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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不均——坐飞机有感

    我现在有时候有点怕在首都机场坐飞机了。你辛辛苦苦起一个大早,然后按时登机,哗啦啦的上完客人之后,沉寂一阵子然后幽幽的出来一个声音告诉你说: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刚刚接到机长通知,因为航空管制的原因,我们的飞机不能按时起飞,起飞时间待定。

    一个待定您就定在那里了。

    不过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现在但凡是没有被待定直接就能走的飞机,心里都感觉好的一塌糊涂,貌似中奖了一样——其实想想可笑,本来是挺应该的一件事情,怎么就变成天官赐福了呢?

    这个在南方人到北方来吃饭或者是我们这些北方老土到南方去吃饭也能体会的到。有一次我在北京招待一个深圳来的朋友,吃完饭之后我说,这里的服务挺好的。他很惊诧的看着我说,这里还好?这不就是正常的服务么?

    我们被横眉冷对颐指气使惯了,但凡别人给一张好脸,我们就感觉到幸福。

    其实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大家都生活在服务业摔盘子砸碗的社会里,那也蛮OK的,只是感谢改革开放我们知道了很多事情,感谢南方人的服务意识和骨子里面的服务也是钱的情怀,大家都知道了哦,原来是这样。我喜欢坐那个国航租来的飞机飞深圳,就是因为上面的那个跟着租来的机长会告诉你,我们的航班现在在第几架,大约什么时候飞,你踏实一些。

    还有比待定更抓狂的事情,那就是你摇啊摇啊摇啊,终于摇到跑道的尽头准备起飞了,结果你就看旁边的飞机嗖嗖嗖的上跑道一架一架的飞走。比你早来的飞走你觉得正常,比你晚来的飞走你觉得郁闷,比你晚来还晚来的飞机还飞走而你还在这里等着就更抓狂了。早晨我们活活的在跑道尽头等了40分钟,眼见得旁边高低胖瘦的飞机都飞走了,就剩下我们在那里孤零零的等着。结果大家都绝望的时候,我前面的那个女孩上洗手间的时候,飞机又上跑道起飞了,吓得她花容失色从洗手间冲出来系安全带。

    上跑道的时候应该嘀嘀响两声的,结果今天啥也木有,估计机长也和我一样抓狂,凭什么让老子等在这里这么久,一得到能飞的命令就兴奋的走了。

    说不上谁好谁不好,谁对谁错。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们原来不知道或者没看到,后来知道了看到了就觉得不公平。

标签: 飞机 国航

附体

    周二的时候通知我要出差,于是我兴高采烈的出差,因为能借出差的机会回一次家——爷爷在病床上这么久,我竟然都没有机会去探望,内疚的很。

    那天看世界杯开幕式,说曼德拉本来说要来的,结果不来了,因为孙女车祸。我当时就感慨,党教育我这么多年,除了教会我说“当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产生冲突时,以集体利益为重”以外,还教我什么了?

    抱怨归抱怨,我快20天没有歇过了,也快结束了。意识形态的东西得要靠后天的努力去改变,或者下辈子吧。

    然而突然一个电话,出差从回家改成湖北了——湖北我也是强迫自己兴高采烈,毕竟很久很久没有去过了,那里有我很多很美好的回忆。昨天订票的时候我还想着,当年和小寒老师、霆锋等在武汉做项目的时候,还是有很多快乐的回忆。

    这次又接了一个和湖北相关的活——看来要去几次了。

    下午两点半,我颠颠的上车去机场,下午三点五十的飞机,我已经在盘算着去机场之后干什么干什么了——中午没有吃饭,想着去机场能抓点什么。

    车行至四元桥开始堵车,一看说是五环出事了。我一开始还坐得住,后来有点坐不住了,等到蹭啊蹭啊到了机场的时候,刚刚过了五分钟。

    办票已经关了。于是我改签到5点的那班,也好,就潇潇洒洒的晃进去,然后竟然在机场里面遇到了WB。我开了俩电话会议之后上了飞机,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好。还和湖北的同事打了一个电话,他说请我吃甲鱼。

