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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又来了

    提到六月份,就要说到世界杯。

    世界杯是球迷的节日,其实也是非球迷的节日,世界杯的到来给所有喜欢聚会的人找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晚上一起看球喝酒吧——成为了一句很时髦的问候语。

    对于我们这些没有祖国的球队进入世界杯的可怜人来说,也总是被人问起说,你支持哪支队啊?

    问我的都是不了解我的,我只支持荷兰队。

    这两天我搞了一条荷兰队的挂绳挂在我的员工卡上,今天马克看到了,惊恐的跟我说,你支持荷兰队?我说是啊,总比您的祖国英格兰要强——他很无语。因为他本来在德国队输球之后心情大好,兴冲冲的约我去看英格兰怎么大胜的,结果落得一个平局:并且直接放弃了第二天我请他去看荷兰队的计划。

    罗本的受伤让我着实担心了一阵子,还好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好,希望在接下来的比赛里面荷兰队打得不要太好看——因为历史证明,只要荷兰队打得好看,第二场一定会输球。那天看北京台的一个节目,李承鹏说他很看好荷兰队,我马上就很看好李承鹏:看来人的耳朵总是喜欢听自己喜欢听的东西的,尤其是自己完全失控的东西,因为那时美好的期望。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也许真有戏,既88年之后,我希望他们能在来一次。

    我理发的地方是一个韩国人开的。前两天去理发,我问理发师您支持哪支队啊?理发师说他支持韩国队,我顿时想起来他是朝鲜族。他说他们全体员工去给韩国队加油来着,只是后来给阿根廷们弄了一个4:1.我哈哈的乐,他说只要韩国队进一个球,就可以全场免费喝一瓶啤酒;韩国队要是赢球,那就全场免单。

    挺诱惑的——尤其是知道和阿根廷的时候,老板的创意很好。

    那天被约出去喝酒的时候去了一个很酷的酒吧,那天是米国对一个什么队,噢对,是斯洛文尼亚。米国人民首先落后两球,然后扳平的时候,酒吧里面很沸腾,很多人念叨着USA的名字,群魔乱舞。原来米国人也有看足球的,我以为他们都去看NBA了呢。

    这次NBA的光芒被世界杯掩盖了——那天我看完前三节郁郁的去公司,结果后来知道科比赢了,于是我更郁郁了……前三节都看了,就是最后一节没有看,结果没有看到翻盘。

    我这次的世界杯被我的一个项目搅得经常下班之后能看到2点半的那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很认真的静下心来欣赏……接下来的这几天也不能。

    今天中午吃饭回公司的路上有同事跟我说,今年的世界杯不如以前精彩。

    我说是呀是呀,心中大悦。

标签: 世界杯 荷兰

再更

    前两天和冬冬表妹一起吃饭,她说,你连博客都不更新了。

    这段时间接到了几个电话,上来都问我怎么样,我每次都说挺好挺好,得到的反馈都是问,那怎么博客不见你更新?

    我都是笑笑说,很快很快。

    今天早晨遛狗的时候侠哥跟我说,好像你的博客很久没有更新了。

    我说,今天就更新……

    总是能想到一些话题来写,但是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其实更重要的是没有合适的心情。

    从5月初到现在,在我的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有家里的,有朋友的,有工作的还有一些很恼人的,就把这些事情一一的列举在这里就足够让人心烦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闷声发财,悄悄消化了得了。

    当然逃避不是办法——无数的事情只能自己去面对,我没有选择。

    谨以此文,重新开始我的更新。

标签: 冬冬 侠哥

生活的意义

    今天我怀揣着任务跑到楼下,跟同事说起来要做一件事情,得到了一个小小的反馈——这个事情有意义吗?

