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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学习的壮行贴

    老而向学,如秉烛之光。

    今天早晨和老板谈我去年的任务完成情况、今年的任务和我的绩效。总体的感觉还好,这一任老板们没有以前的那么多好大喜功之徒,给我的目标也是很中肯;去年的结果也还好。

    说到我的绩效(Performance Evaluation)的时候,我和老板探讨了一下我的一些建议和感受,老板也给我说了说他觉得我的长处和短处,我们谈得很坦诚、尽管不大尽兴,还是能感受到许多。

    再继续合作的日子里面,老板也问到了我将来的职业生涯发展和想法,我说了说我的想法,因为我的想法从来就没有变过。只是最近我对一个东西感觉比较迫切,那就是我需要学习和充电。

    我决心在这一年里面提高自己的沟通、提高自己的沟通效率和英语水平。

    之所以提到这一条,是因为我最近发现,我很善于BlaBla的说准备好的有层次的东西,但是好像一旦时间缩短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总是有很多意犹未尽的感觉,这主要是因为沟通的效率导致,尤其是使用英语沟通的时候。

    我和老板商量了一下怎么提高这种能力,刚才在来机场的路上我还在不断的想,现在我决定做。学习总是没有坏处的,在下次的PE里面,我希望能感受到在英语和英语沟通上的明显进步。

标签: 老板 工作 学习

又一个30+,要对自己好一点

    每年到12月的月初附近我都有点恍惚。10号是涛涛的生日,昨天晚上睡觉之前给他发了一个短信,今天早晨他跟我回短信说,自己也跨入30+的行列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我认为还是年轻人的人告诉我他们加入到了30+俱乐部,我早晨对着穿衣镜感慨了一阵子。这样的感慨不是无病呻吟而是有感而发。

    我们这拨人,或者说像我一样的这拨人,我们上小学的时候赶上了不按照分数进中学而是按照片区分,记得那时候我一个很好的同学就因为分到了十中而逐渐堕落了;我们上高中的时候遇到了会考,我还记得那种稀里哗啦好像过关一样的考试,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为了考试而已;我们上大学的时候遇到了并轨,所谓的并轨就是大学么,你上上,工作么,你自己看着办——好在那时候运气不错,这十几年也就过来了。

    如果我那时候知道自己今天是这样的来回折腾的话,我肯定不会对毕业之前的生活有什么抱怨——毕竟那时候吃吃喝喝的不用发愁,宿舍里面单纯的大家都互相吵架逗乐子,有真心希望你好或者是对你好的人,大家会为了一个文艺汇演或者运动会通宵的折腾方案动员同学摇旗呐喊……

    毕业之后的这快十年,我是真正感受到了压力,这才知道自己作为实验品,不断被实验,那之前的一些只不过是小case而已。

    人从大学毕业的时候到30出头,是最具有朝气最具有冲劲的一段时间——也就是所谓的朝气。对任何的事情都充满好奇和信心,无端的就会给自己弄出很多麻烦,然后再历练中慢慢成熟。今天浮沉中说,这样的朝气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讲看起来弥足珍贵,这是为什么老板有时候喜欢用一些年轻人的原因。我回头看看自己从毕业到现在的这段时间,虽然残存的勇气和兴致比起以往大大减少,但是不得不承认的确是用这些作为代价换来了很多的经验。

    有时候没有什么可依靠的,反而也就少了很多牵挂,一个人在充满竞争的残酷环境里面磨砺磨砺,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这个扯淡的年代节奏越来越快,他依靠技术让我们的生活不再充满距离,你在北京和在福州,在曼谷和在尼泊尔,只要你接上网络,就能工作;别管你躲在什么样的深山老林里面,那个号称移动通信的玩意总是能在你最不喜欢的时候响起你最喜欢听的音乐。我总是感觉自己在做以前很多人做的事情,后来有人对我讲,大家实际上是一起毁了自己,因为我们都努力的快一点,然后逼着别人做的更多,但是这样更新换代更快,于是大家死的更早。

    以前的30+的人要的是稳重,要的是兢兢业业,因为在漫长的时间里面这样的朝气没有了;现在的30+都没有感觉到这样的漫长,因为我们都感觉嗖的一下时间就过去了,大家有了40岁人的经历,但是还被要求有20多岁人的朝气,因为老板认为你就好像U盘一样,越做越小,但是存储的能力越来越强——因为存储一样的东西的时候消耗的资源变少了。