    怀揣着甲鱼梦想的我一边打电话一边等着空姐来让我关手机起飞,结果电话会议打完了也没有推出——原来是管制了。

    管制也还好,但是管制的太久就不好了,在飞机上坐了2个小时后,7点钟,我们终于起飞了。

    这段时间我处理完了所有的mail,然后巴巴的等着落地,8点多也还好。

    8点的时候开始广播了,我开开心心的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然后听到了让我震撼的消息——因为武汉天气原因,我们的飞机不能前往武汉,决定备降郑州。

    我晕——难道就是因为我想到了小寒老师就被他附体了?但是我没有要雪碧啊。

    8点半,我落到郑州,老板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说,你干脆和河南客户开会算了。还有MM看到我在开心网的抱怨后通知我说,郑州机场就有一个羊肉很好吃……我说我根本不能下飞机,只能枯坐着。

    倒是和霆锋联系上了,他在北京。

    又一个小时后,我再次起飞,10点15到了武汉机场——新机场,当年还没有呢。我还很怀念老机场的游戏机。

    11点,我到宾馆——想想今天真折腾,然后开始干活。干活的过程中,和ZZ还有野哥、小寒激烈的讨论了一下,到底是谁衰的问题。

最后一班

    周日晚上,我为了赶上最后一班飞机,7点半到了机场,就如上文所说的,我竟然赶上了原来的飞机——因为这班飞机也没有飞。但是我不知道,原来这只是这周故事的刚刚开始……

    8点钟,我们颠颠的颠到飞机上,我还在那里盘算,说要是9点起飞的话,12点能到深圳,这样我1点就能睡觉了。

    坐啊坐啊,就到9点了,这个时候机长开始用好听的英语广播——说深圳的天气非常的狠狠不好,于是我们还需要在飞机上等,我们大约在第六位,估计10点能飞。

    我心里又在计算,说10点要能飞的话,就意味着1点到,也忍了。

    我的手机上有一个链接,可以查机场的天气——的确深圳的天气在十点钟出现了雷暴,于是我就继续等下去,10点半的时候,手机显示天气变成了小雷雨。

    当然这个时候飞机又广播,说大约11点能飞——机长这个时候有点不耐烦了,因为能听出来他好像没有把天气的原因看得那么重——毕竟要飞到深圳需要3个小时,很多事情都能够改变的。

    11点,我们终于再次听到了广播——机长很悲壮的通知我们——各位旅客,对不起,当然这也不是我们的错误,国航决定取消这班飞机:这个就是澳门航空公司的机长,很性情,我很喜欢,听起来很靠谱。

    当然再靠谱的机长也拗不过机场,我当时脑子里就在想,这个怎么办,我要取消酒店,要重新回家,明天早晨还有会……

    于是我想,不行,我得想办法。

    我先跟着大部队走出来,然后一看是到达的口我又走回去,我抓着一个人问,谁是负责的人啊?

    有一个小伙子说,我是。

    我说,是这样,还有没有没有取消的国航航班?

    他说,还有一班,1307.

    我当时差点晕死,因为1307就是我心奸命穷原本的那班。我说,今天晚上我还是选择过去,麻烦你帮我改到1307吧。

    这时候旁边还有几个人,大家也都说,是啊是啊,我们要去深圳。

    他刚要说我帮你们问问的时候,我听到对讲机里面说,1307也取消了……

    这个时候人民群众就散去了,就剩下我和一个老外还在那里。我跟他说,哥们,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一定帮我们查一下,还有没有要去深圳的航班——任何航空公司的都可以。

    那个老外更加神奇,说,香港的也可以——

    说实话,那天国航的那个小伙子还真是很帮忙——尤其是那个老外哥哥是白金卡,我就凑着沾了一次光,后来正好还有一班深航的飞机正在准备上客,正好还空两个座位,我们俩有机会上去了……

    上飞机的时候我跟那个老外说,现在就是考验我们运气的时候了,如果我们运气不好,这个飞机还不能飞,那么我们就只能认命了。我不想跟你说see you in Beijing,我俩最好还是深圳见。

    老外乐乐,我俩默契的笑笑:我坐在飞机上默默祈祷,直到推出的那一刻——我顺手看了一下表,11点57.

