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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魁三岁了

    22号那天我上班的路上,侠哥给我一个电话说,今天22号啊……

    我说知道知道。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先送领导,之后到阳光上东那里的面包房,结果没有找到Cheese蛋糕,于是我又折腾到酒仙桥那边,终于买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带回家去。

    22号是魁总的生日,3岁了。

    这次的生日我又回家晚了,他无聊的在家待了一天——没办法,遇到我现在项目当前,只好让他辛苦一下了。

    后来泰迪一家来和五魁一起分享了他的生日蛋糕:我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听感慨。

    自打他3个月来和我混在一起,已经快三年的时间了。这里面他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经历了很多很多的磨难,我也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熬过了很多很多的磨难,还好,我们一直都还生活在一起。

    每次我最感动的是我工作到很晚的时候,他都会凑过来,用力的拱我的胳膊,意思说你别干了,睡觉睡觉;当然每次让我最郁闷的是我睡觉睡的正香的时候,他也会凑过来,在我身上踩几脚然后迅速逃走,意思说你别睡了,起床起床。

    每每看他兴高采烈的时候,我都能感到很高兴——当然每次他郁闷的时候,我心里也会跟着内疚几下。

    这半年多我的事情一下子多了很多,基本上没有怎么休息;再加上本身诸事不顺,一直处在低迷的状态里,五魁也失去了很多出去玩的乐趣。有时候他横在门口,就是不愿意起来,我都蹲下去跟他许诺,说今天会很早回来,然后他悻悻的走到阳台上去接着睡,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偶尔的几次出去玩,在回来的路上他也不像原来那样倒头大睡,而是还是强打精神的左看右看,我猜还是因为他今年出来玩的少,自己也觉得恋恋不舍吧。

    我总是告诉自己说,再坚持一下,也许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五魁,估计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在五魁生日的时候最需要鸣谢的是侠哥一家,每次我出差的时候他们都给了五魁无微不至的照顾——看到五魁每次快乐的模样,我都很欣慰。

    生日快乐!

标签: 五魁 侠哥 生日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9)

   09.砍牛腿

   如果看到这三个字就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恭喜你,我们是一类人。

   但是我估计98%的人都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呢——我们说的是一种扑克的玩法。

   对于我来说,这种扑克的起源是崔处,从崔处这里教会了周总,崔处和周总又教会了我,我们貌似也培训了卜大夫和王总。好像褚老大最后也没有学会,或者是他很努力的学没有学会,或者是他就没学。

   这个牌需要三个人打,有天、地、虎、牛、喜、鱼、摆等等,分别由K、A、Q、9、5、123、810K等等来组合,牛喜还有公母之分——其实说穿了,就是用扑克牌来模拟那种牌九的打法。是赌博的一种形式。

   要是四个人大家就轮流的上,头家先出,不是每局都有输赢的,但是但凡有好牌的时候能够凑够6个,就可以出来赢钱。头家不够可以扣,然后二家、底家可以“掀”,要知道,这个“掀”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或者你最后不够,那是要多输钱的。

   我今天在路上好好想了想,我大约是初中学会的这个牌技——现在想想这个牌技不是完全依靠运气的,有时候你手里有一手好牌,但是也许赢不到钱;有时候你手里有一幅赢钱的牌,但是你不是头家出;有时候你手里没有什么好牌而又判断别人有好牌,就需要有一些技俩;尤其是竞争激烈白热化的时候,经常需要用很多技巧来要么让别人多输一些,要么让自己少输一些。

   这个需要很好的大局观,要猜别人手里的牌。

   记得我们最开始是玩1毛钱的,后来打到最后也没有玩过很大的钱数,一方面是这个比较花时间抓牌,有时候好多把大家牌都不大好,就都忙着抓牌洗牌了;另外一方面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玩也没有什么意思,最后就算了。

   我也记不住上次和他们砍牛腿是什么时候了,估计怎么也有好几年了。

   打这个时候崔处从小就把他长于计算的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我觉得他好像没有怎么输过;周总从小就比较喜欢搏大的;而我比较喜欢冒险——当然冒险就经常会有风险。

   我记得有一次玩牌的时候崔处还是周总出过一个天牌,那就是所有的牌都能出下来赢最多的钱——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口诀:十一四、十二五……

   这个需要记录下来,省得老了之后忘了原来还会打这个。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8)

