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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项目

    一年一度的我的项目又于上个月开始了,从上个月开始我就一直忙忙乎乎的来回来去的跑,最近的这十几天都没有休息——端午节都在上班。

    端午节加班的那几天非常痛苦——不是说不能去加班,而是加班的环境很让人抓狂:没有空调,第一天甚至都没有电灯。

    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我们像蒸包子一样的做完了所有的东西,又像蒸包子一样的报了一个价。中国有句老话叫无心插柳柳成荫,我们这次的报价就是这样。

    当然,在比谁卑劣这件事情上面我们永远都是甘拜下风的。于是别人我这两天听到了无数关于别人如何如何想翻盘的故事。其实这件事情要从两个方向来看,一方面是对外的,一方面是对内的,这样能降低别人的期望值。

    那天最后报价的时候我很痛苦,一方面去年我休假的时候被按在酒店里面做东西的那一幕历历在目,我不想冒险;但是另外一方面好胜的信念让我着实很不甘心。于是最后我们勇敢的博了一下——事实证明幸亏博了一下。当然这里面还有灵异事件,等一切的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再回来说。

    当然这个项目带给我的,还有我看到的大家团结的一面,比上两次都要好,在交标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竟然睡了3个多小时,这个在以前看起来完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另外一方面我感到了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想赢,而是大家都想赢,想一起赢。

    当然这个项目带给我的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管晚上几点睡觉,我最近都可以准时的在6点钟起床——这个习惯带给五魁很多麻烦——他每次都睡眼惺忪的看我几眼,也不知道是他对时间记错了还是我起早了。每天早晨看一个多小时电视,也挺无聊的。

    等项目收尾之后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吴哥不止一次的赞叹过我今年真忙;侠哥说小伙子要挺住;五魁说……五魁心里想着说你赶紧休息一下带我出去玩玩吧。

    那天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说,人在做,天在看。只要我们尽力了,相信所有的人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最后一班

    周日晚上,我为了赶上最后一班飞机,7点半到了机场,就如上文所说的,我竟然赶上了原来的飞机——因为这班飞机也没有飞。但是我不知道,原来这只是这周故事的刚刚开始……

    8点钟,我们颠颠的颠到飞机上,我还在那里盘算,说要是9点起飞的话,12点能到深圳,这样我1点就能睡觉了。

    坐啊坐啊,就到9点了,这个时候机长开始用好听的英语广播——说深圳的天气非常的狠狠不好,于是我们还需要在飞机上等,我们大约在第六位,估计10点能飞。

    我心里又在计算,说10点要能飞的话,就意味着1点到,也忍了。

    我的手机上有一个链接,可以查机场的天气——的确深圳的天气在十点钟出现了雷暴,于是我就继续等下去,10点半的时候,手机显示天气变成了小雷雨。

    当然这个时候飞机又广播,说大约11点能飞——机长这个时候有点不耐烦了,因为能听出来他好像没有把天气的原因看得那么重——毕竟要飞到深圳需要3个小时,很多事情都能够改变的。

    11点,我们终于再次听到了广播——机长很悲壮的通知我们——各位旅客,对不起,当然这也不是我们的错误,国航决定取消这班飞机:这个就是澳门航空公司的机长,很性情,我很喜欢,听起来很靠谱。

    当然再靠谱的机长也拗不过机场,我当时脑子里就在想,这个怎么办,我要取消酒店,要重新回家,明天早晨还有会……

    于是我想,不行,我得想办法。

    我先跟着大部队走出来,然后一看是到达的口我又走回去,我抓着一个人问,谁是负责的人啊?

    有一个小伙子说,我是。

    我说,是这样,还有没有没有取消的国航航班?

    他说,还有一班,1307.

    我当时差点晕死,因为1307就是我心奸命穷原本的那班。我说,今天晚上我还是选择过去,麻烦你帮我改到1307吧。

    这时候旁边还有几个人,大家也都说,是啊是啊,我们要去深圳。

    他刚要说我帮你们问问的时候,我听到对讲机里面说,1307也取消了……

    这个时候人民群众就散去了,就剩下我和一个老外还在那里。我跟他说,哥们,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一定帮我们查一下,还有没有要去深圳的航班——任何航空公司的都可以。

    那个老外更加神奇,说,香港的也可以——

    说实话,那天国航的那个小伙子还真是很帮忙——尤其是那个老外哥哥是白金卡,我就凑着沾了一次光,后来正好还有一班深航的飞机正在准备上客,正好还空两个座位,我们俩有机会上去了……

    上飞机的时候我跟那个老外说,现在就是考验我们运气的时候了,如果我们运气不好,这个飞机还不能飞,那么我们就只能认命了。我不想跟你说see you in Beijing,我俩最好还是深圳见。

    老外乐乐,我俩默契的笑笑:我坐在飞机上默默祈祷,直到推出的那一刻——我顺手看了一下表,11点57.