    就这样我2点半钟到了深圳,没有出租车,我又和老外一起雇了一个黑车,折腾到酒店,已经4点了。中间接到了WN离世的消息,很是感慨了一气。

    躺在床上我就想:真是折腾啊,这一天。

    其实后来知道,折腾的不光是那一天。我周二的时候飞回到北京——这时候深圳的天气倒是变好了,基本上准点到了。周三早晨刚上班坐下,开完一个会就接到电话,于是我晚上又坐着最后一班飞机到了安徽。

    下了飞机见到了等在那里的同事,然后我们开始开会,谈第二天早晨要见客户谈的东西——开会结束我一看表,12点10分,等我收拾停当睡觉,也就1点了。

    现在还在飞机上,我今天要早点睡一觉。这一周是在太折腾了。

红衫军 和 火山灰

    周五下午匆匆开完会,我往机场赶,在赶去机场的路上,票务的姐姐还跟我打电话,说:你到机场了么?千万别误了飞机,再没法找票了。

    我要走的线路是北京-曼谷-法兰克福-慕尼黑,然后再原封不动的回来,这样比从慕尼黑会北京要便宜两万块。这还是因为票务的姐姐和泰航比较熟,才偷到了一个位子。

    昨天我在海关,海关的哥哥看着我的行程乐,说您这是红杉军加上火山灰啊。我说你还别这么说,就这张票还是超售的,我明天早晨还要一早就去,省得被编外了。

    到曼谷已经是半夜了,我以前常住的酒店已经停业了,不是因为生意不好,是那条路都被红杉军占领了。本来想试着接一下昨天晚上的那一班飞机,结果著名的首都机场的一个多小时的航空管制让我成功的错过了飞机。只好办签证出关去侯着。一进我订的酒店,感觉好像到了印尼一样,有警察盯着每个进进出出的人。

    酒店的房间里面写明了不要去Silom路口,不要去Saladeng轻轨站,因为那么昨天刚刚发生了爆炸,房间的报纸上的照片里也显示着昨天的爆炸挺猛烈,长篇累牍的。我给Kelvin打了一个电话,我说你在曼谷嘛?

    他说你来曼谷了?

    我说是啊,你肯定逃走了。

    他说胡说,来,出来喝两杯……

    我说你不怕爆炸?

    他说呵呵,没那么严重。

    我说您真牛,我还是老老实实酒店里面待着吧,回来的时候看看局势吧。

    今天早晨去机场的路上,机场有不少军车,估计是害怕机场再被占领了。

    我怕超售没位子,提前三个小时到了机场,结果一Check In,我竟然是第372个人,只有中间的座位了。看来欧洲人民都是回家心切啊。

    坐下来之后有老外问我去欧洲干嘛?我说出差,我反问他您的假期结束了?他说他从来没有过过这么闹心的假期,多待了5天的时间,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天天等消息。

    我就乐。

    诺大的747-400座无虚席,整得跟春运似的。

    到法兰克福的时候,我已经在飞机上睡了无数觉了,可能是前段时间睡觉太少的缘故,我难得的找到这么一个这么长的时间还不用开手机的日子。入关、再换登机牌,然后Check In,一切都超乎寻常的顺利。

    过关的时候移民官问我,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说我要去慕尼黑。

    他说哦,你要去柏林啊,柏林今天好像下雨。

    我说我去慕尼黑。

    他说,嗯,柏林不错。

    我说我…… 我不说了。

    看来我是要好好学英语了,汗死。

    德国时间晚上23:30,我出来20个小时之后,我到了酒店,收拾停当,赶紧睡觉,明天早晨6点钟就要起来接人了。

百年一遇

    这个周的下半周我本来要去一次欧洲。

    去欧洲的行程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就是谈一些小事喝一点小酒,然后去速去速回,没有什么马虎眼。

    结果百年一遇的火山爆发开始了,一切都被打乱了。

    这两年为什么什么都是百年一遇,百年一遇的地震、百年一遇的冰灾、百年一遇的旱灾、百年一遇的日食、百年一遇的火山……我没有活一百年,但是基本上活到现在挺值的了,因为后面70年的那一代人都看不到这些了,因为还要等一百年,哈哈。