    08.足球

    足球是世界第一运动。在中国,纵然我们有国球等等,但是我觉得你要是仔细想想,足球还是第一运动。你就看看前两天中国队夺了一个冠,马上人尽皆知……我说的是我认识的大多数人,并且狠狠的揶揄弱智的中央电视台和幕后的黑手——一如既往的傻逼广电总局。

    王总是我们几个人里面最喜欢足球的——注意我说的是喜欢,王总可能要超越于喜欢,基本上是痴迷:每每到我家的时候,王总都会在深夜里痴痴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着那些有些我知道名字,有些我不知道名字的队伍之间的PK。当然王总也有自己的喜好,貌似是利物浦和意大利。我知道他喜欢利物浦是因为他总是把利物浦挂在嘴边;我知道他喜欢意大利是因为他曾经嚎叫着半夜——和黄健翔一起——从家里面冲出来,被人骂过。

    每次和王总在一起看球,你必须要摒息凝神,否则你会很容易的坠入到王总的评点之中,之后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洗干净脑子里面的各种花样百出的骂人词语;我没有到现场看过王总踢球,只是小时候和王总一起踢过球——那时候王总是以脚法见长的。

    王总至今还是他们单位球队的核心成员,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是核心的位置从来没有动摇,只是在场上的位置不断变化——可考的是王总至少提过中场和后场,貌似还守过门,那天闲聊的时候问起,他自己谦虚的说现在做教练去了。

    他每次踢完球到我家的时候,腿上总是绑得和粽子一样,然后一身臭汗的冲进洗手间去洗澡;而从王总绘声绘色给我们讲述的他们战绩中,我们听到了很多壮烈的事迹——比如为了公司荣誉上场踢球,一踢就把腿踢骨折的球场战士、有为了公司的荣誉商场踢球,一踢就把韧带踢断的球场战士、有为了公司的荣誉上场踢球,和人家打起来的球场战士……按照王总的说法,在他的带领下,他们的公司队有了质的提高——能赢球了;会赢球了……不垫底了……

    花了如此大的篇幅写王总,赶紧请出其他几位球场战士:

    褚老大貌似现在还是他们省公司队的成员,他超强的奔跑能力给他带来了……(我就略去)的外号。当然这个外号不是他在大连的时候才有的,而是他从小一直带到大的。只要把褚老大放在场上,然后一声哨响,他老人家就开始不停的奔跑、抢断、奔跑、抢断……非常壮观,也相当壮烈…… 关于褚老大的运动能力,在另外的章节我再说,但是褚老大的踢球,那完全属于李铁型的球员,要不然说是内德维德型的球员?兢兢业业,一丝不苟。我高中的时候见过褚老大踢球,那是满场飞奔,就和上了发条似的。

    周总也是喜欢踢球的人,当年周总和王总住在一起的时候,周总经常陪伴在王总的左右去踢球,周总踢球那我就是没有见过了,不过周总的球风应该属于比较贼的类型的,我猜但凡有个对脚什么的他一定是躲开的,我也不记得周总曾经把自己踢伤过。

    卜大夫貌似也踢球,小时候我们在一个班里的时候他肯定踢的,后来上大学的时候好像也踢,不过他现在的爱好已经转移到游泳和羽毛球上了,上次问他现在还踢球么?他说很少了。不过按照卜大夫的特点,也应该是一个兢兢业业的踢球选手。

    崔处和我就属于不踢球的那种。我还是爱看型的,但是一般仅限于中国队、荷兰队而已。崔处貌似连看都看得少。我属于标准的民族狂热型球迷,从来没有什么鉴赏或者是评价在里面,踢得好就是进球赢了别人,踢得不好就是被别人赢了,相当的功利。

    记得小时候我们曾经一起去湖滨体育场踢球,我记得有一次我们练射门来着,还有一个男的过来说他守门,让我们练习射门的角度——结果我们只有力量没有角度,咣咣的就往门里踹。

    我这辈子唯一进过的一个正式比赛的球是在高中的时候,年级踢联赛,我们班那是以弱著称的,后来我记得和……好像是四班踢球的时候,我在终场前罚中了一记任意球,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射门成功的分,现在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我现在的体质和年纪,估计也没有这种踢球的机会了……

    我记得我当年按照“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改的说法,意思是等中国足球出线了,也要告祭我的亡灵。结果中国足球还真是在2001年在王总的注视下(他在现场)在沈阳出线了……只是后来又越踢越臭了而已。

