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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班

    周日晚上,我为了赶上最后一班飞机,7点半到了机场,就如上文所说的,我竟然赶上了原来的飞机——因为这班飞机也没有飞。但是我不知道,原来这只是这周故事的刚刚开始……

    8点钟,我们颠颠的颠到飞机上,我还在那里盘算,说要是9点起飞的话,12点能到深圳,这样我1点就能睡觉了。

    坐啊坐啊,就到9点了,这个时候机长开始用好听的英语广播——说深圳的天气非常的狠狠不好,于是我们还需要在飞机上等,我们大约在第六位,估计10点能飞。

    我心里又在计算,说10点要能飞的话,就意味着1点到,也忍了。

    我的手机上有一个链接,可以查机场的天气——的确深圳的天气在十点钟出现了雷暴,于是我就继续等下去,10点半的时候,手机显示天气变成了小雷雨。

    当然这个时候飞机又广播,说大约11点能飞——机长这个时候有点不耐烦了,因为能听出来他好像没有把天气的原因看得那么重——毕竟要飞到深圳需要3个小时,很多事情都能够改变的。

    11点,我们终于再次听到了广播——机长很悲壮的通知我们——各位旅客,对不起,当然这也不是我们的错误,国航决定取消这班飞机:这个就是澳门航空公司的机长,很性情,我很喜欢,听起来很靠谱。

    当然再靠谱的机长也拗不过机场,我当时脑子里就在想,这个怎么办,我要取消酒店,要重新回家,明天早晨还有会……

    于是我想,不行,我得想办法。

    我先跟着大部队走出来,然后一看是到达的口我又走回去,我抓着一个人问,谁是负责的人啊?

    有一个小伙子说,我是。

    我说,是这样,还有没有没有取消的国航航班?

    他说,还有一班,1307.

    我当时差点晕死,因为1307就是我心奸命穷原本的那班。我说,今天晚上我还是选择过去,麻烦你帮我改到1307吧。

    这时候旁边还有几个人,大家也都说,是啊是啊,我们要去深圳。

    他刚要说我帮你们问问的时候,我听到对讲机里面说,1307也取消了……

    这个时候人民群众就散去了,就剩下我和一个老外还在那里。我跟他说,哥们,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一定帮我们查一下,还有没有要去深圳的航班——任何航空公司的都可以。

    那个老外更加神奇,说,香港的也可以——

    说实话,那天国航的那个小伙子还真是很帮忙——尤其是那个老外哥哥是白金卡,我就凑着沾了一次光,后来正好还有一班深航的飞机正在准备上客,正好还空两个座位,我们俩有机会上去了……

    上飞机的时候我跟那个老外说,现在就是考验我们运气的时候了,如果我们运气不好,这个飞机还不能飞,那么我们就只能认命了。我不想跟你说see you in Beijing,我俩最好还是深圳见。

    老外乐乐,我俩默契的笑笑:我坐在飞机上默默祈祷,直到推出的那一刻——我顺手看了一下表,11点57.

    就这样我2点半钟到了深圳,没有出租车,我又和老外一起雇了一个黑车,折腾到酒店,已经4点了。中间接到了WN离世的消息,很是感慨了一气。

    躺在床上我就想:真是折腾啊,这一天。

    其实后来知道,折腾的不光是那一天。我周二的时候飞回到北京——这时候深圳的天气倒是变好了,基本上准点到了。周三早晨刚上班坐下,开完一个会就接到电话,于是我晚上又坐着最后一班飞机到了安徽。

    下了飞机见到了等在那里的同事,然后我们开始开会,谈第二天早晨要见客户谈的东西——开会结束我一看表,12点10分,等我收拾停当睡觉,也就1点了。

    现在还在飞机上,我今天要早点睡一觉。这一周是在太折腾了。

房价 和 教育

    昨天我们开会的时候,有哥们说他上周四买了房,然后周六政府就开始新政了——所谓的国十条“狠狠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狠狠的)打击了一下房价。一时间万马齐喑,貌似没人炒房了。