    我得到通知说,对不起啊,估计您的票订不上了。我说为啥啊?他们说当时就是给你订了还没有出,结果人家哗啦啦的都关了,因为不知道飞机什么时候能飞。

    我说噢,那好,没事,等等呗。

    结果噩耗传来,客户们订到了票——于是就意味着我得想办法和他们一起走,最差也要和他们一起到。

    这两天我基本上变成了机票咨询员,不断的跟各种人等打交道,还要两边的通气。并且要时刻关心着航班的动态,生怕错过了什么——据说通往欧洲的16个转机点都有人盯着,我现在就是乐观其成。

    很有趣的经历,我最后把我所有的考察过的行程都列出来,估计是一个去欧洲的百科全书了。

    比如:北京-慕尼黑,北京-法兰克福-慕尼黑,北京-莫斯科-慕尼黑;北京-斯德哥尔摩-慕尼黑,北京-伦敦-慕尼黑,北京-巴黎-慕尼黑,北京-布达佩斯-慕尼黑,北京-哥本哈根-慕尼黑;北京-罗马-慕尼黑;北京-马德里-慕尼黑;北京-阿姆斯特丹-慕尼黑,北京-赫尔辛基-慕尼黑;

    下面开始变态的了:北京-汉城-慕尼黑;北京-迪拜-慕尼黑;北京-上海-慕尼黑;北京-新加坡-慕尼黑;北京-曼谷-慕尼黑;北京-香港-慕尼黑;北京-开罗-慕尼黑;北京-东京-慕尼黑;

    下面开始更变态的了:北京-新加坡-法兰克福-慕尼黑;北京-曼谷-雅典-慕尼黑;北京-香港-多哈-慕尼黑……

    结果是都没票,哈哈。

    再看看,别弄出一个北京-纽约-慕尼黑就行,呵呵。

在阳光和海面下生活——第一章(文字)

    怀揣着一颗放松的心,我做飞机到普吉岛去。

    曼谷一片圣诞节新年的景象——我下了飞机住下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四面佛那里去烧香。首先是感谢之前对我的照顾,虽然我有一个愿望没有实现,但是我的两个重要的愿望还是非常灵验的实现了。这次到四面佛的前面,我主要是许下了此行潜水平安的心愿。回去的时候再去跟他老人家们好好絮叨我心中的愿望。

    第二天中午,我飞到普吉岛。这个我曾经来过一次,并没有太多太好的印象的地方——这次有点不同,我连机场都没出,直接坐上小巴就被接到船上了,而7天之后,我又要被直接用小巴送到机场,飞回北京。

    我们这次的船没有上次的大,我采用了最经济的方式,和教练住在一个屋子里面,他睡在屋子的下铺,我睡在屋子的上铺——这是我这么多年以来很荣幸的睡在了一次下铺。上大学的时候我很想很想住在上铺,因为听说住上铺很干净,我的床永远是游戏厅的座椅。

    下午4点半,在大家正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船开始启动了,所有人被安排在船头观看开船仪式:我正在疑惑什么是开船仪式的时候,发现一串鞭炮非常应景的响了起来,原来这里也有这样的风俗,用来祈祷平安。

    第一天晚上我有一点不舒服,因为风浪实在是太大了,我久疏战阵的平衡能力被狠狠的考验了一下,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没有忍住吐了。吐了之后舒服了很多,我洗了一个澡,一边安慰着自己说没事没事,就是减肥了,一边躺在床上告诉自己说,让我们想像和浪合拍……就这样昏昏的睡去了。

    一觉醒来是3点多(很奇怪,我现在就是3点多起床),船已经停下来了,这时候没有风浪了,我迷糊了一会,又睡了过去。

    再一觉醒来是早晨6点40,是被人敲门醒来的,第一次check out dive在早晨的7点半,第一次没有什么,就是去检查一下装备,结果查出不少问题,我的新相机外壳经过检验没有问题——当然我没有敢把相机放进去,空着下了一次水。

