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
作者:Enigma 日期:2010-06-24 10:13
周二的时候通知我要出差,于是我兴高采烈的出差,因为能借出差的机会回一次家——爷爷在病床上这么久,我竟然都没有机会去探望,内疚的很。
那天看世界杯开幕式,说曼德拉本来说要来的,结果不来了,因为孙女车祸。我当时就感慨,党教育我这么多年,除了教会我说“当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产生冲突时,以集体利益为重”以外,还教我什么了?
抱怨归抱怨,我快20天没有歇过了,也快结束了。意识形态的东西得要靠后天的努力去改变,或者下辈子吧。
然而突然一个电话,出差从回家改成湖北了——湖北我也是强迫自己兴高采烈,毕竟很久很久没有去过了,那里有我很多很美好的回忆。昨天订票的时候我还想着,当年和小寒老师、霆锋等在武汉做项目的时候,还是有很多快乐的回忆。
这次又接了一个和湖北相关的活——看来要去几次了。
下午两点半,我颠颠的上车去机场,下午三点五十的飞机,我已经在盘算着去机场之后干什么干什么了——中午没有吃饭,想着去机场能抓点什么。
车行至四元桥开始堵车,一看说是五环出事了。我一开始还坐得住,后来有点坐不住了,等到蹭啊蹭啊到了机场的时候,刚刚过了五分钟。
办票已经关了。于是我改签到5点的那班,也好,就潇潇洒洒的晃进去,然后竟然在机场里面遇到了WB。我开了俩电话会议之后上了飞机,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好。还和湖北的同事打了一个电话,他说请我吃甲鱼。
怀揣着甲鱼梦想的我一边打电话一边等着空姐来让我关手机起飞,结果电话会议打完了也没有推出——原来是管制了。
管制也还好,但是管制的太久就不好了,在飞机上坐了2个小时后,7点钟,我们终于起飞了。
这段时间我处理完了所有的mail,然后巴巴的等着落地,8点多也还好。
8点的时候开始广播了,我开开心心的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然后听到了让我震撼的消息——因为武汉天气原因,我们的飞机不能前往武汉,决定备降郑州。
我晕——难道就是因为我想到了小寒老师就被他附体了?但是我没有要雪碧啊。
8点半,我落到郑州,老板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说,你干脆和河南客户开会算了。还有MM看到我在开心网的抱怨后通知我说,郑州机场就有一个羊肉很好吃……我说我根本不能下飞机,只能枯坐着。
倒是和霆锋联系上了,他在北京。
又一个小时后,我再次起飞,10点15到了武汉机场——新机场,当年还没有呢。我还很怀念老机场的游戏机。
11点,我到宾馆——想想今天真折腾,然后开始干活。干活的过程中,和ZZ还有野哥、小寒激烈的讨论了一下,到底是谁衰的问题。
亚洲大酒店
作者:Enigma 日期:2007-09-18 23:44
今天身体好多了,昨天晚上睡得死去活来,加上下雨天的缘故,恢复了不少体力。早晨万里迢迢收到TiFF同志的一个电话——首先是澄清了我一直以为的他已经人间蒸发的结论,再次说问候我一下病情。我说要是等着你来给我送饭送药什么的,一定得嗷嗷的饿死。他嘿嘿的笑,因为要上课,约了下周再聊,听他横穿纵穿反复穿越美洲大陆的壮举。
还是有点咳嗽,估计明天能好些。
今天的培训一直到晚上9点半,离开的时候我几乎要疯掉,脑子里面稀里糊涂的,只想赶紧回来把我要做完的事情做掉,然后睡觉。
这两天的培训和狗狗在一起,我俩也是同学了。培训在“亚洲大酒店”。狗狗跟我说他不知道亚洲大酒店,我说我知道这个一方面是因为武汉有一个,另外是因为当年看海岩的小说的时候描述过,因此知道,后来换驾照的时候才知道亚洲大酒店的具体位置。
说到这里狗狗问我说是什么小说呀,我吭哧了半天愣没有想起来——到晚上做着case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小伟和月月的故事,我记得我当时看过电视剧,好像还是徐静蕾演的,断断续续的看了几集觉得很好,就去图书馆找书来看。最后的结局让我领教了浪漫世界的残酷性,着实难受了一阵子——不过后来我知道了,海岩的小说结果都是这样,不死个一个两个也不舒服。
秋天来了。
听说下午天气逐渐的晴起来了,秋天的阳光洒在地上很完美的样子,我今天一天憋在屋子里面无缘得见,明天早晨上班的时候,应该能看到吧。
说到亚洲大酒店,就想到武汉;加上前两天看女足,我还真是有点想霆峰了,今天从狗狗嘴里面听说了他的近况,看看有没有机会去武汉晃晃。
从大河畔到大江边
作者:Enigma 日期:2006-03-29 01:09
周末的时候WWJ通知我到郑州出差,这可是我到公司之后第一个出差的城市,那是1999年的10月。
到机场的时候北京冷飕飕的,一场降温把温暖如春的北京带入了冬末。天气也阴沉沉的,这种倒春寒每年都有,据说清明前后总是还有一次的。
现在的办公室到了阴面,有些凉。
上飞机之前,杨总给我电话,拿起来我就说,hallo,杨总,您到了?
