灾、百年一遇的旱灾、百年一遇的日食、百年一遇的火山……我没有活一百年,但是基本上活到现在挺值的了,因为后面70年的那一代人都看不到这些了,因为还要等一百年,哈哈。

    我得到通知说,对不起啊,估计您的票订不上了。我说为啥啊?他们说当时就是给你订了还没有出,结果人家哗啦啦的都关了,因为不知道飞机什么时候能飞。

    我说噢,那好,没事,等等呗。

    结果噩耗传来,客户们订到了票——于是就意味着我得想办法和他们一起走,最差也要和他们一起到。

    这两天我基本上变成了机票咨询员,不断的跟各种人等打交道,还要两边的通气。并且要时刻关心着航班的动态,生怕错过了什么——据说通往欧洲的16个转机点都有人盯着,我现在就是乐观其成。

    很有趣的经历,我最后把我所有的考察过的行程都列出来,估计是一个去欧洲的百科全书了。

    比如:北京-慕尼黑,北京-法兰克福-慕尼黑,北京-莫斯科-慕尼黑;北京-斯德哥尔摩-慕尼黑,北京-伦敦-慕尼黑,北京-巴黎-慕尼黑,北京-布达佩斯-慕尼黑,北京-哥本哈根-慕尼黑;北京-罗马-慕尼黑;北京-马德里-慕尼黑;北京-阿姆斯特丹-慕尼黑,北京-赫尔辛基-慕尼黑;

    下面开始变态的了:北京-汉城-慕尼黑;北京-迪拜-慕尼黑;北京-上海-慕尼黑;北京-新加坡-慕尼黑;北京-曼谷-慕尼黑;北京-香港-慕尼黑;北京-开罗-慕尼黑;北京-东京-慕尼黑;

    下面开始更变态的了:北京-新加坡-法兰克福-慕尼黑;北京-曼谷-雅典-慕尼黑;北京-香港-多哈-慕尼黑……

    结果是都没票,哈哈。

    再看看,别弄出一个北京-纽约-慕尼黑就行,呵呵。

卜大夫来了

    卜大夫在两周前来了一趟北京。

    卜大夫来北京的目的是来送刘大夫。

    刘大夫来北京的目的是要在北京进修半年。

    卜大夫来北京就是要帮助安排,好能让刘大夫在北京好好进修半年。

    卜大夫本来准备周末过来,周三就走;结果最后的结果是卜大夫周末过来,下个周末才走。

    刘大夫已经在医院上班了,住在北京城里。

    卜大夫自己回银川去了。

    卜大夫号称5月底还来,不仅自己来,还要把晓语带来。

    刘大夫号称4月底要回去,因为很想晓语。

    卜大夫来的那一周我很开心,连着和卜大夫吃了好多天饭,以至于大家都说彼此胖了。

    卜大夫来的那一周我出人意料的没有出差,看来真是天遂人愿。

    刘大夫去报到的那天我一天之内走了好几个医院,才知道原来所有的医院都一样的满满当当,看来医疗资源还是不够丰富。

    卜大夫在这里的时候我们聊天的机会不多,但是有限的几次谈话都很深刻。

    卜大夫说自己在下半年也有可能来北京,也许还有更长的时间,我相当期待。

    刘大夫在这里的一周里面,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的次数比前三个月加起来都要多,让我着实很珍惜这一短暂的幸福。

    卜大夫和刘大夫去了一趟八大处,那一天虽然有点冷,但是阳光明媚。

    卜大夫和刘大夫还去了一趟意大利农场,那天就是因为阳光明媚,到处都是人,害得五魁都不能被撒开。

    刘大夫和卜大夫一起给卜大夫买了一套西服,我也顺手试了试,后来发现,我竟然和卜大夫穿同样的号的西服。

    卜大夫走的那天我们在机场遇到了中国最高的那个哥们也坐飞机;

    卜大夫走的那天,我们在机场遇到中国最高的那个哥们之前,我俩在机场的东方既白吃午饭,我才知道原来机场有这么多餐饮。

    我在送走卜大夫回家的路上,想了挺多事。

优先级

    北京的春天迟迟没有来,倒是卜大夫要来北京了。

    昨天刚下班回到家,接到卜大夫的一个电话,说他老人家要来北京晃一晃,目的是送刘大夫在这里培训一阵子,我听到了之后欣喜不已,有很多时候是需要一些理由大家才能在一起聚会的,自打去年十一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很少聚会了,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其实说穿了,就是一个优先级的问题。

    那天我原本准备去杭州晚上陪人吃饭的,结果临时被通知去河南喝酒,思忖了一阵子就决定改机票,先下午到郑州,晚上喝完酒之后第二天早晨再去杭州,10点落地正好赶上开会。

    弄得自己很辛苦——我走进会场的时候大家都说,我看起来很疲惫,坐在我旁边的人说您嘴里还有酒味。我说哦,是啊,我喝到3点,6点就起床赶飞机了。

    这个也是优先级的问题。我认为这件事情重要,那么别的事情就可以往后放一放。

    有时候优先级不是主动的,是被迫的。比如五魁,他每天在外面的时候有时候经常隐忍不住要去骚扰小狗或者某些人,有时候我呵斥他一声,他也就控制住自己颠颠的回来了,这个优先级不是他自己订的,但是我帮他制订了这个,欣慰的是随着他慢慢的长大,他现在越来越知道这个优先级的重要性了。不要骚扰别人,有时候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再比如上周一整周,我都在主要忙乎一件事情,那就是给周五准备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原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创造性的落到了我的头上。既然落到了我的头上,那我就做,结果最开始一点给我帮忙的人都没有。好在后来找到了靠谱的人帮我学习了这个知识,我才有能力继续做这个东西。

    既然是给领导做,那么就是做了一个没完没了,我最后数了一下,从周六我看到的第一个版本到第二周周四晚上12点我交的最后一个版本,我一共做了8个版本,其中的5个版本是中英文对照的,一遍一遍的改……每次都不一样……

    每每郁闷的时候,我就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个就是优先级。当你的优先级和领导的优先级出现冲突的时候,以领导的为准。

    好在揣着这颗火热的心,周五的结果还算不错,我晚上很开心,特意找地方去喝了一点酒庆祝了一下。

    当然我说了半天,是因为我现在坐在前往革命老区的飞机上,昨天我跟老板说,我明天突然得到通知要去那里,我就揣着一个健康的胃和一颗火热的心去了啊……领导说,你最好带着胃里的茅台和兜里的订单回来……

    这个也是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