    没人炒房不怕,怕得是别的东西被人炒——传说中炒房的钱要流到股市了……相当恐怖……当然更恐怖的是说这个钱去炒肉炒菜,那么我们就都别活了。

    今年从春天开始,不是黄沙漫天就是寒风阵阵,感觉北京很是一个奇怪的状态——再加上大旱、地震——让人感觉这些东西都是扎堆来的。不过如果讨论上房价,那么所有的其他东西也就都黯然失色了,因为房价实在是太高了。

    你还别说,越高越有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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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噢不是去年,前年汶川地震的时候,北川中学的故事让大家都很揪心——后来我隐约记得看到报纸上有写,说要求全国范围内加固校舍。

    这段时间很忙没功夫看电视,后来前天晚上看电视,发现玉树地震的时候,倒的又是学校。然后学校校长自己盖的三层楼没有倒。我就很郁闷,这个到底是偶然还是巧合还是必然?

    我有一个朋友去做过粉笔计划,就是到穷困的山区去支援教育,他说那一年的时间他除了读书以外就是在思考,思考怎么样才能提高教育在从政者心中的地位。

    老百姓的尊重和学生的景仰让他感觉到满足,但是偶有的从政者的诘难和无知让他觉得悲凉——不是都说过的么,学而优则仕——他们这帮傻逼从哪里来的呢?

    他这么问我。我说我他妈怎么知道。我以前以为北京政府比较聪明,后来他们搞错峰上下班这种弱智的事情,直接延长了拥堵时间;后来我又以为上海市政府聪明,结果世博会的主题歌都是抄人家的;吓得人家世博场馆都不能开。再后来我就不敢以为了,我一直觉得就是我总想当然才扰乱了社会,我于是发奋工作,积极主动,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贡献自己的绵薄力量。

    等我什么时候特别想不开或者彻底想开了,我也去边疆支教,体会一下自己人生理想实现的感觉。

标签: 北京

百年一遇

    这个周的下半周我本来要去一次欧洲。

    去欧洲的行程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就是谈一些小事喝一点小酒,然后去速去速回,没有什么马虎眼。

    结果百年一遇的火山爆发开始了,一切都被打乱了。

    这两年为什么什么都是百年一遇,百年一遇的地震、百年一遇的冰灾、百年一遇的旱灾、百年一遇的日食、百年一遇的火山……我没有活一百年,但是基本上活到现在挺值的了,因为后面70年的那一代人都看不到这些了,因为还要等一百年,哈哈。

    我得到通知说,对不起啊,估计您的票订不上了。我说为啥啊?他们说当时就是给你订了还没有出,结果人家哗啦啦的都关了,因为不知道飞机什么时候能飞。

    我说噢,那好,没事,等等呗。

    结果噩耗传来,客户们订到了票——于是就意味着我得想办法和他们一起走,最差也要和他们一起到。

    这两天我基本上变成了机票咨询员,不断的跟各种人等打交道,还要两边的通气。并且要时刻关心着航班的动态,生怕错过了什么——据说通往欧洲的16个转机点都有人盯着,我现在就是乐观其成。

    很有趣的经历,我最后把我所有的考察过的行程都列出来,估计是一个去欧洲的百科全书了。

    比如:北京-慕尼黑,北京-法兰克福-慕尼黑,北京-莫斯科-慕尼黑;北京-斯德哥尔摩-慕尼黑,北京-伦敦-慕尼黑,北京-巴黎-慕尼黑,北京-布达佩斯-慕尼黑,北京-哥本哈根-慕尼黑;北京-罗马-慕尼黑;北京-马德里-慕尼黑;北京-阿姆斯特丹-慕尼黑,北京-赫尔辛基-慕尼黑;

    下面开始变态的了:北京-汉城-慕尼黑;北京-迪拜-慕尼黑;北京-上海-慕尼黑;北京-新加坡-慕尼黑;北京-曼谷-慕尼黑;北京-香港-慕尼黑;北京-开罗-慕尼黑;北京-东京-慕尼黑;