    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在白天,一次在早饭后午饭前,一次在午饭后晚饭前。第二次潜水看到了很大的海鳝(moray eel)(4米长)和一条奇怪的鱼,很长很长,当然还看到了很漂亮的狮子鱼(lion Fish)。第三次潜水我们的地点是被海啸袭击过的地方,这里虽然5年了,还是能看到满目疮痍,可见当年的海啸是多么厉害。我着急着锻炼自己的照相技术,竟然忘掉了自己和一条炮弹鱼(Trigger Fish)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吓出一身冷汗。

    第三次最完美的是看到了海龟,这个我一年多没有见到的东西了。

    上岸之后晚饭之前,我们又被安排了一次夜潜——我之前从来没有夜潜过,而在深邃的海里,凭借着一只手电筒的光亮去查找鱼类也是有几分意思的事情。这次我们看到了一条非常大非常大的炮弹鱼还有5只狮子鱼——鱼们都在睡觉,不能直接照也不能打扰,观赏了一下就草草收兵了。

    今天我潜水犯下的最大失误是在拍海龟的时候,我兴奋的屏住了呼吸——直接影响就是上来头疼,每次,总是有点小错误,唉。

    今天我潜水的最大成功就是我今天终于有了一次60分钟的潜水,以前我的最高纪录是59分钟,这个让我今天兴奋不已。

    累死了,在水里折腾了4个小时,挣扎着写完,睡了。

累着了

    本来打算从12月开始就改邪归正继续开始博客的定期更新的,结果这些天因为一件自己的事情一直在学习一个新的领域。

    我好久没有这么认真小心的做一件事情了,这十几天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回家遛狗之后定期学习3-4个小时,基本上变成了另外一个行业也了解一些了——目的很简单,希望能多懂一点少上点当。

    连续这样的结果就是我好像这段时间的睡眠又回去了,前天和昨天我连续两天都是早晨3点钟醒来,前天是梦到自己在抗日战争里面穿越生死线,昨天晚上是一直在算算术,知道突然醒来看到吴哥发的Email给我,我就2点多钟开始回信——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一直到早晨5点才迷迷糊糊的过去。

    6点起床去机场,今天出差。

    关于今天出差的收获我得另外写一篇博客——这属于意外所得。

    明天早晨要早起,因为要开会,后天早晨要早起,因为要从深圳赶到广州去,大后天早晨还要早起,因为要赶回北京去开下午的会……

    这一周注定稳定的睡眠要与我无缘了。

    希望我能提高睡眠质量——这两天早晨起来戴上眼镜眼睛都是花的,要好久才能“定睛”。
标签: 生活 飞机

不经夸 和 机场惊魂

    五魁经常出现一个症状,就是我要是哪天表扬了他或者是夸奖了他,他一般都会在非常短的时间里面犯错误,这个症状一般称作不经夸。

    说实话我以前对深圳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但是来的次数多了,但凡有同事来的时候我也会夸几句深圳,比如今天在去机场的路上我就跟ZL说深圳的服务业态度很好啦,机场的工作人员很耐心服务很周到了等等。

    深圳机场的服务周到我是有体会的,就是上次我运很多箱荔枝回北京的那次。

    今天到得机场,首先让我郁闷了一下的就是安检——本来么,大家都好好的排队安检,结果可能是号称指南针的某志愿者很好心的安排了一个号称飞机晚到的人到贵宾通道安检——于是这个症状就变成了必然:无数的人跟那个指南针小姑娘说他们的飞机要晚了,必须走快速通道。

    排在那里看着一个又一个人插到前面去的我,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那个指南针小姑娘:是不是自己晚了都很有理啊?一个个都理直气壮的?

    旁边一个大哥搭腔说,他们插队进去,怎么也得礼貌的打个招呼吧?

    我摇头,那个大哥也摇头,我们都是倒霉的被插了一个又一个的人。

    当然这不是今天要说的主要事件。今天最精彩的事情是我坐上飞机之后,本来我就订了很早的飞机,加上昨天晚上睡的也比较晚,于是上了飞机之后我一直处在一个非常迷离的状态,迷离之中的我隐隐的闻到一股煤油味,这种味道有时候也有,只是那都是在飞机被推出发动的时候。

    我一遍疑惑,一遍把绒衣往鼻子上凑凑,准备继续睡的时候,就听飞机的广播响了:

    “各位乘客,请您带好您的随身物品,立即由前登机门下飞机!”