    只是越是这样高精尖的东西越容易坏,所以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省得坏了没法修。我对自己说。

标签: 30 涛涛 Enigma 学习

Quid Pro Quo

    Quid Pro Quo。

    这是一个拉丁语。千万别以为我会拉丁语,我虽然会很多语,但是这是我会的唯一一个拉丁语,这还是这两天从那些给我培训的英国人那里学来的,他们时时刻刻都在说,记住——“Quid Pro Quo”。
   
    “Quid Pro Quo”用英语翻译就是“Something for Something”。我兴致勃勃的问了一下股沟,股沟说,就是“交换条件,抵偿物”的意思,有时候也是“报复”的意思。比如前两天那些韩国的传教士们在阿富汗斯坦旅游被弄起来,绑匪要求交换,这就是“Quid Pro Quo”,就是有条件的意思。

    老师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些,是为了让我们记住,你要是给客户什么东西,就一定要要来一点东西。所有的交易必须要在公平的状态下进行,不能无条件的答应用户的任何要求。

    当然这个道理放在市场上也许对,但是放在中国通信市场就不一样。都是讲理的人在一起,什么都好谈——讨价还价嘛,你在秀水买东西的时候,她要价五百,你还价50,她哈哈的笑,但是不会把你一脚踢出短名单什么的,你也不会把她最开始给你的价格当真。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好:

    讲理的怕不讲理的,不讲理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怕既不要脸又不要命的。

    真是无序竞争起来,你怕羞还穿着一个裤衩,别人有的不要脸,有的不要命,有的不讲理,还有的既不讲理还不要脸,买方卖方在一起,基本上你就只能靠边站了——不脱下最后一块遮羞布,你永远不能登上那个插着一根杆子的舞台。

    但是这句话本身还真是让我想了想。其实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事情就是求一个公平。父母如果给孩子一味的付出,就是给予给予给予,无论什么结果都是不停的给予给予给予,那么孩子一定不会知道这种付出的可贵——什么东西只要来得容易没有原则没有费力,就一定不会珍惜。

    有时候我懒得费力去角色扮演,简化很多程序让有些项目过得太容易,后来想想别人未必念我的好,也许你表现的越残酷,最后人家拿到之后越是觉得不容易而珍惜。别说项目,金缕衣也好,少年时也好,都一样。

    无原则的付出,一味的容忍和放纵,就和没有商量余地的要求一样,都只能让事情变得更坏。老褚同志上次指着我的鼻子给我讲这个道理,我说我懂了懂了懂了,结果看来还是没有明白。

    想想自己,有点泄气,不过那天无聊的翻毛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一句话让我振奋了不少,他老人家亲切的对我说:有利的情况和主动的恢复,产生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中。

    欲先取之,必先与之。还是俺们的老子同志说得好,一样的意思。我知道这句话就能装老子,就像没有读过兵法不能装孙子一样,嘿嘿。

    Quid Pro Quo,大家共勉。

高考又结束了

    今天高考结束了。

    那天小寒告诉我说,现在不是考五门了,考四门,据说综合的卷子特别考察能力,因为你经常需要辨别一道题到底是物理题还是化学题。

    高考作为改变人生命运的行为现在似乎到了一个转折点——因为更多的人看到的是将来怎么能够找到一个工作,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高考至今还是最最有效的方式,因为它能够使你合法合理的流动起来,变成和民工一样的一个群体——大学生。

    今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看到好多高中生快活的在街上跳来跳去,现在这个季节里面能够跳来跳去的一定是考试结束的学生,对于他们来讲,因为还有憧憬还有梦想,他们还能快乐的跳跃,毕竟痛苦还有一阵子。

    我那天跟小寒说,我当年最大的人生梦想就是不用在写作业,我恨写作业就像我喜欢打游戏一样坚决,不过现在我理解写作业和被客户老板逼着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是一个意思,我成功的实现了人生追求,然后陷入下一个。

    昨天我路过SLC的时候看到封闭的道路,看到坐在路边的父母,看到安静的街道和闪烁的警灯,挺感慨的。人总是因为事情的积累而会更加的平静,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持续保持抱怨,现在我就是持续保持沉默了。证明自己需要时间,就好像融入集体需要勇气和机遇一样,从1个任务增加到两个是翻了一翻,而从100个增加到101个就只是增加了百分之一了。