    下面开始更变态的了:北京-新加坡-法兰克福-慕尼黑;北京-曼谷-雅典-慕尼黑;北京-香港-多哈-慕尼黑……

    结果是都没票,哈哈。

    再看看,别弄出一个北京-纽约-慕尼黑就行,呵呵。

长冬和病狗

    五魁上周的时候脚踩到玻璃上,被狠狠的割了一下,于是他左后脚的一个脚趾掉了一块肉——五魁小朋友就带着一个貌似雷达的东西正在在小区里面郁闷的晃来晃去——自尊心极强的他甚至不愿意搭理人,也害怕被狗看到。有一次晚上遇到KK,他还很凶悍的告诫凑上来的KK,我理解是人要是丑了吧,都害怕被人看。

    上周末好了,于是我带着两周没有洗澡的魁总去洗澡,洗完澡的五魁得意洋洋的在家里晃来晃去,我就跟他说,你就得意吧,再得意我就把这个雷达给你戴上——一看到那个塑料喇叭,他就吓得到处钻。

    后来听说那个叫做伊丽莎白罩,专门防止宠物舔自己的伤处或者是咬人的。

    北京上个周末下了入冬以来很大的一场雪——纵然不能和1月初的那场雪媲美,也是作为3月中旬来说非常罕见的一个天气了,雪纷纷扬扬的下下来,最开始是雪粒,我还得带着帽子怕弄湿,后来就变成雪花、雪片了。我开车去续车险的时候那个小姑娘说,哟,您这个车险还真是,今天要不续到期了明天还真是没了,很及时啊。

    结果在去的路上就看到了很多东倒西歪的车子,以及在主动或者被动漂移的各种交通工具。其中最严重的应该发生在离春春家不远的地方,有两辆救护车停在那里,估计伤得不轻。

    据说这是北京入冬以来的第十场雪。

    晚上我们坐在一个火锅店里面吃火锅,顺便谈谈工作上的事情,但愿寒冷的天气赶紧结束,春天快点开始吧——从11月1号的第一场雪,到现在还是一片白茫茫的北京,这个冬天是真的有点长。

    当然五魁是很开心的,那天他在雪地里面放肆的奔跑——我用雪球打他,他就追着雪球跑,跑到跟前一看,什么都没有,于是就疑惑的开始用爪子试探性的刨刨看,那份认真的样子让人着实是忍俊不禁。这段时间他吃饭也吃得很好,估计能把前段时间被鞭炮和脚伤影响的东西都补回来了。

    五魁是不希望冬天过去的,最好越长越好。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矛盾的,我要是为了自己舒服就希望冬天过去,我要是希望五魁好就应该冬天很长很长,不过反过来想,不管是冬天长也好,短也好,我们总是有一个是幸福的。

标签: 五魁 北京 下雪

纪念这漫漫一周(上)

    ……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

    我这周截止到目前为止相当销魂——周日从北京到杭州遭遇下雪;周二从杭州到苏州遭遇大雨;周四从苏州到郑州继续遭遇雨夹雪;明天,我从郑州回北京的时候,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周日,我兴高采烈的准备从寒冷之极的北京准备前往温暖如春的杭州,6个小时之前,表妹冬冬刚跟我说,那里穿春装就可以,因为杏花开了、桃花开了……

    从家里去机场的时候,天开始稀稀拉拉的落下雪来,这时候周总给我一个电话,问我说,这样的天气你能走么?要不然来跟我放炮吧……我说没问题,这才多大一点雪啊。

    等到我到了机场,看起来还是一切顺利,周末——因为是元宵节——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人坐飞机,可能大家都在等着过节吧。我顺利的登机、关机、准备睡觉、一觉睡醒……结果发现,飞机已经到了……噢不,飞机还没有走。