    我还去现场看过国安的比赛,被满场的“牛X”吓到了……当年我们还一起去看过亚洲杯,那次中国队得了第二名,输给了小日本。

    每个我这个年纪的人提起足球,总是在小时候有很多回忆,主要足球是最容易开始的运动,也不受什么场地的限制,现在的小孩装备一流了,只是被允许去玩的人……越来越少了。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 (07)

    07.卡拉OK

    卡拉OK风靡起来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好像还在上初中。那个时候最最时兴的,是在露天的地方摆一个电视一个录像机,然后插上话筒,花一块钱就可以唱歌了。

    一块钱唱一首,不是包小时的,也没有免费的饮料食品。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有一个教政治的方老师,好像就在外面摆卡拉OK摊子来着。那个时候您要是花1块钱,就会有好多好多人站在你后面听,当然有唱的很好的,还有唱的很差的,那个时候如果路过新华街,就会听到此起彼伏的歌声,宛如歌会。

    我不大记得我们几个人什么时候第一次去唱歌了,好像是在周总姐姐的饭馆包间里面我们彼此折磨了一下对方的耳朵,真正的KTV在我们这个小城市是几年前才有的,如果要是这么想起来我们好像第一次KTV包房实在北京来着。

    卜大夫和刘大夫是非常喜欢K的,前两天还和他们去K了一下,卜大夫年轻的时候也是——噢不,少年的时候——也是唱英雄儿女的料,于是后来就走了高亢型的路线,什么张雨生啊、张信哲啊都平趟,后来一度觉得偏于一隅不爽,该走广袤无垠的高原路线,什么高原红啊、天路啊信手拈来;再后来觉得高原太高了大家都不理解,最近开始走草原路线,而且唱的歌我一首都没有听过,那天我和周总傻傻的坐在KTV包间里面看着卜大夫和刘大夫一唱一和,后来他们说我的干女儿晓语也非常喜欢草原歌……近猪者吃啊……

    王总也是非常喜欢K的,王总的K的路线比较广阔,那就是基本上老歌新歌是歌就能哼唱。我还是有相当数量的新歌是从王总那里听来的。记得当年为了拿学历全国统考最后上大课的时候我和王总碰上了,上课上的实在太无聊,我俩就从国家气象局的教室溜出来,跑到白石桥的钱柜去唱歌。俩男的唱了一下午,然后回去再划重点。令人惊讶的是,我们回去正好碰上划重点,而且还真是很有效。我一直觉得我能拿到学位,和那次KTV很有联系。王总唱歌的时候用其婚后,噢不,浑厚的腹部共鸣,发出及其高昂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听起来甚是羡慕。

    周总和褚老大也是非常喜欢K的,他们的路线相较王总来就稍微短一点。周总比较执着的和楼德华还有张学友较劲,而褚老大一般分成两个阶段,最开始的阶段是和伍佰较劲,后来喝多了是和所有人较劲。很多人说褚老大长得像周杰伦,原来他自己也这么说,后来老了之后不说了,说自己像老了之后的周杰伦。

    崔处是不大喜欢K的,以前不喜欢K是我们K的时候他老人家已经醉了,后来不喜欢K是崔处就这么一个短板。但是崔处比较仗义的是虽然自己不怎么唱,也还是总是很热情的坐在那里听。我脑子里面能记得的崔处唱的歌是《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两年前大家在北京聚会的时候,我们还去一起灌过一张碟,当时说好了说以后每年都要弄一张出来……时移世易,这件事情就这么放下了。这张碟现在还在我车里,有时候我拿出来听听,不管是唱的好的还是唱的不好的,我听得时候都很感慨,总是在微笑,有时候人的回忆是埋藏在心底的,需要一些东西把这些回忆撬出来。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6)

    6.微机
    邓小平同志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1978年小平同志去日本访问的时候被邀请乘坐新干线。据说小平同志久久的望着窗外没有作声,当速度达到240公里的时候,小平同志说,像风一样快,新干线推着人们跑,我们现在很需要跑。

    回来之后他老人家就带着大家跑,于是有了我们的现在。至少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小平同志更加伟大的是造就了我们的相识——1984年2月16日,上海市展览馆举办十年科技成果展,小平同志去参观儿童对于计算机教育的适应程度,结果13岁的李劲小朋友(前些天我还看他的节目,他23岁博士就毕业了,啧啧)给邓爷爷表演完毕后,邓小平同志和蔼地抚摸着李劲的头,对身边的领导干部们说:“计算机的普及要从娃娃抓起.”