    我开始很严肃的考虑我的休假计划,因为这样的日子继续下去,可能我会晕的。

    不过看到这些考试结束的学生们脸上快乐的笑容,我还是蛮感动的,因为十几年前的那一天,我们也是在那之后快乐的生活着。

标签: 考试 学习 生活

十年(一)


    十年前……

    过完中秋节的我,踏上火车去往北京,我应该是最后离开银川的学生之一了,峰峰,狗子,周,褚他们都已经离开了,卜阳到车站去送我,妈妈也到车站去送我,那时候我和几个老乡约好一起走,临走前的一天还跟妈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记得当时姑姑往我的行李里面塞了一瓶用榨菜炒的肉丝。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了妈妈抬起手,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虽然很快被前往北京的兴奋冲淡,但是那一幕,十年之后还留在我的心里。

    在北京,我开始了自己的大学生涯,我的宿舍里面有来自五湖四海的8条汉子。刘新宇,韩广戍,朱悦,林国椿,江浩,王鹏,孙可和我。刘新宇现在在北京移动,广戍研究生毕业之后去华为绕了一圈,在上海,深圳都呆过之后回到了北京,现在在我斜对面工作,老朱研究生毕业之后现在在另外一个同学的公司里面做CTO,阿椿从新加坡回来,在IBM工作一段时间之后现在辞职了,江浩今年博士要毕业了,王鹏在中国移动总部,孙可现在在荷兰上学,我……我在这里写博客。 

    那时候的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大学的第一年留给我的印象就是考试的恐怖,我始终没有办法想明白为什么别人狠轻松的就可以考很高的分数而我怎么也看不懂大学物理和电路分析。我的电路分析考了62分,那是我大学的最低分了,从此警醒说不是所有的课程都可以临时突击,而是要早一点突击。呵呵。

    这一年,我疯狂的写信,收信,每天都能有几封信吧。那时候和高中同学的联系还在很好的保持。

    褚永刚放寒假到北京来,我们一起回家来着,当时我记得我接他的时候他穿的狠厚,从长春来得就是这样,呵呵,好像还有大皮靴来着。

    大一的时候小班去天安门广场玩耍,现在还留着那张照片,那时候的我们,看起来好小的样子。那时候的北京,还有很多黄色的面包车在跑来跑去,那时候的北太平庄商场,是我们买东西的唯一地点,当然,还有学服。

    1996年的春天,当学5楼门前的树发芽的时候,很多很多后来我知道叫做吊死鬼的虫子统治了整个通道,时不时就觉得掉到你的领子里面,一摸凉凉的。

    这一年里面值得纪念的还有江浩的脚在打篮球的时候崴了,于是我们大家换着拨的给他打饭,打了大概2个月吧,我现在感觉,后来江浩在冬天的时候请我们吃了涮羊肉,这是我在北京吃得第一次涮羊肉。还有朱悦的老爸到北京的时候,请我们到学校北门去吃了一次,这也是我们宿舍的节日了。

    这里还要浓墨记下一笔的就是我们迎来了北邮40周年的校庆,欢庆的方式除了团体操,文艺演出等等以外,还包括校庆免费餐里面让人拉肚子的现象,人丁兴旺的厕所是当时一道靓丽的风景……

    九年前……

    大学二年级,一上来就去军训,我们的军训在窦店,上次去大兴的时候,还路过了这个地方,我现在还记得部队的番号,58001,他们计算机和信息,管理什么的在阳坊,在一个盛产涮肉的地方。我们去的地方是教导队,那里的2周多绝对是一个痛苦而又难忘的回忆。我们的班长在部队里面是一个受人排挤的角色,于是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我们摊上了,扫大院,帮洗碗,体罚算是轻的,还砸煤,喂猪,洗厕所…… 当时孙可因为参加数学竞赛的原因比我们提前两天还是3天回到学校,现在想想真的狠幸福哦。

    但是回来的时候,还是叠了两天豆腐块的,但是因为叠豆腐块的原因,我们的被子后来在冬天的时候都换了,全都被砸成一砣一砣的了。

    大学二年级,我混了大班委,还混了学生会,呵呵,从此认识了更多的大班同学。记得那时候是一次早晨做操的时候,陈曦走到我身边问我的意见,那时候的班长是QCB,还有赵丁丁,老汪都是那一届的班委。呵呵。