    一看表过了半个小时,我赶紧把空姐叫来,问为啥还不走啊?空姐理直气壮的跟我说,飞机要除雪,顺着她的纤纤玉指,我一看,哟,飞机的翅膀上还真是积雪了。

    没事,我继续睡——又睡了一会被空姐吵醒了,一看开始发餐了,我很开心,结果往外一看我就不开心了——因为还在北京。

    一般飞机停在那里而且还开始发餐的话,那就是证明完蛋了。这个就和老板突然把你叫进小房间然后一个劲冲你笑一样,一般都是坏事发了。

    于是我们就开始了漫漫的等待——我把乘务员叫来问,问他们我们排队排在第几个,得到的结论相当茫然:当然具体的原因我最后才知道——因为首都机场不相信今天下雪能积住,因此根本没有准备除雪的工作,除雪液等等都需要现配!

    夜深了,雪逐渐逐渐的打起来,倒霉的我们从6点半上飞机,一直到9点钟才飞走,整整的在飞机上坐了2个多小时……我们还是前五个被放走的……就可见有多少飞机还在后面等着了……

    别以为升到空中就太平了,那天的天气后来证明是一个全国现象:上周我很累,于是我躺在椅子上准备继续睡,结果不断的朦胧中醒来——醒来的原因不是因为我睡醒了,而是飞机里面的尖叫——从起飞开始到最后的落地,颠簸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尤其是落地之前的四十五分钟,飞机一直在起起伏伏的上下抖动,飞机里面相当安静,我后面的那个女子没完没了的和伊旁边的人讨论飞机会不会出事的问题……

    我就在这种一片嘈杂之中结束了到杭州的旅程,落地的时候是晚上11点半过了,飞得时间够飞到曼谷了……

    杭州那天很温暖,我到酒店之后赶紧睡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是我这周旅程的漫漫开始。

体验

    作为一名共产党员,要经常深入生活、体验生活。
    我每次说,我是党员的时候,都有人说,啊,你丫也是党员?我说怎么了?我这样的老党员,哪点不像?
    当然,回应一般都是惊愕的眼神,然后问我说,您说您哪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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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我要说的主要话题,我要说的是我经常要体验最可怕的生活,比如出差的时候我做过站的夜车,还被人围起来堵过;我也跟着大包小包的人流赶过火车,呼哧带喘的,上次去深圳我一个人带了6个箱子,吭哧吭哧的搬到楼上去。

    明天,大年二十六,我要体验一把春运,从北京到上海,再从上海回北京,哦耶!
标签: 北京

这见鬼的一天

    这两天很奇怪,很多事情聚在一起爆发。

    首先是我的工作忙的一塌糊涂,白天开会写东西,晚上喝酒然后继续写东西,感觉所有的事情就是怎么也做不完。昨天下午我在看东西的时候有人问我一个事情,我连续三次都没有听清楚,总是说,对不起,你再说一遍?

    然后得到了一个:心不在焉 的评价。

    其实我真的比窦娥还冤。自进入1月以来,我以每天工作16个小时的勇气一直坚持到现在,每天除了睡觉以外的大部分时间都贡献给公司了,这两天我明显感到精力不济,直接反映就是不知道别人在给我说什么。

    写到这里想起来忘了发一封Email,赶紧去补上。

    补完了继续写。今天很奇怪,先是家里有一些事情一些变化,然后是回到北京之后接到了几个电话,然后又是公司的人给我给我打电话投诉,今天莫非是一个适合抑郁的日子?然后更有趣的是当我给别人电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接我的电话,之后过一阵子再打回来。

    后来收到褚老大的一个短信,我一看今天竟然是立春,看来是大家的心都躁动起来了。

    但是我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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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晚上给别人做思想工作,我跟她讲道理说,其实冲突的最高境界就是合作。我和你理念不同,没有关系,我就和你合作,要么我慢慢的改造你,要不然我就一起工作中不断的纠正你。