    于是,一股让小朋友学计算机的热潮在全国各地拓展开来。这股风后来也吹到了宁夏,应该是在86年,我三年级的时候(或者是四年级?)。那个时候每个班都要挑几个学生去学习计算机——那个时候不叫电脑,也没有笔记本,那个时候叫“微机”。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是第一批被选上去学习的,周总也在——那个时候周总是三班的,我们好像之前也不怎么认识;崔处更是我们去学习微机之后才认识的,那个时候崔处是十六小的,我们根本之前就素未谋面。和我们同班的还有后来我们的状元GDS同学。还有谁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是记得后来还有比我们年长的人——记得还有当时我后来同学卢伟的哥哥,叫个张什么的。

    那个时候我们学的是BASIC语言——每一行之前都要写10,20的。我到今天都记得那个机房的电脑摆放,记得最前面的一台是苹果电脑,后来好像换成紫光的,而其他的一水都是laser 310,那种最老最老的电脑,是每次都要用软驱和软盘的,那个时候的软盘还要用很大的那种,还没有后来的小软盘呢。

    我记得那个时候经常要编的程序要么就是“鸡兔四十九,100支脚遍地走”,再不然就是“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的评分程序,再不然就是算圆周率的第100位是多少……

    10 LET X=2
    20 LET Y=SIN(X)
    30 PRINT Y
    RUN

    哈哈哈哈……

    嗯,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那个时候电脑的学习对于后面我们的很多东西都有一定的刺激作用,我始终还是笃信我们学了一遍又一遍的BASIC语言(好像一直学到初中),还是着实有点用处的,起码是逻辑性思维。

    记得那个时候我们还学汉字输入来着,那个时候最开始还没有五笔字型呢,是仓颉输入法,我估计90%的人都没有听过这种输入法,这个输入法的拆字那个是相当的变态啊。后来学五笔,我现在还能背“王旁青头兼五一,土士二干十寸雨……”

    那个时候我们,比如周总崔处和我,没有那么好学,我们的很大乐趣是聚在一起打游戏,那个时候的游戏及其简单,比如有个飞机打来打去,还有好像一个奥运会的游戏,很刺激我很喜欢,每次都是大家人头攒动的玩。

    我还能记住的就是我们在学电脑之前一般都要聚在一起吃点啥,那个时候我能记住的要么就是一碗面,要么就是少年宫前面的牛肉馅饼——这次十一回去我又吃了一次,没找到当年的味道。好像我们那个时候非常纯朴的友谊就是在一张一张的馅饼和一碗一碗的刀削面之中建立起来的,还有那少年宫前面的一个一个的蛋筒冰淇淋。

    每次学完电脑我们几个小孩子都要惦记着去哪玩玩,比如去找副扑克打打砍牛腿,再不然就是去看看免费电影什么的,记得玩到最后就是我、周总和崔处在一起,说来也怪,这么多年,怎么就坚持着,一遍一遍的学下来了呢?
 
    写到这我想起来当年教我们的老师好像叫王旭东,怎么和信产部原来的部长一个名字,呵呵。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 (5)

    我是很喜欢打电子游戏的,现在老了不打了,但是有一个游戏我还是永远都玩的,就是三国志。

    从三国志1一直到三国志11,我一直都是玩的不亦乐乎。三国1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中学生,三国志11出来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中年人了,不过玩的乐趣很一致,就是统一。仔细想一想,我是多么又红又专的一个人啊,为了祖国的统一大业我一遍又一遍的从平原或者新野、再不然就是小沛发家,一遍又一遍的把曹贼和紫色头发的小儿杀了又杀,挺无聊的。

    因此不管我的电脑性能如何,上面总是装有一个三国——直到去年的十二月,我的电脑崩溃为止。

    今天想起这些事情,也不是因为我手痒又想玩三国了,而是想到了当年上高中的时候我们的一个共同爱好——街机。

    那个时候家里没有电脑,虽然我们是一起学电脑的,但是那个时候想打个游戏那是难上加难,只能寄希望与别人家的电脑和街上的游戏厅。街上的游戏厅都开在路的旁边,一台一台的街机摆在里面,我早晨仔细的想了想,好像我们一般玩2个游戏,第一个是麻将,第二个就是三国。