    我乐了,然后跟她说:这个事情本身没有意义,我也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尤其在这个时间。但是我们的很多事情有没有意义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有很多事情你觉得没有意义,但是领导,或者领导的领导觉得有意义,那么这个事情就是有意义。

    我在几个月前谈过这个问题,这段时间心底消沉,人心底消沉的时候比较容易成为哲学家,你看很多名篇都是那些才子们在被贬谪的时候写的,亦或者是被贬谪之后写了成为了才子。刚才在来机场的路上想了想,再继续感悟一下。

    有时候人痛苦,是因为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被允许做;或者是自己做的事情不被认可——再不然就是自己被要求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比如小时候的写作业,比如早晨明明困得要死还要去上班,再比如陪无聊的人做无聊的事情。

    其实很多痛苦源自自己心里。比如老板喜欢你做这件事情,你做了这件事情他就爽了,那你就去做——因为老板不是每件事情都是他“喜欢”这样做的,有时候他也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主观能动发挥在那些可以发挥的地方就好了:一些没有选择的地方不要去无畏的抗争——尤其是老板认为有意义的事情。

    这个不光是老板,比如家里面,比如客户,比如社会,总是有很多事情我们自己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你要被要求去做——有时候甚至都不知道做了到底有什么意义:这个里面对我来说最可笑的就是报税——我每次都吭哧吭哧折腾半天,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什么意义;当然还有陪不认识的人逛街;请莫名的人吃饭,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如果我们的运气足够好,那么别人或者环境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你也认为有意义——这种人应该每天都去烧香:我们遇到了理解我们的人、认识到了相信自己的老板、置身于宽容的符合自己行为规范的环境——还有比这个更幸运的么?

    当然大多数时候我们要被强迫着做一些原本没有那么多认可的事情,这个时候我觉得才是考验——因为关键是要从中寻找那些需要接受——让自己认为有意义的行为。

    既然接受就赶紧让这件事情有意义——至少不要觉得它没有意义,不然真是活得很痛苦。有时候有人说想不明白活得幸福——就好像小寒老师说的傻逼儿童快乐多——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和被强奸的次数的增多,我还是觉得满足感来源于看透很多事情和理解很多要求——这个时候不是快乐多而是烦恼少。

    其实想一想,本没有什么非要争取、非要追求的东西。因为很多东西有没有意义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给它定义的,换一个人想法就不一样。我们一方面不要去盲目的跟着别人——别人在做什么的时候我们也屁颠屁颠的傻乎乎做;另外一方面还要知道要接受那些不能改变的东西——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意义:在这个社会里,做到这些就够了,起码可以减少很多抱怨,减少很多烦恼。

    我们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人生,有时候就是走在这么一条让你每天都需要去判断的路上。我最近真的觉得幸福,不是来自于你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而是来自于怎么很好的处理自己认为没有意义的事情。

标签: 生活 Enigma

Central World

    上周凯文兄打来电话——我们寒暄了几句,我就问他曼谷安全么?听说砰砰的放枪。

    他说有几天多少有点危险——尤其是叻帕尼公园附近,多少是有误伤的环境在那里的。

    我说你们都好么?

    他说都好都好,一切都好。我认识的那几个人,Niyom什么的,都没有问题,都活蹦乱跳的,只是现在宵禁了,大家都在家里窝着,没事就互相打打电话了。

    我说听说Central World被烧了?

    他说是呀,你的最爱,现在没了。

    我知道他们都OK,心里踏实了不少,但是听说Central World被烧了,还真是有点惋惜。上张照片缅怀一下吧。这是我今年1月去潜水回来的时候在曼谷拍的,那时候圣诞节刚过,里面一片圣诞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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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泰国 曼谷

幸运还是不幸

    这周我在上海。

    这座闻名世界的世博城市——这里正在举行举世瞩目的世界博览会:当然作为一个公司的投机行为,我们也需要借助世博造势。这里面我们准备了一堆钱华丽丽的烧给我们的用户看:中国用户,其实也不只是中国用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当你有钱哗啦啦的烧掉的时候,他们就觉得你很靠谱。

    中国人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作为烧钱的副产品,我在这项活动中基本上属于凑热闹性质。最大的任务就是要随时待命帮助老板准备东西,也是,不光是老板,包括老板的老板,还有老板的老板的老板,整个董事会都一起流窜到上海来,风风光光的开了一次会。

    不管怎样,我们的目的达到了,该做的都做了,该写的都写了,该表演的都表演了。

    走的时候我想,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见到黎叔夫妇——尽管第一天我们就在约,但是直到最后一天我们也没有能够见到面。相约下一次吧。