    空姐说的斩钉截铁,迅速的连说两遍。我无意中一回头,飞机的右后方正在冒烟……

    让我意外的是,飞机上没有任何的喧哗,大家很有秩序,当然有一点拥挤的稀里哗啦的逃离了飞机,一边走空姐一遍指挥,说快一点快一点,赶紧离开飞机……

    我坐在前面,因此很快下来,从我的位置望出去,飞机的左后方围了很多人,一会救火车也来了,我心里特别疑惑——飞机还没有发动啊,哪来的烟呢?

    再过了一会开始广播,说各位旅客抱歉了,飞机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刚才是机场运行李的车冒烟了,因此大家很快就能走。

    于是我站在那里看着用推飞机的车把那辆冒烟的车拖走,一会我们又重新回到了飞机上,推出,起飞……

    有趣的是登机之前ZL还问我说,这个飞机会晚么?我说一般99%都不会,因为这是第一班。

    结果真是不经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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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能看到救火车,还有一堆人,刚下飞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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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飞机的右后方还能看到灭火器使用之后的残留,正在被打扫中 
标签: 飞机 国航 深圳

澳门航空 和 拼人品

    上周我的和VC一起坐飞机回来,我们碰巧坐了国航租的澳门航空的飞机——我还跟VC说,你看,我就没有去过澳门,结果现在坐了澳门航空的飞机,巧啊巧。

    VC撇撇嘴,说上次他从香港飞的时候,也是澳门航空。

    顺便说一下,想体会一下澳门航空的飞机还有澳门航空的飞机上英语超好的机长,你就订从北京到深圳或者深圳到北京的飞机,国航的一堆777、747中间,突然出来一架空客321飞的,那个就是澳门航空的了。

    我要说的是我们按照VC的习惯,我没有坐我喜欢坐的前排靠窗而是坐在了他喜欢的紧急出口,于是我们就坐在了空姐的对面——可爱的1338航班因为北京那天大雾的原因被困在深圳机场,于是乘客里面就多了好多牢骚的。我因为收到短信告诉我北京大雾,也听到机长的广播而管住了自己的嘴不再抱怨首都机场——但是架不住别人话多。

    后来起飞的时候空姐气乎乎的往我们对面一坐,我和VC安慰她说没事没事,别生气。

    降落的时候空姐被机长战斗机的降落风采吓了一跳花容失色,看我和VC也被吓了一跳,就跟我们说,没事没事,外国机长都这样,刹车踩的狠。

    我说嗯,也没个ABS。

    后来空姐就开始跟我们抱怨,北京的机场是多么多么的不适合飞行,春天有大雾和沙尘暴,夏天有雷雨,秋天有大风,冬天有雪和雾。然后开始跟我们讲述她1号那天的悲惨生活,而且飞机不离地她们就没有小时费的收入。还驳斥VC说,那延误根本就不算加班。

    我俩一边听一边乐。不过说来说去小姑娘话锋一转,说不过也挺好的,我们大飞机总是能排在前面走,我周二要飞洛杉矶……上周在香港的时候……

    下飞机的时候我跟VC说,你看这就是心态平衡。

    今天我出差,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我要离开北京。昨天我默默的祈祷半天,盘算很久选了一个中午的航班,一是能赶上下午的会,而是即使延误也玩不了多少。

    怀揣着惴惴的心情到了机场之后我换登机牌的时候问那个小姑娘说,前面的两班走了么?小姑娘噼里啪啦的一按,说走啦走啦。

    我心情很愉快。结果我坐在休息室里面就不愉快了,因为北京的雾开始大起来。于是我就想到了上周的那个空姐。等到轮到我登机的时候还好,只是晚了10分钟,而登机的时候更美好的事情出现了,我给服务员登机牌,她拿出一只圆珠笔在我的登机牌上开始签名。

    给我的时候很狡黠的跟我说,我给您升了一个舱,到87J。

    我刹那间有点晕,坐下来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头一次在登机口被升舱,感觉那是相当的惊喜。