    先说麻将。那个时候的麻将是要投币之后然后就可以打的,打完了如果你和了然后按照你的牌的大小给你退币。我现在的很多麻将名词是从那个时候学来的——因为原来老家的麻将是2、5、8做将,没有这么多的花花讲究——那时候我们孜孜以求的通过麻将机学会了什么叫做断幺九,什么叫做混一色,什么叫做清一色大三元大四喜,我曾经历史性的和过一次叫做九莲宝灯的牌,就记得好像用一个牌子赢了好多好多牌子,噼里啪啦的掉了好久来着。知道什么是九莲宝灯么?那就是1112345678999,于是你不管接到那一张都能和。

    参与这个活动的好像除了我就是崔处和周总,我不记得王总参与过这个活动,卜大夫是好孩子,而褚老大麻将智商相对较低,也好像没有参与过。我始终觉得我的逻辑思维能力和打麻将有很大的关系——这个麻将机更是,因为你要从它给你配的牌里面去猜后面会出现什么样的牌型——麻将机总是希望人后悔的,因此与之斗争,其乐无穷。

    说三国,一说到麻将就停不下来。

    这里引起我回忆的是街机的三国,一共五个人可选,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魏延。关羽和张飞是比较猛男级别的,我记得周总使用关于好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褚老大对于张飞的迷恋让他也在里面能分一杯羹;崔处貌似也是关羽魏延用的较多。我一般是喜欢使用赵云的,但是赵云有时候太单薄,有时候我也用魏延。黄忠老头子在里面只会射箭,好像没有见过很多人使用它。

    这个游戏也是相当简单明了的,就是赤壁之战前后,要挨个把什么夏侯敦、李典、徐晃、张辽等等弄死,最后碰到曹操。我大约记得这个情节。我们那个时候经常聚集的地方就是离运动场不远的一个游戏厅,哪里有可以三个人同时打的三国志。

    于是我们就会买一批币,坐在那里开始打。最开始老板是很欢迎我们的,后来发现不行了,随着我们技术的提高,他的币的销量开始下滑了,不过现在还能想起来那个老板还是不错的人,因为即使我们把他的机子都快打坏了(因为要用力摇摇杆),他还是很克制。

    崔处有一次回忆说,有次摇杆失灵了,打开之后发现因为总是往一个方向摇,里面的所有的线都缠在一起了。我们听了之后都很乐。

    这个游戏到了大学之后我就很少再遇到过了,大学之后后来有了电脑,宿舍里面就变成了街霸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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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4)

    04: 从地理到八卦
    王总是地理课代表。

    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王总从初中开始就是地理课代表,其实教我们地理的老师我已经不记得她姓什么了,但是我记得她的长相,胖乎乎的,很和蔼的一个人。王总是她最欣赏的人。我没有用之一,是因为我觉得她就是喜欢王总。

    于是王总从初中开始就一直统治了我们的地理事业,也不负众望的对什么地方都知道一些,那天我们吃饭的时候又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王总谈到了一个我到现在也还记忆犹新的东西。

    话说初三的时候,不是大年初三,是初中三年级,有一天这个地理老师心血来潮,把非洲拿出来分了……她把非洲拿出来分成东西南北中+非,然后从每一个班挑出5个人来讲。我清楚的记得,我当时要讲的是西非——于是我到现在都记得很多很多西非的国家,比如塞拉利昂,钻石的故乡什么的。

    那时候没有google,没有百度,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一本本的书和杂志,于是我记得我好像查了很多东西,也找不到什么和非洲相关的材料,那个时候也不像现在这样能滔滔不绝的喷空很久,那个时候基本上就是把课本上的东西读读再加上一些自己从别处收集来的鸡零狗碎的东西,一堂课就结束了。

    那一天,我走上讲台,第一次从另外的一个角度看到了全班同学——大家都用渴望的眼神望着我,希望通过我的嘴了解远在西非的他们还好吗。我口吐莲花、稀里哗啦的讲了……我记得……我记得我用了12-15分钟就讲完了原本需要45分钟的课,讲完之后我再次抬起头,看看全班同学……他们,他们还是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远在讲台的我是不是还好……