因为杨总早晨9点就从公司出来,坐10点40的飞机,我们的飞机是12点35的。
杨总说,咳,别提了,我的飞机因为机械故障取消了,我也坐12点多的,你在哪里?
我说哦哦,我还没有到登机口,咱们飞机上见。
到了飞机上才知道,他是南航12点50的,我们是国航12点35的,于是我们约好郑州机场见。
由于取消了一班飞机,飞机上满满的都是人,大家各个操着河南方言,按照往常一样的形式关舱门,放安全须知。但是飞机不动弹。
5分钟之后,当大家都开始骚动的时候,空姐开始广播,说飞机要换轮胎。
换就换呗,大家也不能说什么,于是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等呀等呀,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都有点昏昏欲睡了,飞机开始挪动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点“堵机”,因为在起飞的口耽误了一阵子,飞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快1点40了。
最精彩的一幕就发生在飞起来之后。
这时候大家都是昏昏沉沉的,我也是听着MP3,晕晕糊糊的,我旁边的两个哥们都在睡觉,罗罗在我的后面也在睡觉,估计有70%的人在睡觉。
忽然一下,就好像坐过山车的感觉一样,飞机一下子往下沉了一下,不是那种一般的颠簸,而是重重的往下坠了一下,大概2秒钟吧。
飞机里面一片惊呼,我也一下子清醒过来,罗罗说他正睡得香也被弄醒了,我旁边的河南大哥一边擦着嘴角的口水一边问,咋咧?
北京的风着实很大,昨天。降落的时候也是一样,郑州的风也是很大,飞机摇摇晃晃的降下来,所有人好像都没有睡觉的意思,左边的人都看着左边的窗口,右边的人都看着右边的窗口,大家都在算计着还有多久就能够降落了,降落的时候速度果然很快,呵呵,就和去年去乌兰巴托一样的。
到的时候已经是3点了,结果因为郑州机场的摆渡车紧张,没错,没有摆渡车,于是我们又在飞机上恶等了10分钟,3点15,我们出得机场,前往酒店。
郑州当时狠热。大概24度左右,罗罗大汗淋漓的穿着他那件号称活里活面的棉衣,我把夹克也放到了包里,周围的树都绿了,花也开了,完全是春天的景象。
住进酒店之后的2个小时之后,WWJ来找我们的时候就不是这样的情景了。天色逐渐阴沉了下来,变得暗乎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的味道,行人走路的时候不自觉的捂住口鼻,一些废报纸废塑料袋废树枝,哦不不,被刮下来的树枝在街上自由的舞动着。
作为一名西北人,俺知道沙尘暴来咧。(最后一句要用河南话念)
先插一句,住到酒店里面我们习惯性的找免费的矿泉水,找了半天盥洗室没有,但是罗罗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瓶给我,我说是要钱的么?他说肯定不是。我说为(2)啥(4),他说这个牌子是花(3)花(3)牛(4)。我说中(2),喝(3)。于是俺俩狂笑。
数字就是声调,试试看。
回来还说沙尘暴。WWJ说外面很冷,BTW,WWJ穿了她在晓燕家旁边晓燕推荐买的衣服。