    大学二年级的后半学期,我考试好像考的很好,现在记得不是狠清楚,记得数字电路好像考了94分咧。拿到了这辈子的第一次奖学金。那时候我们立下志愿,说把奖学金的10%拿出来请客。

    大二的时候,95电信的名号开始在北邮响起,运动会,文艺汇演,火炬接力,我们在一个又一个比赛里面有好的成绩。

    大二的时候,我们遇到了阿诺,阿诺和东东,业子一起,逐渐成为了我们宿舍的9床,10床,11床,呵呵,那是快乐的一年,

    97年春节的时候,我在宁夏第一次坐出租车,呵呵,从李鑫家到九中门口,准备和大家汇合一起去看老师,现在还记得那时候花了30块钱,从双城门到九中,以后的各年里面,出租车再也没有那么贵过了,在老城里面跑,只要5块钱。

    这一年还值得纪念的是宿舍里的轮流早饭制度,每周六周日的早晨,大家轮流替别人打饭,早饭不外乎就是油饼,豆浆,鸡蛋什么的,但是需要早起。每次享受总是狠容易,而给予总是很痛苦,呵呵。

    这一年,香港回归了,我们大家都聚在宿舍里面看,而且那天学校破例没有熄灯,12点的时候,开始正式交接,当时广戍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站起来,唱国歌?于是我们大家都齐刷刷站起来,大声得跟着电视里面开始唱国歌,记得那时候我好像几乎流泪了。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今天好像比较有时间,好好利用来回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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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小的时候我就会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初中和高中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那时候觉得学习总是不用费什么脑子,只要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放学的时候就是属于自己的了,尽情的疯呀疯呀。那时候的我真是无忧无虑。

    到了大学就不一样了,学习就好象一个千斤重担,压在了我的肩上,其实,主要的原因还是在我自己。

    前面我已经提过,考到北邮来,真的是一种巧合,一种偶然。在没有任何动机的前提下就来到了这个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学校。别的还就罢了,学习上是我最不满意北邮的地方。我在高中喜欢读书,喜欢语文,顺便还喜欢喜欢化学,原因是化学么比较简单,也不怎
么费脑子,只要用一些小聪明就可以了,特别适合我。我们当时一起聊天,大家有这样的一个共识,谁要是连化学也学不好,真是没有用。可见高中的化学简单如斯。语文么,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爷爷的书橱里放了好多书,有线装的,还有木盒的(据说还有很多绢装的,但是文革的时候都被毁了,老爷子一提起这件事一定要捶胸顿足许久),小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有时候就翻出一些书来看看,上了初中之后更是经常到书橱里面去“偷”书看,因为要教导我好好学习科学文化知识,爷爷就用一把锁锁住了橱柜。那以后,到书屋去租书,就成为了我的一大乐趣。

    但是初入北邮,感觉就是一片疮痍,大家无不已学好数理而自豪,这使我着实自卑了一阵子,好久不敢在宿舍的人面前提起我的成绩,尤其是我在高考中可怜的那一点数学和物理的分数。我们班当时有好几个都是数学和物理的满分,着实让我惊讶了一阵子,接踵而来的就是自卑了。

    没来之前就有人教导我说我们宁夏的教育质量是比较差的,于是学生的成绩也就在刚开始的时候很低,果不其然,刚开始的时候我的学习是吃力的不得了,大一的时候有好多课(其实后来才知道这是除了大四以外最轻松的一个学期了),但是老师平素没有什么要求,只是讲完课,然后就蒸发了,知道下个星期的这时候才再次凝结,所以我课堂上听到的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只是于是也就随着老师的蒸发一起蒸发了,有点不同的是好象随风飘散了一样,到下次上课的时候,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想不起老师讲的是什么内容了。

    现在回头想想,那时的我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如果说大二大三是班级工作忙,大四是看电视上网的话,大一在我的记忆中就仿佛已经消失了。只是记得那时候我不断的写信,一有机会就拿出信纸来,写个不停。大学四年收了两箱信,大一一年就是一箱子半,那时候的生活,都让这些事情占据了。