    我记得我仓惶回到座位的时候,老师走上讲台……把西非又讲了一遍。

    王总貌似和我差不多,基本上属于15分钟一族的讲台小旋风。那一次最成功的是GDS同学,因为他讲了40分钟。结果GDS同学后来就考了我们那一届的状元。

    那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在讲台上讲课。我不止一次的想到是不是这一次给我的感觉让我很迷恋给别人讲东西的生活以至于我希望去做老师……我不知道。

    王总后来在地理课没有了之后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是对于地理知识的渴望可一点都没有减弱,随着大脑的发育健全和知识面的拓展,王总的涉猎逐渐广泛,不仅仅是地理、历史,还包括政治、经济、新闻、时事、花边、娱乐、明星、逸闻……

    简单的总结一下,就是除了正事以外的其他所有东西他都很关心,他把他对于地理的爱好逐渐延伸开来,后来崔处和我们都亲切的称他为:八卦王。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3)

    03 喝醉

    一般要掀起高潮就要趁早,等到别人都失去兴趣的时候,再想掀起高潮都来不及。我早晨起床的时候想了想我们除了麻将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拿出来爆料的,想到了喝醉酒这件事情。

    首先要说的是,喝醉和喝酒是两码事。关于每个人的喝酒风格这个我可以专门的写写,但是今天我着重要写的是喝醉。

    我们几个人的酒量都就那么回事情,总之来说褚老大和王总的酒量比较卓越,周总的酒量比较超群,我的酒量比较主流,崔总和卜大夫的酒量提高比较迅速。

    为什么这么说?

    先说崔总,崔总原来是我们里面最最不能喝的,也是最最容易喝醉的,我们一般喝一场酒,崔总一般要喝两场。因为喝完一点之后他就睡了,睡起来一般我们还在喝,然后他就继续喝。这样我们喝一场的酒,对于他来说就是两场。卜大夫好像比崔处好点,但是基本上也就那么回事情。当然,这个酒量是停留在上大学之前的。上大学之后,尤其是上班之后,崔处和卜大夫的酒量那是突飞猛进日新月异超越自我,每次喝酒的时候再也不用喝两场了,一般从头到尾还频频举杯,吓得我小心肝乱跳,再也不敢欺负他们。

    不过说到喝醉,崔处的喝醉酒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不记得有什么事情;而卜大夫的喝醉我甚至都记不住了,估计以卜大夫的性格也就是睡觉了,自己睡。

    我好想在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候也很少喝醉,我喝醉之后的表现据说是傻笑。只要开始没完没了的傻笑基本上就是喝多了。那天jackie还说我喝多之后会习惯性的眨眼。下次我要注意注意。

    周总在我们几个人一起的时候喝多也不常见,当然我见过。一般周总喝多之后第二天早晨一定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到处找面条吃。我一般听说周总喝酒喝多了而第二天要莅临寒舍的话,都会给他一碗面吃,他一般捧着那碗面吃完,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褚老大是我们里面最能喝的之一,针对他的最能喝的集中表现就是他可以没完没了的喝一夜然后也没有什么反应。当然好像现在随着年纪的增大他也没有那么能喝了,去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去放炮的那天他喝多了,喝多的表现就是没完没了的说话,让干啥一定不干啥,但是我总是觉得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我说那你走回去吧,他又说我才不,我要上车回去,走回去太远。

    传说中褚老大在大连经常喝多,有一次喝多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听了半天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后来想明白了,就把电话放在旁边做背景噪音,过一会啊一声。结果后来被批评,说我陪聊不认真。

    着重要讲的是王总,罄竹难书,于是我只讲三件小事。

    第一件是去年十一,王总喝多了然后跟我们去吃烧烤,他坐了一会之后酒劲上来了,于是他就很执着的做一件事,就是往我脸上扔餐巾纸。我很漠然的看他,然后继续吃烧烤,然后他开始往自己身后扔,然后我瞪他一眼,说他素质低,然后他往我脸上扔,我再漠然,他再往身后扔……我们吃完饭之后大家决定走走,王总开始接到同学的电话,然后就非要去唱歌,我说不行,不许去。他说我没有喝多,然后在路上开始摇晃的说,要去唱歌。我们几个人轮流的陪着他往家走,还不能扶,因为一扶他就说,我没有喝多。后来弄回家之后第二天我们问他……他失忆了。

    第二件是关于五魁,五魁现在一见到王总耳朵就往后背。据说王总在喝多了之后就喜欢抱着五魁然后说,哎呦臭五魁……哎哟臭五魁…… 然后把脸在五魁身上蹭来蹭去,五魁一开始还反抗,后来基本上就逆来顺受了,只是在王总罢手之后,会深深的叹一口气。

    第三件事情是崔处检举的,说王总有一天喝多了,冲进崔处的屋子把崔处……的被子掀了。后来有踹坏了一个插座还是有线电视插座,后来摔了一跤。第二天早晨起来,他觉得浑身疼,就问满怀幽怨眼神的崔处,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么?