    有很多事情是没有所谓的对与错的,所谓的对与错之存在在我们自己的判断里。我们一定回去做的是我们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自己认为不对的事情就是觉得这件事情是错的。如果别人总是用别人认为是对而你认为是错的观点来试图纠正你认为是对的事情,那么结果就是冲突的源泉。

    面对冲突,如我这样的久经沧桑饱经磨炼的人,可以看得很淡,但是往往很多激烈的冲突就是大家非要在言语上分出一个谁对谁错来。昨天晚上我们谈的事情就是如此,明明是大家都揣着一颗想做事情的心,结果一见面就开始吵架。

    仔细的想一想,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我们最后的争执都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如何,而是在做事的过程中我们给别人打上了一个标记,之后,但凡他说出来的我们都觉得有问题,于是就上升到了习惯性的争吵。

    写到这里我又想起来我忘了给别人信息,先去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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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五分钟开会,想到了昨天给他们说的我的感受,就是不管事情如何纷繁复杂政治斗争如何残忍无比,最最重要的是当需要划一条线的时候,不要被划在线的一边或者另外一边,最好被划线的人早早拿出来——这个和提留一样,如果我们每个人永远都是提留的那一拨而不是划线的时候的那一拨,这个世界就太平了……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 (5)

    我是很喜欢打电子游戏的,现在老了不打了,但是有一个游戏我还是永远都玩的,就是三国志。

    从三国志1一直到三国志11,我一直都是玩的不亦乐乎。三国1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中学生,三国志11出来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中年人了,不过玩的乐趣很一致,就是统一。仔细想一想,我是多么又红又专的一个人啊,为了祖国的统一大业我一遍又一遍的从平原或者新野、再不然就是小沛发家,一遍又一遍的把曹贼和紫色头发的小儿杀了又杀,挺无聊的。

    因此不管我的电脑性能如何,上面总是装有一个三国——直到去年的十二月,我的电脑崩溃为止。

    今天想起这些事情,也不是因为我手痒又想玩三国了,而是想到了当年上高中的时候我们的一个共同爱好——街机。

    那个时候家里没有电脑,虽然我们是一起学电脑的,但是那个时候想打个游戏那是难上加难,只能寄希望与别人家的电脑和街上的游戏厅。街上的游戏厅都开在路的旁边,一台一台的街机摆在里面,我早晨仔细的想了想,好像我们一般玩2个游戏,第一个是麻将,第二个就是三国。

    先说麻将。那个时候的麻将是要投币之后然后就可以打的,打完了如果你和了然后按照你的牌的大小给你退币。我现在的很多麻将名词是从那个时候学来的——因为原来老家的麻将是2、5、8做将,没有这么多的花花讲究——那时候我们孜孜以求的通过麻将机学会了什么叫做断幺九,什么叫做混一色,什么叫做清一色大三元大四喜,我曾经历史性的和过一次叫做九莲宝灯的牌,就记得好像用一个牌子赢了好多好多牌子,噼里啪啦的掉了好久来着。知道什么是九莲宝灯么?那就是1112345678999,于是你不管接到那一张都能和。

    参与这个活动的好像除了我就是崔处和周总,我不记得王总参与过这个活动,卜大夫是好孩子,而褚老大麻将智商相对较低,也好像没有参与过。我始终觉得我的逻辑思维能力和打麻将有很大的关系——这个麻将机更是,因为你要从它给你配的牌里面去猜后面会出现什么样的牌型——麻将机总是希望人后悔的,因此与之斗争,其乐无穷。

    说三国,一说到麻将就停不下来。

    这里引起我回忆的是街机的三国,一共五个人可选,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魏延。关羽和张飞是比较猛男级别的,我记得周总使用关于好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褚老大对于张飞的迷恋让他也在里面能分一杯羹;崔处貌似也是关羽魏延用的较多。我一般是喜欢使用赵云的,但是赵云有时候太单薄,有时候我也用魏延。黄忠老头子在里面只会射箭,好像没有见过很多人使用它。