    最为痛心的就是考试了,也许我对考试的恐惧就是在大一的时候养成的。当时没有什么考试的经验,有没有怎么学习,从来就没有打过这样的无准备之仗,记得那时惶惶然不可终日,天天在宿舍里念叨:“怎么考试呢?怎么考试呢?”紧张的连出去突击一下都忘掉了。印象比较深的就是那时韩广戍跟我讲,“没事,我姐说只要把平时老师的作业都会做,考及格没有什么问题。”这句话,以后就成了我教导自己的师弟师妹的方法之一了,可见“革命传统一代一代往下传”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

    当时期中考试竟然考了75分,让我着实惊讶了一把,大大满足了我要60分的念头,记得当时的高数老师在黑板上写下高分同学的名字,现在还记得“王颢 99分;邱长斌99分;胡霖99分”什么的。这些人最后都成了我的哥们,可见我还是一心向学的,努力向学习好的同学靠拢,这是后话了。线性代数考试更是一头雾水,但是当时班里有个王晓红(那时只知道她是朱悦的老乡,对她我们宿舍还有很经典的一段对白)竟然考了100分,着实加重了我的心里压力,觉得自己的的确确不行,于是更加放任自流,玩个不停。

    考试对当时的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我好象对谁说过,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就是自己在考试的时候还有不会的东西,这不是说我以前考试的时候就什么都会,只是这次考试是明明知道自己不会还是要去考试,个中滋味,非学习不用功者不能体会。大一第一学期还好,毕竟是难度有限,只是记得我用整整一天的时间来突击线性代数,竟然考了89分(可见这门课的简单程度)。第二学期的考试才让我了解了什么是真正的残酷。

    第二学期考试的时候有大学物理,有高数,还有后来被我们称为名捕的朱斌传的电路分析,当时我高数学起来竟然成了比较轻松的一门课。大物不喜欢听,电路更是让我头疼,于是经常落课。原因是当时有一节电路课是安排在周五的下午,而周五上午三四节正好是体育课,于是我经常就“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了。那次的考试是我所经历的最最惊险的一次了,大物期中不及格,期末考了70分,电路当时只会做有限的几道题,最后考了62分,当时考试结束之后,我觉得自己肯定不及格了,心灰意冷的去吃饭,starshower在我旁边,还有leaf,我们当时就是骂骂老师什么的,那次starshower看书看的最后头疼欲裂,最后还是没有逃脱老师的黑手。印象比较深的就是考完之后他在宿舍里当着很多人的面泪流满面,那时的我们,真是深受考试之苦呀。那时宿舍里还有一个哥们被抓了两门,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不及格竟然离我这么的近,着实让我紧张了一阵子。

    大二开始,我好象就对学习一下子有了新的认识,倒不是说开始认真学习了,而是我开始对自己不喜欢的课程采取躲避的措施,我的逃课开始了。一开始是浅尝辄止,上一节课逃一节,为了中午吃饭。后来就是胆大包天,越逃越厉害,以至于到了大三大四,有的指选课等我去上课的时候,好多人问我,“啊!你也选了这门课?”我只好嘿嘿的奸笑两声。一般我的原则是上第一节课去见见老师,察言观色,体味一下老师话中给的信息,倒不是什么知识,而是考试怎么考呀,要求到什么程度呀一类的消息。学期末的几堂课是一定要上的,因为那时候大多数的老师还是要“应广大人民群众的要求”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勾勒一个“远景规划”,那时真是字字珠玑,我一度想带录音机去将这美妙的课程记录下来,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敢,倒不是舍不得磁带,只是觉得实在是无聊,害怕被人打。

    最后我总结出了一些经验,就凭借这些经验我竟然安安稳稳地淌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大江大河。诸如哪门课没有课本,是一定要选的,因为老师肯定怕学生的笔记抄漏了,于是期末的时候会“点拨”一下;还有老师说什么这门课实在是不好讲,我也没有什么准备,这种课是一定要选的,大家都没有什么准备,一起准备一起准备。老师复习的时候要是说“对了,还要强调一点的是……”那就铁定了会出现在考试的卷子里。老师要是在最后一节课还说“再给大家举个例子”,天哪,至少是一道大题。唉,有时候想想猜度别人的心理至斯,也实在是累得不得了,但是转念一想可以少复习很多的东西,又有一股甜蜜涌上心来。