    于是后来周总总结,王总是有量,但是自己总是喝多。

    于是后来崔处总结,王总骨子里面还是一个冲动的人。

    要说喝醉最惊心动魄的一场,那就要说1997年2月19日,之所以记得那一天,那就是因为那天是小平同志的忌日。那天我们约好了去吃一顿饭,我到今天都记得那个地方叫做老兵火锅,我们喝的酒叫做秦池——那是当时的标王啊……现在的小朋友估计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就都喝的差不多了。我记得那天周总王总褚老大都很彪悍的开始“半年”“一年”的喝,半年就是一次六杯,一年就是一次12杯……喝完酒之后我脑子里面的回忆是片段的,记得骑车去王总的哥哥家,记得我们在楼下等他哥回来,当然我还记得有人在土堆上坐着晒太阳,然后吐了,向上吐,记得当时熬粥来着,还记得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酷。那应该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惨烈的喝酒了,我这辈子除了为工作签合同以外,还真是没有那么喝过……

    ……

    现在大家的年纪都大了,喝酒的时候也知道节制了,前两天我心情不好周总还特意告诫我不要多喝酒,看来大家都知道,醉酒不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了。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2)

    02 - 关于麻将

    我本来想先写写几个人的事迹或者是描绘一下大家的特长的,不过写完人物之后我就问自己,在我们之中什么事情最值得回忆?

    麻将。
    我本不会打麻将的。

    听到这里崔处肯定会非常粗俗的说操,王总肯定会抿抿嘴唇,嘿嘿的笑。而卜大夫也会挠挠头,然后把嘴继续的笑歪。

    我本不会打麻将的,在小学的时候。后来家里有时候支支麻将桌子,我时不时的坐在旁边看看,后来也就无师自通的会了。我们几个人厮混在一起之后,好像打麻将是从中学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的唯一一项体育运动。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打麻将的地方是崔总家。那时候我记得在崔总家打麻将大约应该是高中,要知道小时候打麻将是不文明的行为,崔总给我们提供这样的场所,完全就是在纵容这种不文明的行为——想想我们单纯的生活就此被打破了,那之后我们好像再也不打扑克了,就打麻将。在麻将之前其实周总、崔处和我,我们还进行一项叫做砍牛腿的扑克游戏,这个我记得是大约初二的时候我们就会了,我是崔处交的,我估计周总也是崔处交的,我也不知道崔处为什么会那么多的赌博类游戏,估计是因为智力过剩的缘故。

    最开始我们的麻将是非常单纯的,单纯的我们就认为麻将就是比输赢的方式,我记得那时候赢了的人要骑输了的人在地上爬一圈,这个我印象很深;而另外好像我记得还喝凉水来着,总之涉世未深的几个人一到有空的时候,每周好像也就是一天半天的,放假的时候多点,就聚在一起,时不时的麻将一下,我们的技术就是这样提高的。有一次我们回忆到2001年的7月23号[注,应该是1993年]我们在一起打麻将,这是因为那天有一场空难,我们一起听到了救护车呼啸着从崔处家楼下经过的声音。

    那时候除了比智力水平尔虞我诈以外,还比摸牌——于是后来我也会摸牌了,除了比摸牌,好像还比撒骰子。这个我们就都没有那个天赋了,至今也不会作弊。

    在我们几个人的家里好像我们都支过麻将桌,后来慢慢长大了家里人也不管了,我们在褚老大家里打过除夕的通宵麻将——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麻将也从1毛钱到了后来的1块钱。后来还有更高潮的地方——因为我们不能大家都上场打麻将,于是开始“钓鱼”,也就是在场下的人押宝场上的人——再再后来,人越来越多的时候,这个钓鱼就越来越精彩了——再再再再后来,钓鱼如果钓得准也能赢很多钱,当然有很多无辜的坐在上面被人钓的人要输很多钱: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会在心里铭记褚老大2009年过年的时候一夜被钓走1000多人民币的故事。那天卜大夫和周总打麻将累了去睡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摆了好多钱,原来是他继续钓我我帮他赢得……