我们出去的时候着实感觉了一下,大概手掌大小,哦,夸张了,手指大小,哦,也有点夸张,指甲盖大小的石子在恣意的飞舞着,砸到车的玻璃上面哗哗的。这虽然比不上我95年的时候在银川经历的那场沙尘暴那样惊天动地,但是也绝对不能被划到“扬沙”的范畴里面,的确是有点“暴”了。
银川的那场沙尘暴,至今我还记得我对它的评价,那就是大家都生活在溴蒸汽里面。那时候酷爱学化学。
今天早晨起来什么都好了,只有满街的纸屑还在证明着昨天晚上着实发生过什么。
昨天晚上这个酒店隔音实在是太差了,隔壁人说话我听得清清楚楚,而且这个女子很晚很晚了还在叽里咕噜的说话,我竟然被吵醒两次,今天早晨问罗罗,他说也是一样,杨总更搞笑,他说他是被隔壁人的呼噜声弄醒的,我当时差点笑喷了。
交流完和第三方吃饭,见识了河南人的“端酒”。
这是比较搞笑的一种喝酒方式。山东人是主陪副陪,北京人是一顿乱碰,宁夏人是吆五喝六划拳,内蒙人就是唱歌往死灌,上海人一般就说,哦,我来点饮料好了呀,要不然喝点红酒,我看有牛肉的呀。河南人不是,他是给你敬酒,他不喝。也就是说,主人一举杯,给你满上,于是你就咕咚一杯。然后他再说,来,俺俩碰一个,你又咕咚一个。两下子他就赚了一个。
据说现在已经文明多了,以前每人端3杯来着,现在每人只要端一杯就行了。咳咳。今天中午就被端了无数酒。宋河良液,好像还可以,直到现在头还没有疼。
我们坐火车到武汉去,明天要去摆平一件棘手的事。今天经历了郑州火车站的买票,郑州火车站的上车,火车上的补票。
郑州火车站非常大,我们先分成3队排队,后来是罗罗的那个队最快,我们买到了4点5分的火车,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发现了火车站里面有一个全球通VIP休息室。非常人性化的规定,那就是一张金卡可以带一个同伴,于是我和罗罗就坐在里面喝茶了,然后火车快来的时候被人领着直接到了站台上面。
嗯,很好。
到了车上,不是春运期间都是人山人海,也难怪,谁让这是一辆开到广州的车呢?车上坐了很多满脸憧憬的年轻人,他们都想去淘一桶金。
我们站在列车长办公席那里补票,因为我们买的是过路车,是站票。车刚刚开动,列车长就大声吆喝着来了,把一大堆人轰开,坐到格子里面,然后说,谁要补票,只有软卧。
我说我要软卧,两张,到汉口。罗罗说谁再他妈的挤我我就和他急。
交了262块之后,我俩开始另外一项艰苦卓绝的任务,从8车厢,在满满的人流中流到10车厢。
我估计说了100次以上的对不起,150次以上的请让一让,跋山涉水,穿山越岭,左手拎着箱子,右手拎着我的电脑包,到得卧铺的时候,我满头都是汗;罗罗跟在我后面,一个劲的说对不起,不仅替他说,还替我的箱子说......
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罗罗说,要是谁再让我从郑州去武汉,我就跟他急。
我马上想到了我当年从郑州一路站到长沙的光辉历史,呵呵。
在火车上,就是有时间,写了这么多,晚上到汉口就10点了,应该能上网发出去。
P.S,真正发出去的时候,现在已经是临晨了,我们的火车晚了一会,而我们的饥肠要求我们必须去吃东西,我们吃了湖北的烧烤......一直到现在......