    来上海的第一天我就把酒店的小姑娘说了一顿——那天我心情也不大好,到了酒店我跟小姑娘说,有没有离电梯远一点的房间?小姑娘看了我一眼说,啊呀,您能订到酒店有一个房间是您的幸运……

    于是我后来的两天好像一个祥林嫂一样逢人就讲——中间我换了一次酒店,搬到陆家嘴这边的一个新的酒店,感觉也一般——更让我加深了上海人民服务恶劣,与北京人民不相伯仲的看法。

    不过我昨天晚上有幸去世博园折腾了一次之后,我的观点改变了。

    昨天下午我们在芬兰馆做活动,活动结束之后晚上要和用户吃饭,我们几个人在澳大利亚馆门口喝了一阵子啤酒,晚上在俏江南和客户一起吃饭,领教了一把什么叫超贵的平民菜(每个人450),在北京的俏江南可能每人150就能吃到。然后我们去了一下中国馆。

    别的地方还好,没有太多的人,顶多就是看个排队此起彼伏。但是一看到中国馆的人流,我是真正的傻了。已经来了还不能打退堂鼓,于是我装着饶有兴趣的进去看。

    首先要走,走很远走团队通道绕进来,进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排队。先在馆的台阶下面排队,这个时候大家还是谈笑风生,因为感觉还比较好,毕竟被那个号称7种红的中国馆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排了20分钟,上了电梯之后,看到蜿蜒的在两边的人流,大家就有点傻了——没想到走在中国馆底下了,还要排队——这个队不是排的,是要来回来去蜿蜒的走的。于是大家就开像一条贪吃蛇一样来回来去的蠕动——整整1个小时,才有机会进入到电梯。

    一进电梯,开电梯的小姑娘用非常有气无力的话语说,这个电梯是模仿我国改革开放的成果之一,火车的车厢设计的——我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刚才我们在体会改革开放的重要现象:春运!

    本着爱国的特点,我不再评价我的感受和我的体会,只是和小沈阳说的一样,说这个就和那个啥一样,没有的时候总想着,有了之后就不觉得怎样了。

    其实我对当时没有办法很耐心的体会春运的重要原因之一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里面要那么久,当时我很想去嘘嘘,结果差点被憋死在排队的当场——周围还有很多客户。我上了电梯的第一件事,一看到影院门口还要排队我是非常崩溃,幸亏可爱可敬的工作人员告诉我电梯口就有洗手间,我冲进去才避免了被憋死的杯具。

    在外面等同事的时候,我还目睹了台湾馆外面排队的一场小小的骚乱——也是排队闹的。中国人有个特点,排队的时候都还比较规矩,一到有点骚乱的时候大家就都开始希望能够浑水摸鱼,都往前凑,其实那个事情和自己可能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我跟着人流走出世博园的时候,只想着跟那个小姑娘说不好意思,原来有这么多人齐聚上海,看来我订到你们的宾馆还真是很幸运啊……

    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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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馆门口的会走的怪人,是那天的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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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中国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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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馆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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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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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博轴)

标签: 世博会 上海

我的世博忠告

    昨天我去了一次世博园,这是我这一生第一次去世博园也应该是最后一次,除非我要陪客户。

    我看了一些,也听了一些,现在就我看到听到的写出几条忠告:

    1、世博园非常大,于是一定要穿对鞋,我昨天因为有活动,穿皮鞋,基本上脚都要走断了,相当累。

    2、据说最值得看的展馆有两个,德国馆还有沙特阿拉伯馆,里面都是高科技。

    3、要去中国馆之前,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要上好厕所再去,排队的时间超过你的想像。

    4、感觉世博园晚上比白天要漂亮一些。

    5、被遣散的时候最好坐地铁,最快。

    6、其实很多场馆外面的活动比场馆里面的内容要精彩——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7、不要穿有很多很多字的T恤或者为了博眼球的衣服进场,因为你会被很认真的带走问话:昨天我们的一个嘉宾就因为穿印有“反抗”两字的T恤被安全局带走,不过他得到了一件纯黑的免费T恤。