    飞机按照原定的时间关舱门,等着除雪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过在我的期待范围之内,也算是按时起飞了。

    早晨侠姐和吴哥还在说我昨天留在开心网的关于拼人品的问题,我今天的顺利主要源于我这段时间累积的人品,嗯。忘了记录周二是63到58的日子,可能这个有原因。   

标签: 出差 飞机 国航 VC

尼泊尔彩灯运

    今天离开尼泊尔的时候看到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真的是张灯结彩,因为他们每一户外面都挂上了彩灯,然后挂上了黄色和紫色的花,给这个乱糟糟的城市营造出几分喜气洋洋的情绪。

    去的路上司机跟我说,明天我们就放假啦,放三天。是我们的TIHAR节。

    昨天听他们说了,17-19号,是尼泊尔的彩灯节,大家互相见面的时候,也要说“Happy New year”。

    具体的风俗是:灯节(Deepavlee):又称Dewali或Tihar在德赛节过后半个月,尼历七月(公历10-11月)举行,家家户户会点油灯、放鞭炮庆祝。节日持续5天。灯节(Deepavlee)是尼泊尔全民族的喜庆节日,庆祝5天。第一天敬乌鸦;第二天敬狗;第三天敬拉克希米女神;第四天敬神牛;第五天为兄弟点吉祥痣。

    彩灯节对于我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只想早点走。这个和过年的心情是一样的,当然还有一点一样的是在机场,咱们过春节要赶上春运,我在这里赶上了彩灯运。

    1点50的飞机我12点15就到了机场,check in的时候花了5分钟,这个要感谢国航给我的能和泰航一起使用的卡,在我前面已经有202个人check in了。然后我上楼,开始过海关。

    一上楼我就倒吸一口凉气,楼上郁郁葱葱的站着3队人马,每一队至少有20个以上的人,时不我待,我匆匆的选择了一队站下来,一边放着空一边等着过关。一切都还正常,大约20分钟之后我过了关,此时已经是12点40了,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我在窗户外面已经看到泰航的班机袅袅的听到了停机坪上。

    过了海关我原本的如意算盘打得梆梆响,可以到休息室里面去坐坐,然后顺手去吃点东西什么的,再去登机,然而当我过关之后我倒吸了好几口冷气,之间两列安检的队伍一字长蛇排开,属于我的这一队至少有50人。

    属于我的只有一队,因为另外一队是女性——尼泊尔的安检男的和女的是分开的,因为……因为他们的安检在你过了那个门之后,不是用什么手持设备测的,是用手摸的。

    一进机场,你就要被摸一回,这一回比较简单,摸两下就算了;安检这一回要摸的比较仔细,基本上能摸的都要摸一遍,而登机之前撕登机牌之后还要被摸一次,这一次属于一般,摸的一般仔细,可摸可不摸的地方不一定摸。

    我等啊等,等啊等,等得我都和排在我后面的荷兰的一个哥们聊了很久,还是没有到我;于是我等啊等,等得我和后面的荷兰哥们和我们后面的后面的瑞士父子聊了很久,终于到我了。

    其实他们慢是有原因的,因为所有的人过了安检门,不管响不响都要被摸一次;而所有的行李过了那个安检仪器之后,不管有没有问题都要被打开重新手工检查。荷兰人看明白了之后跟我说,他们不是从屏幕上都看出来有什么了,为什么还要打开呢?

    我说,因为他们看不懂。

    瑞士父子说,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35分钟之后,我终于拿到了打开行李之后被盖上的那个章,然后piapia的走进了候机室。可想而知,等我被摸完登机的之后,还要等待更多的被摸的人的到来,飞机一如既往的晚了半个小时起飞,飞往曼谷。

    一上飞机我马上就饿的不行,因为我为了在尼泊尔少吃饭只吃了早餐,于是我强迫自己昏睡过去,这样就可以醒来就吃饭了。

    飞机上慢慢的,看来尼泊尔的彩灯运也不容易。记得有一个老外很郁闷的问当地的工作人员,你们为什么不多派一点人啊,明明这么多人在这里排队。工作人员幽幽的说,因为其他人都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