    就这样我2点半钟到了深圳,没有出租车,我又和老外一起雇了一个黑车,折腾到酒店,已经4点了。中间接到了WN离世的消息,很是感慨了一气。

    躺在床上我就想:真是折腾啊,这一天。

    其实后来知道,折腾的不光是那一天。我周二的时候飞回到北京——这时候深圳的天气倒是变好了,基本上准点到了。周三早晨刚上班坐下,开完一个会就接到电话,于是我晚上又坐着最后一班飞机到了安徽。

    下了飞机见到了等在那里的同事,然后我们开始开会,谈第二天早晨要见客户谈的东西——开会结束我一看表,12点10分,等我收拾停当睡觉,也就1点了。

    现在还在飞机上,我今天要早点睡一觉。这一周是在太折腾了。

红衫军 和 火山灰

    周五下午匆匆开完会,我往机场赶,在赶去机场的路上,票务的姐姐还跟我打电话,说:你到机场了么?千万别误了飞机,再没法找票了。

    我要走的线路是北京-曼谷-法兰克福-慕尼黑,然后再原封不动的回来,这样比从慕尼黑会北京要便宜两万块。这还是因为票务的姐姐和泰航比较熟,才偷到了一个位子。

    昨天我在海关,海关的哥哥看着我的行程乐,说您这是红杉军加上火山灰啊。我说你还别这么说,就这张票还是超售的,我明天早晨还要一早就去,省得被编外了。

    到曼谷已经是半夜了,我以前常住的酒店已经停业了,不是因为生意不好,是那条路都被红杉军占领了。本来想试着接一下昨天晚上的那一班飞机,结果著名的首都机场的一个多小时的航空管制让我成功的错过了飞机。只好办签证出关去侯着。一进我订的酒店,感觉好像到了印尼一样,有警察盯着每个进进出出的人。

    酒店的房间里面写明了不要去Silom路口,不要去Saladeng轻轨站,因为那么昨天刚刚发生了爆炸,房间的报纸上的照片里也显示着昨天的爆炸挺猛烈,长篇累牍的。我给Kelvin打了一个电话,我说你在曼谷嘛?

    他说你来曼谷了?

    我说是啊,你肯定逃走了。

    他说胡说,来,出来喝两杯……

    我说你不怕爆炸?

    他说呵呵,没那么严重。

    我说您真牛,我还是老老实实酒店里面待着吧,回来的时候看看局势吧。

    今天早晨去机场的路上,机场有不少军车,估计是害怕机场再被占领了。

    我怕超售没位子,提前三个小时到了机场,结果一Check In,我竟然是第372个人,只有中间的座位了。看来欧洲人民都是回家心切啊。

    坐下来之后有老外问我去欧洲干嘛?我说出差,我反问他您的假期结束了?他说他从来没有过过这么闹心的假期,多待了5天的时间,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天天等消息。

    我就乐。

    诺大的747-400座无虚席,整得跟春运似的。

    到法兰克福的时候,我已经在飞机上睡了无数觉了,可能是前段时间睡觉太少的缘故,我难得的找到这么一个这么长的时间还不用开手机的日子。入关、再换登机牌,然后Check In,一切都超乎寻常的顺利。

    过关的时候移民官问我,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说我要去慕尼黑。

    他说哦,你要去柏林啊,柏林今天好像下雨。

    我说我去慕尼黑。

    他说,嗯,柏林不错。

    我说我…… 我不说了。

    看来我是要好好学英语了,汗死。

    德国时间晚上23:30,我出来20个小时之后,我到了酒店,收拾停当,赶紧睡觉,明天早晨6点钟就要起来接人了。

高以下为本

    昨天晚上,我正在郁闷的工作的时候,小寒老师给我打来一个电话,代表他向我问好,致以亲切的问候。

    我说你干嘛给我电话啊?他说在网上看你郁闷,安慰一下。

    我呵呵的笑。

    于是我们俩聊了几句工作和各自扯淡的生活,都觉得人生其实没啥意思。当然他觉得人生可以换一种活法,我觉得人生就是受苦受难。

    这两天公司对于人员进行精简——本不是什么大事,每年一般都会有那么一次半次的,这样的精简从来都是仇者快亲者痛的。我知道的几个懒人离开了公司。正在我为此击节的时候,这两天我又连续接到了几个电话,知道有好几个本来大家一起奋斗的人离开了公司——有的是自己举手的要去换一个行业,有的是很意外的被编外了。