两件快乐的事情
作者:Enigma 日期:2005-11-15 00:39
“啊啊,那个那个,右前方的那个……”
“这个真猛——”
今天下午我和罗罗在武汉机场,打投币的游戏机来着,每人一把枪。
很久没有玩过了,以至于玩完一把的时候,我们俩人都感觉到胳膊狠酸。一人一把枪,10发子弹之后就需要重新填弹,我们两人玩的很爽。本来还有一点犹豫,要不要玩或者怎么样,但是后来玩了之后,我们有点上瘾。后来知道飞机晚了半个小时的时候,我们又毅然决然的买了10个币去玩耍一把,再次胳膊酸痛。
刚才罗罗给我说,下次我们在武汉机场,应该买20个币。呵呵。
总结今天开心的事情,一是早晨见客户老总反应不错,二就是今天在机场发泄了一把,罗罗说他一边用枪打那些怪兽的时候,脑子里面浮现出来的,不是英勇人物,而是那些惯于赊欠东西的客户们,呵呵。其实我也是,看来办公室里面要是有这么一个射击的座机,真的是狠快乐的一件事情,只是估计也不会被批准的。
好久没有玩过了,这曾经是我高中时候最大的快乐,那时候我,崔震,周存勃还有褚永刚,总是去打三国,褚永刚擅用张飞,崔震擅用关羽,我一般用魏延,偶尔用赵云,周存勃擅用啥来着,好像也是关羽,呵呵,每天都是玩到天黑来着。不知道王新峰跑到哪里去了,卜阳一般是要偷偷溜出来玩耍的。
还和崔震,周存勃去打麻将机,什么九莲宝灯,三色同顺,都是在那里学的,我好像从小就不是一个好孩子,总是喜欢这样那样的诱惑。
来北京之后消停多了,寝室里面老朱极其喜欢打游戏机,我记得他曾经忍饥挨饿很久为了去西单购物中心上面的游戏厅玩耍50块钱的币,佩服的我一塌糊涂。
我曾机一度也是游戏厅里面的常客,好久没有这么疯狂过了,这次在武汉机场玩了一把,着实勾起了我很多的美好回忆。
今天早晨5点多就起床了,7点多和霆峰汇合,一起去武电,交流的效果还不错,武汉今后也许要常来了,我还和霆峰说,武汉在我脑子里面的印象现在完全被颠覆了,以前我脑子里面的武汉,是乱,脏,刁蛮构成的,但是现在我慢慢喜欢上了这个城市,并不完全是因为吉庆街的笙歌,因为层出不穷的美食,其实有一件小事让我狠感动,就是出租车。上了武汉的出租车,从机场出来,你告诉他地方,他就开始吭哧吭哧的开,从来不会和你谈价钱,绕远路什么的,其实第一印象狠重要,很多二线城市的出租司机就是这样在我心中彻底颠覆了他们的形象,武汉在我的心中,尽管总是阴雨连绵,但是开始变得亲切了。
下午从武汉到了重庆,明天要和重庆客户谈一轮,争取明天能回到北京。因为我周四要去广州,要利用周三周四早晨的时间把组织结构的事情订下来,拖得我有些累了,需要开始。
北京开始冷下来了,看天气预报,好像很冷的样子。
对了,我们一直在我的小P上面玩一个狠简单的游戏,游戏原来的记录是朱朱创造的,1140分,大前天我刚刚打破了这个记录,1385分,昨天罗罗这个衰人竟然玩出了1642的高分,着实让我以头跄地。
吉庆街妙不可言
作者:Enigma 日期:2005-11-09 23:07
知道吉庆街是因为池莉的小说,来双扬的故事让我一直对这条街充满幻想,上次罗罗来武汉的时候Sales带他来了吉庆街,回去之后给我好一通炫耀。这次我到武汉,Sales和我相交甚笃,因此昨天我们搞定工作之后,8点半,我们到了吉庆街。
我知道武汉的两条街,一是吉庆街,另外一个是汉正街,都是因为池莉的原因。
来到这里,不由得被这里的特点深深的吸引,因为这里不仅仅能够找到好吃的小吃,还有能看到卖艺卖唱的助兴,加上吃客的三教九流,不太大的厅里流荡一股浓浓的市俗气,熙熙攘攘的吃客,唱客,说客,看客,呵呵,让我觉得新奇。
以正宗的鸭脖子开始,加上武汉特色的小菜,鱼,还有一种我从来没有吃过的“藕元”,每每来道小菜,我们就推杯换盏,一边谈论项目,一边欣赏这里的特色。菜一道道端上来,卖艺的一拔拔三三两两找过来,谦恭地问我们要不要来一曲。
一般的都被我们打发了,后来来了一个说唱笑话的艺人,给每人讲了一个笑话,又请来了上次罗罗在这里的时候号称吉庆街四大天王之一的“老通城”,,上得楼来,眉眼间就透出一股乐意,他说,“老通城广播电台”开始广播,他是流行什么时政就唱什么,穿着黑色衣服,头发有些谢顶,手里拿着一把旧吉他,一见我们,他脸上马上露出职业的笑容,浓眉扬起,眼睛圆睁,嘴角紧绷,很有生气。不管是表演弹唱,还是主动做姿与记者合影,“老通城”始终保持着丰富的专业表情,他自己说,很多人都很喜欢他的这种表情,特别是女顾客,他的“情况”。据说四大天王是麻雀、老通城、拉兹,还有一个是谁就不记得了。