    这个游戏也是相当简单明了的,就是赤壁之战前后,要挨个把什么夏侯敦、李典、徐晃、张辽等等弄死,最后碰到曹操。我大约记得这个情节。我们那个时候经常聚集的地方就是离运动场不远的一个游戏厅,哪里有可以三个人同时打的三国志。

    于是我们就会买一批币,坐在那里开始打。最开始老板是很欢迎我们的,后来发现不行了,随着我们技术的提高,他的币的销量开始下滑了,不过现在还能想起来那个老板还是不错的人,因为即使我们把他的机子都快打坏了(因为要用力摇摇杆),他还是很克制。

    崔处有一次回忆说,有次摇杆失灵了,打开之后发现因为总是往一个方向摇,里面的所有的线都缠在一起了。我们听了之后都很乐。

    这个游戏到了大学之后我就很少再遇到过了,大学之后后来有了电脑,宿舍里面就变成了街霸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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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2)

    02 - 关于麻将

    我本来想先写写几个人的事迹或者是描绘一下大家的特长的,不过写完人物之后我就问自己,在我们之中什么事情最值得回忆?

    麻将。
    我本不会打麻将的。

    听到这里崔处肯定会非常粗俗的说操,王总肯定会抿抿嘴唇,嘿嘿的笑。而卜大夫也会挠挠头,然后把嘴继续的笑歪。

    我本不会打麻将的,在小学的时候。后来家里有时候支支麻将桌子,我时不时的坐在旁边看看,后来也就无师自通的会了。我们几个人厮混在一起之后,好像打麻将是从中学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的唯一一项体育运动。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打麻将的地方是崔总家。那时候我记得在崔总家打麻将大约应该是高中,要知道小时候打麻将是不文明的行为,崔总给我们提供这样的场所,完全就是在纵容这种不文明的行为——想想我们单纯的生活就此被打破了,那之后我们好像再也不打扑克了,就打麻将。在麻将之前其实周总、崔处和我,我们还进行一项叫做砍牛腿的扑克游戏,这个我记得是大约初二的时候我们就会了,我是崔处交的,我估计周总也是崔处交的,我也不知道崔处为什么会那么多的赌博类游戏,估计是因为智力过剩的缘故。

    最开始我们的麻将是非常单纯的,单纯的我们就认为麻将就是比输赢的方式,我记得那时候赢了的人要骑输了的人在地上爬一圈,这个我印象很深;而另外好像我记得还喝凉水来着,总之涉世未深的几个人一到有空的时候,每周好像也就是一天半天的,放假的时候多点,就聚在一起,时不时的麻将一下,我们的技术就是这样提高的。有一次我们回忆到2001年的7月23号[注,应该是1993年]我们在一起打麻将,这是因为那天有一场空难,我们一起听到了救护车呼啸着从崔处家楼下经过的声音。

    那时候除了比智力水平尔虞我诈以外,还比摸牌——于是后来我也会摸牌了,除了比摸牌,好像还比撒骰子。这个我们就都没有那个天赋了,至今也不会作弊。

    在我们几个人的家里好像我们都支过麻将桌,后来慢慢长大了家里人也不管了,我们在褚老大家里打过除夕的通宵麻将——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麻将也从1毛钱到了后来的1块钱。后来还有更高潮的地方——因为我们不能大家都上场打麻将,于是开始“钓鱼”,也就是在场下的人押宝场上的人——再再后来,人越来越多的时候,这个钓鱼就越来越精彩了——再再再再后来,钓鱼如果钓得准也能赢很多钱,当然有很多无辜的坐在上面被人钓的人要输很多钱: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会在心里铭记褚老大2009年过年的时候一夜被钓走1000多人民币的故事。那天卜大夫和周总打麻将累了去睡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摆了好多钱,原来是他继续钓我我帮他赢得……

    甜美的回忆啊…… 当然是对我们的,不是对褚老大。

    到北京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继续打麻将了,也有相当长的时间我们之间少了很多联系。后来从05年开始我们有周期性的开始了我们的麻将聚会。每周的麻将也从最开始的就是为了输赢变成了后来的聊天沟通的工具——聊天的时候,发发牢骚或者是说说现状。