    我觉得作为一个领导,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讲究公平。纵然有很多事情有不公平的地方,但是在很多大是大非的事情上面,需要有公平的理性存在。我知道的至少两个案例,其中的故事让我感觉到有点啼笑皆非。

    不说这个了。哪个公司都有这样的领导。

    昨天和我老板在闲聊的时候我们说到了合格的打工仔,因为每一个人在一个新的领域和一个新的环境里面都需要适应。我说上次我们聚会的时候,我说一个合格的打工仔的最重要的原则就是不要太坚持自己的想法和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尤其是别人说,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时候

    当你进入一个新环境的时候,有时候看看想想之后,需要做一点事情尽快的融入环境,首先被环境接受,然后再去试图有所改变;如果最开始就是抱着要去改变环境的心态,那么最后的结果一定是相当的惨烈。

    最近我看到有新的同事和新的同僚,有的顺风顺水,有的遍体鳞伤,不是因为能力的差距有多么大,而是因为在最开始的融入阶段出了问题。

    看来虚怀若谷的这个话,还真是不错。前段时间老子的书,没有白念:

    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谓侯王自谓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邪?非乎?故致数誉无誉,不欲禄禄如玉,硌硌如石。”

标签: 工作 小寒 生活

那谁的故事

    那天和勇哥坐在出租车上讨论一个事情的时候,勇哥突然跟我说了一句话,说那谁这个人吧,不是擅长把事情做成,而是非常擅长把事情做不成;然后他又重复,不是Make it happen,而是make it not happen。

    我当时就乐,说的真是精辟。

    我们的这位同事,有什么事情伊都会露脸,然后嘀嘀咕咕的说这件事情是多么多么的复杂,他们是多么多么的辛苦,市场是多么多么的难做——这一切都让我是多么多么的想抽伊。

    这不前段时间交待一件事情,大家各自领着分工都会去颠颠的干活去了。伊拿走的是最好做的一块,也是我们从来都没有担心过的一块。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里面间或能接到伊的一个两个电话,嘚嘚的说说伊需要什么东西——那就给呗。结果到最后最后的时候,我们发现就是伊这里出了乱子,没有做成/

    没有做成大家恼火也就算了,伊还弄出一堆证据证明伊做的很好——起码努力过。

    我最早认识那谁的时候,伊还是很有仙风道骨专家的范,结果和伊合作的逐渐增多,就发现伊那是相当的浅薄,这个浅薄不是技术上的,是思维和道德上的。

    有任何的事情,都是为了显示“做过”而不是“做成”。

    有任何的问题,都是首先“你来”而不是“我来”。

    有任何的困难,都是率先说“没办法”而不是“我有一个主意”

    有任何的功劳,都是马上“我的”,而不是“大家的”

    用小寒总当年的话说,这个基本上就是属于要那啥一万遍的。

    崔总上次说,长板决定标记,短板决定容积。我以为然。

再次更新

    好久没有更新了。

    这段时间一直莫名其妙的忙,而且忙的很离谱。以至于连更新这样的拍了好几次胸脯许了愿的事情都没有做成。连卜大夫来北京一周的事情都没有报道,连我出差去哪里了好多人都不知道。这个不大成。

    那天接到正在南美休假的TiFF同学的一个电话,他兴奋的跟我说,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说滚,我很正常。

    他说你起码应该来点个卯。现在MSN上也看不到你,博客也不更新,动辄手机也没有人接,很是奇怪啊。

    我说不奇怪,就是忙,忙着干别人的活,自己的活也得干。

    TiFF同学哈哈的笑,说嗯,干别人的活,让别人无活可干。

    我在这边哼哼唧唧,无奈的苦笑两声。说正忙呢,改天再和你聊。

    他大惊,说你一定有事,我都一个月不联系你了,你都不问问我在干嘛?