他们真的是与时俱进,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够唱,最后走的时候,他说,我一定与时俱进,不断学习,最近正在学习《大长今》,我们全部仰倒。
老通城管詹宁叫霆峰,管志治叫润发,哈哈。
夜已深,我们都有了醉意,今天想想,大概5个人喝了至少30瓶啤酒,不知不觉间,开心之中间或忘掉了烦恼。走出店门,吉庆街更热闹了,我才惊诧的发现,吉庆街真的很短,可能只有150m左右,但是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吃了什么,对于我来讲已经不重要了,体验了池莉笔下的吉庆街,体验了饮食秀,感受到了荆襄的文化,这一晚,我真的狠开心,妙不可言。
中暑
作者:Enigma 日期:2005-06-16 22:33
今天早晨的交流狠顺利,顺利的请来了老总,今天我的状态也很好,顺利得到了老总的青睐,呵呵,交流完,已经12点了,比预计的时间要长,更是赶不上飞机了。
今天回汉口的时候,终于在车上看到了黄鹤楼,故人西辞黄鹤楼~~,嗯,很好!
到了汉口吃了些东西,然后冲到机场,武汉真的很大的说,从武昌到汉口到机场,竟然需要2个小时,而且到处都是堵车,武汉有很多很多的旧房子,很旧狠旧的样子,现在在银川都很少能找到那么老的房子了。
在机场,登机的时候我被堵在了廊桥里面,这时候雪白的阳光洒在地上,廊桥里面没有窗子,也没有空调,所有的人做着一个动作,就是用登记牌扇风。队伍动得很慢,很多人在大声得咒骂着天气和机场的安排,呵呵,还好,我不是最怕热的。
真的很热,很闷的那种,火炉真的不是盖的。
飞回北京是6点,回到家是6点45,然后我就冲出去打羽毛球,在闷闷的馆里面出了一把汗,我的感觉好多了。晚上吃了麻辣锅。走到麻辣锅的路上,一直在打雷和闪电,我汗罗罗一起走,我跟他说,现在完全是在博你的衰运会不会影响我们,还好,没被浇到。
今天还认识了一个思科的人,这个哥们除了爱迟到,说话一句一个“的呀”以外,还比较喜欢说一些狠话,比如说3com就是筛糠,思科就是死扣,cabletran就是开不通
北京的天气狠干燥,很好,狠舒服。
武汉流火
作者:Enigma 日期:2005-06-16 06:33
今天,当飞机升起的时候,我往窗外望去,的的确确被震撼了一下,由于连续下雨的原因,北京变得异常的晴朗,能见度至少在40公里左右,在机场能清楚的看到怀柔、密云那边的山。飞机起飞的时候,我满眼都是苍茫的绿色,着实有欧洲的感觉。一点不夸张。
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工作上的安排这次也不是狠忙,明天给武汉电信的上帝们讲述我们的方案,之后就返回到北京去。如果不出以外,晚上还能够打上球,嗯,NICE。
对武汉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印象,除了我的四师兄威威,也就是我的师姐牛尾巴的老公是武汉人带来了正向的影响以外,武汉给我以前的印象就是乱,杂乱无章的建筑,拥挤而潮湿的空气,人和人之间扯着嗓子大声讲话,说一种类似安徽江苏和湖南话的混和方言。
自然,武汉还有池莉笔下的来双扬,有熙熙攘攘的来来往往。
今天北京就是流火一般,武汉更是热得我一个趔趄,我估计温度无论如何也要35度,湿度可能要到70。
先去办事处讨论完胶片,又去和思科的人讨论明天怎么配合。
思科的人从上海来,一口一个“你听我讲呀”“这样是不行的呀”“这样还做个……呀”,用老贾的话说,狂的不像啥。
不过我昨天才知道,从武昌到机场,竟然需要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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