    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每周工作的最大期待就是周末——崔处的著名的:麻?成为了我们MSN上面的最常用的问答。周末的时候有时候我兴致来了还会先去买点菜,我觉得那段时间我的做饭水平也提高了好多。

    在北京的我们几个人打的是北京麻将,为了激励自己我们还设置了“血榜”,最开始是写在我家黑板上的,后来我专门找了一个白板写,再再后来,我直接弄了一个excel文件,把大家的战绩写在上面,还注明日期。这个榜上分成当日最高胜、当日最高败、当日单把最高胜、当日单把最高败等等,记载着我们的光荣和梦想。

    人家说打麻将是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的。周总打牌的时候一般都是只做大牌的,王总打牌的时候一般都是叫嚣着做打牌然后做小牌的;崔处一般都是只作小牌的;褚老大到目前为止还不会抓牌;卜大夫我觉得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上心的打过牌……一般崔处要是有一个大牌的时候他一定会特别严肃,要是王总有一个大牌没有和他一定会让某些麻将呼啦一下的倒在桌子上以泄私愤,尤其是别人和了小牌的时候。

    现在大家都忙了,崔处最近也在忙着带小孩,估计以后我们聚在一起打麻将的机会越来越少了,不过还好我们大家都珍惜这种相聚的机会,也许在一起打打麻将,就是我们以后很长时间的奢侈的梦想了。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 (1)

    01 - 人物生平

    我曾经在天涯上待过很久,后来5-6年前变成了只看帖不回贴的人。按照我当年的惯例,文章之前都是要介绍人物的,其实我这几个人物在我的博客里面经常经常的出现,只是我从来没有系统的介绍过:

    褚老大,我们六个人的大哥,现在在海边某地,其实就是大连,褚老大基本上属于我们的精神领袖,以酒量好、身体好、人缘好、肠胃差著称。我大约应该是高一认识他的,他也应该是我们之间认识最晚的人了,到现在17年。褚老大现在已婚。

    周总,周总是我们的老三,周总现在在北京生活着,在金融街某高档写字楼的某隔间里面上班,周总是我最常见的人,五魁也是和周总比较亲。周总以怎么吃都吃不胖而著称、同时还比较让人信服的是办事比较靠得住,不是说现在让人觉得靠得住,而是从小就表现出了类似的特质,等我写到周总的时候再说。周总现在也是已婚。

    崔处,崔处是我们里面行政级别最高的官员,已婚,最近提高了产能育有一女。崔处现在在东南三环交界的某地从事管理工作。崔处的特点是聪明——我一直认为他是我见过的智商最高的人之一。想到崔处的故事我不胜枚举啊,至少能写两篇。

    卜大夫,卜大夫在我们里面排行老五,他是冬天的生日,而我们前四个都集中在唐山大地震前后呈正态分布的出生。卜大夫现在在宁夏从事救死扶伤的工作,有太太刘大夫还有女儿语宝宝,属于提前完成所有任务的第一人。卜大夫是我认识的最早的人,但是我死活也不知道我们真实认识的年份了,因为那个时候真是没有什么记忆。按照我能找到的最早的一张照片推算,应该在5岁6岁的样子。到现在快30年了。

    王总,王总是我们里面年纪最小、体积最大的人。最近王总刚刚携新婚夫人去马尔代夫踏青归来,属于得意马蹄疾的状态。王总的特点就是记忆力卓越并且对足球爱到痴迷。只要是有一个什么比赛,他就没完没了每天每夜的看。当时黄健翔同学大喊大叫的那一次,王总也是咆哮着冲出楼道,据说被人骂了。

    我,我在我们里面排行第二,有过一帆风顺的日子,也有痛苦不堪的过去,最近我正在消沉中……

    好了,出场人物介绍完毕,下面书归正传,开始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