    我说您一定在休假,不然您也不联系我啊。

    他说,噢,看来你没啥大事,思维还正常。

    我挂了电话干完活,晚上躺到床上的时候想想,是啊,不管怎么样,更新还得继续。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爱好和生活了,最后的这片自留地还得继续耕种耕种。
   

标签: 工作 TiFF

读后感 - 很有感


    一、如果

(1)妳只是接電話,告訴客戶不知道、沒辦法。
(2)妳只是開訂單,不連絡、不追蹤,有問題不回報、不處理。
(3)妳只是打報表,不確定數字正確性。
(4)妳只是接電話,從未希望客戶有滿意的感覺、從未希望客戶多訂一些貨。
(5)妳只是認為自己是助理,從未想過自己一言一行代表業務、主管、老闆、公司。

    那麼,妳不夠格做一個稱職的助理,妳的工作,任何人都可以取代。

    二、如果

(1)你從未將部門業績目標時時刻刻放在心中。
(2)你從未想過個人目標攸關部門目標達成。
(3)送樣後,從未想過結果如何,為什麼沒消息。
(4)報價後,從未追蹤為什麼沒有訂單,差多少可以成交。
(5)訂單多了,從未去想怎麼回事,隨波逐流、隨客戶起舞。
(6)訂單少了,不去追查什麼原因,毫無感覺、毫無動作。
(7)你從未想過在客戶面前更專業、更守信。
(8)工作不規劃、時間不管理、成本不控制、客戶不教育。
(9)你認為開發新客戶、新市場是麻煩的、痛苦的。 

    那麼,你不夠格做一個稱職的業務人員,你實在是我們大家的負擔。
 
   三、如果

(1)你不把客戶需求當作是非常的重要。
(2)你不把客戶抱怨當作優先解決的事項,主動追查檢討。
(3)你時常不準時送貨,當作客戶永遠都會等你。
(4)業務反應客戶的問題,你嫌他煩。
(5)客戶反應品質的問題,你嫌他挑剔,視他為爛客戶。
(6)你經常把〝很麻煩〞、〝有困難〞、〝不想做〞、〝不可能〞掛在嘴邊。
(7)你每天上班當作例行工作,不主動尋找問題、改善品質。 

    那麼,你不夠格做一個稱職的生產部主管,與你共事,我很疲勞。

    每日我們在外努力,沒有良好的品質,沒有良好的服務做後盾,一切效果會打折扣,我們便成口才一流、品質二流、服務三流的公司。

    四、如果

(1)有罵沒有稱讚、有懲罰沒有獎勵。
(2)對企業有利的,不立刻行動。
(3)經常把〝再看看〞、〝再研究〞掛在嘴邊。

    那麼,我也只能偷偷的說,你不是一個稱職的老闆。 

    結語

(1)我不是天才,因為天才只能留在天上,我們頂多是人才,但要有執行力才算數。每個人每天都會有時間的壓力、品質的壓力、成本的壓力及業績的壓力,沒有壓力不是〝工作 而是〝 玩耍  〞。本人深有同感,欠缺壓力還會使我衰老。
 
(2)去年,我們的表現平平。今年,我們目標都已確定,時間過了幾個月,雖然暫時達成率不佳,但我仍深具信心,景氣、政治並不可怕,怕的是沒有危機意識,沒有檢討的能力,沒有執行的能力。

    我有一個夢:

    我希望你們在組織中都有不可被取代的地位。
    我希望每個部門在公司有不可被取代的地位。
    我希望我們的產品、品質、服務在客戶心中有不可被取代的地位。
    我希望大家努力合作,辛苦的過程可以換來年終豐富的收割。
    我希望再享受一次,達成目標後〝爽 〞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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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台湾首富郭台铭同志的表述,前天老板转给了我们希望我们学习。我学习。

    工作了这么多年,我看到了太多人的起起伏伏。我经历了十几任老板,也认识了好几百个同事,还有数不清的合作伙伴。他们中间的有些人,还是在青云直上,不断被委以重用;他们中间的相当数量的人,在深居上位一段时间之后,要么泯然众人矣,要么就是被证明不适合那个工作。

    其实我无数次的想过我的几个老板,他们也许是上好的员工,但是一旦当老板之后,抛掉我克老板的命运不谈,他们总是表现的有所欠缺,后来我想想,其实就是因为他们不愿担当,只希望做好经理,不想做好老板。