    甜美的回忆啊…… 当然是对我们的,不是对褚老大。

    到北京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继续打麻将了,也有相当长的时间我们之间少了很多联系。后来从05年开始我们有周期性的开始了我们的麻将聚会。每周的麻将也从最开始的就是为了输赢变成了后来的聊天沟通的工具——聊天的时候,发发牢骚或者是说说现状。

    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每周工作的最大期待就是周末——崔处的著名的:麻?成为了我们MSN上面的最常用的问答。周末的时候有时候我兴致来了还会先去买点菜,我觉得那段时间我的做饭水平也提高了好多。

    在北京的我们几个人打的是北京麻将,为了激励自己我们还设置了“血榜”,最开始是写在我家黑板上的,后来我专门找了一个白板写,再再后来,我直接弄了一个excel文件,把大家的战绩写在上面,还注明日期。这个榜上分成当日最高胜、当日最高败、当日单把最高胜、当日单把最高败等等,记载着我们的光荣和梦想。

    人家说打麻将是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的。周总打牌的时候一般都是只做大牌的,王总打牌的时候一般都是叫嚣着做打牌然后做小牌的;崔处一般都是只作小牌的;褚老大到目前为止还不会抓牌;卜大夫我觉得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上心的打过牌……一般崔处要是有一个大牌的时候他一定会特别严肃,要是王总有一个大牌没有和他一定会让某些麻将呼啦一下的倒在桌子上以泄私愤,尤其是别人和了小牌的时候。

    现在大家都忙了,崔处最近也在忙着带小孩,估计以后我们聚在一起打麻将的机会越来越少了,不过还好我们大家都珍惜这种相聚的机会,也许在一起打打麻将,就是我们以后很长时间的奢侈的梦想了。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 (1)

    01 - 人物生平

    我曾经在天涯上待过很久,后来5-6年前变成了只看帖不回贴的人。按照我当年的惯例,文章之前都是要介绍人物的,其实我这几个人物在我的博客里面经常经常的出现,只是我从来没有系统的介绍过:

    褚老大,我们六个人的大哥,现在在海边某地,其实就是大连,褚老大基本上属于我们的精神领袖,以酒量好、身体好、人缘好、肠胃差著称。我大约应该是高一认识他的,他也应该是我们之间认识最晚的人了,到现在17年。褚老大现在已婚。

    周总,周总是我们的老三,周总现在在北京生活着,在金融街某高档写字楼的某隔间里面上班,周总是我最常见的人,五魁也是和周总比较亲。周总以怎么吃都吃不胖而著称、同时还比较让人信服的是办事比较靠得住,不是说现在让人觉得靠得住,而是从小就表现出了类似的特质,等我写到周总的时候再说。周总现在也是已婚。

    崔处,崔处是我们里面行政级别最高的官员,已婚,最近提高了产能育有一女。崔处现在在东南三环交界的某地从事管理工作。崔处的特点是聪明——我一直认为他是我见过的智商最高的人之一。想到崔处的故事我不胜枚举啊,至少能写两篇。

    卜大夫,卜大夫在我们里面排行老五,他是冬天的生日,而我们前四个都集中在唐山大地震前后呈正态分布的出生。卜大夫现在在宁夏从事救死扶伤的工作,有太太刘大夫还有女儿语宝宝,属于提前完成所有任务的第一人。卜大夫是我认识的最早的人,但是我死活也不知道我们真实认识的年份了,因为那个时候真是没有什么记忆。按照我能找到的最早的一张照片推算,应该在5岁6岁的样子。到现在快30年了。

    王总,王总是我们里面年纪最小、体积最大的人。最近王总刚刚携新婚夫人去马尔代夫踏青归来,属于得意马蹄疾的状态。王总的特点就是记忆力卓越并且对足球爱到痴迷。只要是有一个什么比赛,他就没完没了每天每夜的看。当时黄健翔同学大喊大叫的那一次,王总也是咆哮着冲出楼道,据说被人骂了。

    我,我在我们里面排行第二,有过一帆风顺的日子,也有痛苦不堪的过去,最近我正在消沉中……

    好了,出场人物介绍完毕,下面书归正传,开始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