    这样一次一次的大考小考,考得我是疲惫不堪,每次一到期末,我都好象一架上满了发条的机器,转个不停,走在学校的路上我自己感觉都不敢用力摇晃脑袋,生怕一下子晃掉了什么。自己也习惯了这样的突击生活,觉得吃一些小苦,总比一个学期都在不停学习要好。但是我的心里还是想每天都学习的,诸如我经常会背着书包到仔细教室去上自习,只是坐在那里一会就会想起来还有什么什么事情要做,尽管不是什么大事,还是让我惦记的不得了,于是返航。再者就是带着一个随身听,听听广播,要抱怨只能抱怨北京的电台太多,而且一到我学习的黄金时间就播放最好的节目,害的我总是浪费了一个又一个晚上。但是你要我在宿舍里听广播我又觉得没有什么意思,看来两害相权取其轻真是有道理呀有道理。每次考试复习痛不欲生的时候我都对身边的人说我从下学期开始要好好学习,每天都出来上自习。开始的时候大家听到了还用力的点点头对我以示鼓励,后来看我实在不是那块料也就礼貌的笑笑,再后来韩广戍对我说,要是让你一学期都学习你受得了么?我当时想了一下,然后再也不提要学习的事情了,只是在学期末的时候继续开始我的突击生涯。我的很多难友也都是突击的好手,诸如pal,brake,qcb什么的,我们在“患难”中加深了彼此的理解。也有曾经互相约定来年一定要好好学习什么的,互相监督。后来放假回来好象都忘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继续玩。

    大二的时候我的成绩就还凑乎,觉得好象只要去费心的揣摩一下老师的心,用我当时的话说就是“体谅一下老师,站在老师的位置上猜度一下,和老师一起脉动(后面一句有一点点肉麻)”,然后难友们再一起讨论一下,痛斥老师之余再猜度一下老师的考题,时不时获得一些小道消息,诸如上届考题什么的(还得感谢很多老师,他们总是和上年用一样的考题,真是让我们感动),的的确确派上了大用场。那时我认识刘静,我们系94届的奇人,一到复习的时候我只要和她在一个教室上自习,我总是要问问她上次考了什么题,奇人就是奇人,竟然能在我的书上勾勾画画,每次都是八九不离十。可惜这种机会比较少,情网中的她总是不在我的自习教室出现,于是我也没有总能省力。但我当时还真是挺佩服她的。一年的东西还能记得,我考完试三天之后就把那些倒霉的公式忘的一干二净了。
  
    第二个学期我在我们小班竟然排到了第五名,抛去运气不谈,这种短期突击加上只复习老师要考试的内容的方法真是应试的经典战役。所以我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这道题我会做,但是什么道理,嘿嘿,不明白。考试制度的不合理性,昭然若揭。总是在考试结束后,好多平时很努力的哥们没有拿到好成绩,倒是我们这些功利主义者有了好的分数,得意之余,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的脊背凉凉的,可能是考试时出的冷汗吧。

    大三和大四的课程中多了很多背诵的东西,这使得班里女孩子和刻苦学习的男孩子的成绩(当然,还有过目不忘的男孩子)一下子牛了起来,我还是依旧的吊儿浪当,只是那时只要考前少下一点功夫,把老师勾勒的东西强化一下,想及格还是很容易的。但是这样的方法使我在这些“扫盲”的通信方面的课上什么都没有学到,只是断章取义的有了一点点认识,在后来招聘、乃至以后工作的时候又恶补,实在是得不偿失。但是当时学和用之间的差别(都是听别人说的)实在使我没有心思学习那些课。但是我只要感兴趣的课,还是能静下心来听的,就像计算机网,我当时喜欢上网,于是就喜欢这门课,一度宿舍里戏称计算机网老师是我的“女神”,这门课最后我的成绩颇佳。所以我完全是按照个人的喜好和老师的讲课生动与否去听课的,这门课再好,如果是我不喜欢的老师,我依旧是逃之夭夭。