    相关的例子太多,但是太敏感,没法说。但是好的老板一般都具备了亲和力、洞察力和执行力。从亲和力上面他们能让自己的同事愿意为其效劳;从洞察力上他们能知道客观性、团队的绩效和事物的重要性;从执行力上面他们会贯彻已经决定或者共识的事情,这样的老板,获得进一步的成功。而且他们都会很敏行讷言,言必有中。

    最近在和我合作的同事里,有人很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主意但是从来不听取别人的意见;有人喜欢收纳别人的意见而从来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有人只知道一味威吓而从不知道温和;有人只知道要求但是从不知道给予;有人从来都不愿意认识到自己在做错误的事情,不愿意更改;有人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天都在变……

    这就是两个人。我努力的帮助改造其中的一个而只能无奈另外一个。

    其实这个就是价值链理论,在整个的流程里,不能为流程保值并且增值的环节,就要被拿掉,今天不被,明天就被——这个也是危机意识。

标签: 工作 老板 生活

优先级

    北京的春天迟迟没有来,倒是卜大夫要来北京了。

    昨天刚下班回到家,接到卜大夫的一个电话,说他老人家要来北京晃一晃,目的是送刘大夫在这里培训一阵子,我听到了之后欣喜不已,有很多时候是需要一些理由大家才能在一起聚会的,自打去年十一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很少聚会了,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其实说穿了,就是一个优先级的问题。

    那天我原本准备去杭州晚上陪人吃饭的,结果临时被通知去河南喝酒,思忖了一阵子就决定改机票,先下午到郑州,晚上喝完酒之后第二天早晨再去杭州,10点落地正好赶上开会。

    弄得自己很辛苦——我走进会场的时候大家都说,我看起来很疲惫,坐在我旁边的人说您嘴里还有酒味。我说哦,是啊,我喝到3点,6点就起床赶飞机了。

    这个也是优先级的问题。我认为这件事情重要,那么别的事情就可以往后放一放。

    有时候优先级不是主动的,是被迫的。比如五魁,他每天在外面的时候有时候经常隐忍不住要去骚扰小狗或者某些人,有时候我呵斥他一声,他也就控制住自己颠颠的回来了,这个优先级不是他自己订的,但是我帮他制订了这个,欣慰的是随着他慢慢的长大,他现在越来越知道这个优先级的重要性了。不要骚扰别人,有时候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再比如上周一整周,我都在主要忙乎一件事情,那就是给周五准备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原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创造性的落到了我的头上。既然落到了我的头上,那我就做,结果最开始一点给我帮忙的人都没有。好在后来找到了靠谱的人帮我学习了这个知识,我才有能力继续做这个东西。

    既然是给领导做,那么就是做了一个没完没了,我最后数了一下,从周六我看到的第一个版本到第二周周四晚上12点我交的最后一个版本,我一共做了8个版本,其中的5个版本是中英文对照的,一遍一遍的改……每次都不一样……

    每每郁闷的时候,我就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个就是优先级。当你的优先级和领导的优先级出现冲突的时候,以领导的为准。

    好在揣着这颗火热的心,周五的结果还算不错,我晚上很开心,特意找地方去喝了一点酒庆祝了一下。

    当然我说了半天,是因为我现在坐在前往革命老区的飞机上,昨天我跟老板说,我明天突然得到通知要去那里,我就揣着一个健康的胃和一颗火热的心去了啊……领导说,你最好带着胃里的茅台和兜里的订单回来……

    这个也是优先级。

反省和期望

    这两天我被要求参加一个关于服务质量的培训,这个据说是我们全球力推的思维改造的一部分。

    原来我们也有灰度管理李鸿章要学,不是那么中国式的由点及面的哑谜,而是直接就真刀真枪的告诉你目的。

    这个培训恰好我是和很多研发的同事在一起的,第一天站队的时候我就跟Vi说,你看凡是表情轻松的,就是研发的,凡是很活泼的,就是研发的,面带微笑的,就是研发的。

    这几天培训下来大家慢慢的混熟了,聊来聊去我觉得几乎所有的研发大家都差不多,到没有谁能够有多强。我跟他们说你们如何如何,他们说没有啊;他们说你们不是如何如何么?我说没有啊?