    说到老师,北邮其实藏龙卧虎,教过我们的老师不少我都有深刻的印象。

    赵启松老师教我们高数,对不起他老人家的是我的高数当时没有学好,但是老师的为人我们是钦佩不已的,当时我们宿舍曾经评论,我和韩广戍都推崇赵老为治学典范。此公不修边幅那是一绝,时值冬日,一双许久没有打油的棉皮鞋里面穿一双足球袜,之所以知道是足球袜是因为老师的袜子始终执着的让裤腿在自己的怀抱里生活,一面向我们显示它的两个蓝边。赵老讲课投入,而且分析条理十足,一次讲到函数,他边讲边写,边写边讲,以致到达讲台边缘还没有发现,一个踉跄掉下讲台。引来一阵笑声,赵老摸摸头,一面向我们抱怨:“这个讲台不‘连续’么!”。颇有幽默感。后来才知道他是基础部的主任,一个没有架子的领导。

    同是数学,姜柄麟则是另一番风格,此公当时被我戏称为“姜球球”(因为那年春节晚会姜昆称自己是球迷,叫姜球球),原因是老师的口头禅是“心中有球,解题不愁”,一门概率论让他教的有声有色,尤其是经常举例就是黑球白球,让我至今记忆犹新,也是听说姜老师是基础部数学大拿之一,名不虚传。

    顾婉仪是我们电信工程学院的院长,单就以这样的身份教我们本科生足以令我辈感动。虽然电磁场这门课没有什么意思,但是顾老师竞业精神还是让我们钦佩不已。讲课时她板书极工整,一丝不苟,而且条理分明,人更是仪态端庄,被我誉为:“风华绝代”,绝对是大将之风,如今顾老师已然辞去院长职务,一心在光纤领域科研,更是让人景仰。又听说我们这届本科生是她的关门本科弟子,一面暗自庆幸,一面替后来者惋惜。

    鲁卫东也是我喜欢的老师之一,他教的市场学也是我不多的几门能坚持下来的而又不点名的课程,我后来从事工作和对市场始终保持兴趣可能和他也有关系。此公特点是言必称巴黎,经常将欧罗巴的风土人情讲给我们这些土包子听,使我们充满了对于异国的向往。他的铭言是“阿拉伯人也有好人”,用以说明阿拉伯人造巴黎人心目中的地位,后来被我们演绎出了种种变化,比如揶揄某人一般都紧紧握着他的手,上下晃动两下,然后诚恳的说:“真
是没有想到,原来XX地方也有好人……”,如是而已。

    当然桑林则是风云女性之一。而且在没有上她的课之前我就千百遍的听过她的名字和她的事迹。百闻不如一见,上课之时果然是从来没有穿过重样的衣服,而且讲课时态度极好,总是以微微笑示人,让你感觉亲切不已。她和老公都是我们系的老师,也都教过我,据说还都特别能挣钱。桑林有一个学生喜欢的特点就是容易在不经意间把考试题讲出来,第一学期她教后三个班的通信原理,结果他们都是8、90分,第二学期她教我们数字通信,我们亦然。主要原因就是她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比如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让我们有豁然开朗的感觉,这种老师自然深受学生的爱戴。            

    张春茂也是著名的有性格的老师之一。其愤世疾俗的感受实在是让我们领悟到一个他对学校的不满,我们当时在教2-229上课,那块黑板总是往下滑,因此张先生总是望着黑板向我们抱怨,终于一日他兴冲冲进来,向我们说:“同学们,在校党代会召开的前夕,在校党委,校党委常委,校领导的关怀下,这块黑板终于被负责后勤工作的领导们修好了!”让我们颇忍俊不禁。张老师是天津人,极胖,声如洪钟,教模拟电路,他是这样分析自己所受的课程的:”老师难讲,学生难学,考试10%不及格是常事。”后来果然言出必鉴,我们105人他整整抓了10个。他教了我们一年,课上时常有睡觉者,只要被他发现,首先是将其叫醒,睡觉者正在惶惶之际,他就要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朗诵后来使我们耳熟能详的名言,“春困夏乏秋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有蚊虫冬有雪,收拾书包等来年。”之类,走的是黑色幽默的路子。