    我们大家都很惊诧——不就是隔了几个人,怎么就传话传岔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电视上特别流行一个节目,那就是一堆人站上去,然后主持人给最开始的一个人一句话,让他一个一个的传下去,这样几个人之后就笑话百出了,大家都只能靠猜。

    好吧,我承认我有一段时间非常喜欢看《快乐大本营)。现在时不时的还坚持收看一下。

    而在我们这样一个几乎是四跳五跳就到研发的组织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现象。

    后来我们闲聊,其实伟大的价值链理论告诉我们说,如果在一个组织里面的某一个位置没有为整个事情增加价值,那么这个位置就可以回家洗洗睡了。我们遇到的问题是,原本有很多想法很多需求的某个东西,当到了某人手里的时候,他就会好像对付霹雳弹一样滴溜溜的转个不停,把这股劲卸掉,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说,没事。

    反过来也是一样,他跟两边都说没事,他自己就没事了。于是大家都去忙乎自己的事情了,他很爽。

    只是这种爽可能长久不了——因为我终于见到了真人版的不但没有价值,还产生负价值的例子——当然据说在组织结构里面,这样的架构总是出现的,比如明明是很着急的问题,但是由于我这边必须要放几天才能继续上报,于是就这么搁下了。

    当然大家也自我反省,我们到底有没有认真的想要做过,多年的职业生涯给我们很多经验,也带给我们很多毛病,比如最简单的就是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最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抑或是找出一个最不可能解决的问题说,你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平常互相埋怨的两个团队现在没有了中间环节大家坐在了一起,反而有趣了,最开始的时候交锋挺尖锐,两天下来大家就开始商量怎么改变现状了。

    其实如果每个人都抛开自己的本位,想想自己不就是一个出来卖的,何必要为难自己人呢?有那些经历和时间,以及敲长长Email的勇气和逻辑,早就把问题解决好多遍了。后来大家都觉得,与其等着,还不如弄弄看。

    除了很多很贼很滑的同事,我还是有很多很可爱很单纯的同事的,我总是有积极的感觉。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跟勇哥说到运势的问题,我希望我们最近合作的几个人运势都能好些,不管是来了之后就顺利拿到通行证的Jack,还是被宋大师说命很好的属鸡的VC,再亦或是传说中做什么什么落地的勇哥,很多时候你能控制结束,你控制不了开始。这是运势。我希望我能有一次触底反弹的经历,这种经历不但能增强我的体验,更能让内心变得更耐磨。

    一方面要控制自己的期望,也是希望愿望真正能够实现。

    那天和同事吃饭的时候有人批评我说最近我总是回忆,回忆是衰老的标志——衰老的标志。

标签: 生活 工作

纪念这漫漫一周(下)

    在杭州的时候我做了一件很有创意的事情。那就是要请一个客户吃饭,后来经人推荐,去了玉玲珑。

    不知道玉玲珑没有关系,知道《非诚勿扰》就可以了。这里是一个类似于北京梧桐的地方,装修的没有梧桐那么低调,装修的相当的……妖娆。以红色为主,吃饭的时候满眼都是红色,吃起来没有那么多感觉,也许是我的时间没有来对。

    在下城区中山北路,靠近凤起路。没去过的话可以去试试。

    吃完饭的路上我还在和其他人讨论第二天怎么回北京的问题——结果一个电话改变了这一切,在朦胧胧的细雨中,我被通知第二天要去苏州。

    上有天堂,下有下雨的苏杭。

    杭州的天气从我落地的时候的20度一直降到了10度,在这样的天气里面,我哆哆嗦嗦的到了长途汽车站,在吃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汉堡之后,我开始了漫漫的天堂之旅。

    从杭州到苏州一共两个小时多一点。到苏州之后我在雨中从汽车站到了酒店,又在雨中从酒店到了李公堤喝了一个天昏地暗,然后又从李公堤冒着雨回到酒店——第二天早晨开完会之后继续冒雨到李公堤见客户吃饭,吃完饭之后……就在雨中等了四十分钟车,才有机会继续从雨中到上海去——因为要从苏州到郑州。
    想到苏州,现在我就记得下雨和冻得我哆哆嗦嗦的天气。
    郑州比苏州还冷,还在飘着点点的小雪——在这样的雪天里面,我们佝偻着到了酒店和客户开始开会——在郑州,我拥有了两个记忆——第一个是我终于有机会吃到了传说中的羊肉烩面,另外一个是我有机会喝到了有生以来最高度数的酒——70度的杜康酒头。别的……就都不大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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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早晨我狠狠的睡了一觉,觉得无论如何也缓不过来……这个恐怖的一周,终于结束了。

标签: 工作 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