    另外的性格老师当数丁谨和杨大成,丁谨是出了名的能人,留苏的博士后,据说平均每两周就有一篇论文面世,小小年纪就已经是教授了,而且是正教授。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丁先生经常抨击学校网页更新慢,不象信息社会,后来才知道因为他的副教授迟迟没有更正成正教授,使其有沽名掉誉之嫌。但是丁谨处世观有点不同,受本身的意愿所限,就是不愿意给我们本科生教课,于是他当时讲的微机原理我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考试的时候也比较神奇,他为我们勾勒一批重点,但是不幸的是重点在考试的时候,一道都没有考。面对大家无力的质问,只见老师一阵得意的笑,然后说:“我只是给你们划重点,谁告诉你们我要考?你们都会了,我还考什么?要考就是考大家都不会的东西么。”大家哑然。好在老师最后网开一面,只是象征性的抓了几个凑数,要不然一定是全国山河一片红的结局。据说丁谨和他的研究生关系极好,研究生经常老丁老丁的叫他。又据说丁谨有一个很漂亮的老婆,我们开始谁也不信,直到看见他们在校园里亲密的走,才晓得了“才子佳人”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杨大成也是不愿给我们本科生教课,于是采取了“躲”的手段,这周告诉我们,下周我要去美国,我们的课先停了,什么时候上课我们再通知,一晃就是一月,后来我们才知道连教务处都不知道杨先生去了美国,果然不羁世俗。考试的时候先生更是和我一起搞了一个笑话,当时我正在抄的不亦乐乎,左右逢源,忽然发现一条黑影站在我的身后,足足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只见杨先生对我严厉的说,“你干什么!”少顿了一下,又说,“要抄就抄,你不要说话嘛,不要影响别人!”于是大家一阵狂喜,在保持肃静的情况下纷纷顺利通过,弄的那些小语种的哥们最后很不平衡,一再表示就是他们来了一样通过这门考试。

    自古妇女能顶半边天,在我的女先生也不乏怪人。莫茜和刘秀英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不占一帅,就占一怪。莫茜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是教我们形势与政策,后来又教我们马哲,与其它几位社科系的同志一起制造了震惊北邮的马哲血案,让我们系的49位战友和计算机的80位同志惨遭毒手。莫茜可能是为了美容的原因,喜怒从不形与色,讲话更是口唇不动,我觉得金先生笔下延庆太子的原形是不是不过如此。刘秀英则更是有趣,俨然一个家庭主妇的样子,谁要是上她的课伸个懒腰或是打个盹,一定会被她借题发挥讲个20分钟,其言语极端市井,大合我们这些无聊之人的胃口,于是我们就每节课都盼着她批评某人。老师讲课也是深入浅出,移动通信让她讲的浅显不已,一日讲到寻呼,她在黑板上愤笔疾书,寻呼机的分类:然后转过身来正色道:“寻呼机呢,分两类,大家要记住,一种叫汉字机,一种呢,叫数字机。”说的我们几欲晕去。刘是97的班主任,她的孩子们在她无微不至的关心下奋力成长。每天晚上她都要到宿舍巡视,学生耳闻敲门声以为光盘来至,一开门才知道大祸临
头,刘秀英一般是不说什么,只是走进去巡视一圈,一般还没有转身之前,宿舍里的诸位都已提包做出门自习状了。后来听说他们学生之间互通有无,一听说刘老师来了赶紧偃旗息鼓,宿舍里静悄悄的,颇有反扫荡的遗风。刘秀英还有一件轶事,就是有一年考试给了一个学生7分,学生大怒,觉得老师实在是不给面子,于是去兴师问罪,之见刘秀英抽出卷子,对他说,“你知道么,你其实卷面只有5分,我之所以给你7分就是怕你骗你家长说满分是5分!”其良苦用心昭然日月,所以我们一直怀疑刘老太以前是教小学或者幼儿园的。

    奇人奇事何其多,其实在学校里只要去听课,这样的事情还是不少。上面这些,只不过是四年在学习中(如果我那也叫学习的话)的小小回忆,现在回过头看看,有时想,要是我当时好好学习,现在是不是就上研了?但是转念一想,不会不会,如我这般懒惰之人,四年金身不破已经是奇事一件,学习中等已经是侥幸不已,考研这种考验真正实力的事情,我肯定是一败涂地。再说我的魔鬼学习方式只能持续3周,时间再长肯定必死无疑。于是就坦然了,继续淡泊的生活,懒散的对待学习了。

   但是说到考试的通过,我还是着实有一些些心得,这次MBA的考试和人大的那无数考查,也都顺利通过了。考完最后一门市场营销,我和王晓燕说自己肯定不及格,她还同情并且安慰我,也的确是,一个10道题我答错了4道,怎么及格。但是成绩出来我竟然87分,差点被王晓燕给杀了,嗯,我在考试上还是着实比较强的。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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