    8、原来有人说不能带三脚架,基本属于胡说,可以带。

    9、据同事说澳大利亚馆的冰淇淋很好吃,昨天我们想去试的时候卖完了。

    10、门口有租轮椅的,老年人去的时候建议直接租一个轮椅,这样省得中间麻烦。

    世博会属于有时间有心情有体力的人,我这样心情浮躁的人不合适。

标签: 上海

最后一班

    周日晚上,我为了赶上最后一班飞机,7点半到了机场,就如上文所说的,我竟然赶上了原来的飞机——因为这班飞机也没有飞。但是我不知道,原来这只是这周故事的刚刚开始……

    8点钟,我们颠颠的颠到飞机上,我还在那里盘算,说要是9点起飞的话,12点能到深圳,这样我1点就能睡觉了。

    坐啊坐啊,就到9点了,这个时候机长开始用好听的英语广播——说深圳的天气非常的狠狠不好,于是我们还需要在飞机上等,我们大约在第六位,估计10点能飞。

    我心里又在计算,说10点要能飞的话,就意味着1点到,也忍了。

    我的手机上有一个链接,可以查机场的天气——的确深圳的天气在十点钟出现了雷暴,于是我就继续等下去,10点半的时候,手机显示天气变成了小雷雨。

    当然这个时候飞机又广播,说大约11点能飞——机长这个时候有点不耐烦了,因为能听出来他好像没有把天气的原因看得那么重——毕竟要飞到深圳需要3个小时,很多事情都能够改变的。

    11点,我们终于再次听到了广播——机长很悲壮的通知我们——各位旅客,对不起,当然这也不是我们的错误,国航决定取消这班飞机:这个就是澳门航空公司的机长,很性情,我很喜欢,听起来很靠谱。

    当然再靠谱的机长也拗不过机场,我当时脑子里就在想,这个怎么办,我要取消酒店,要重新回家,明天早晨还有会……

    于是我想,不行,我得想办法。

    我先跟着大部队走出来,然后一看是到达的口我又走回去,我抓着一个人问,谁是负责的人啊?

    有一个小伙子说,我是。

    我说,是这样,还有没有没有取消的国航航班?

    他说,还有一班,1307.

    我当时差点晕死,因为1307就是我心奸命穷原本的那班。我说,今天晚上我还是选择过去,麻烦你帮我改到1307吧。

    这时候旁边还有几个人,大家也都说,是啊是啊,我们要去深圳。

    他刚要说我帮你们问问的时候,我听到对讲机里面说,1307也取消了……

    这个时候人民群众就散去了,就剩下我和一个老外还在那里。我跟他说,哥们,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一定帮我们查一下,还有没有要去深圳的航班——任何航空公司的都可以。

    那个老外更加神奇,说,香港的也可以——

    说实话,那天国航的那个小伙子还真是很帮忙——尤其是那个老外哥哥是白金卡,我就凑着沾了一次光,后来正好还有一班深航的飞机正在准备上客,正好还空两个座位,我们俩有机会上去了……

    上飞机的时候我跟那个老外说,现在就是考验我们运气的时候了,如果我们运气不好,这个飞机还不能飞,那么我们就只能认命了。我不想跟你说see you in Beijing,我俩最好还是深圳见。

    老外乐乐,我俩默契的笑笑:我坐在飞机上默默祈祷,直到推出的那一刻——我顺手看了一下表,11点57.

    就这样我2点半钟到了深圳,没有出租车,我又和老外一起雇了一个黑车,折腾到酒店,已经4点了。中间接到了WN离世的消息,很是感慨了一气。

    躺在床上我就想:真是折腾啊,这一天。

    其实后来知道,折腾的不光是那一天。我周二的时候飞回到北京——这时候深圳的天气倒是变好了,基本上准点到了。周三早晨刚上班坐下,开完一个会就接到电话,于是我晚上又坐着最后一班飞机到了安徽。

    下了飞机见到了等在那里的同事,然后我们开始开会,谈第二天早晨要见客户谈的东西——开会结束我一看表,12点10分,等我收拾停当睡觉,也就1点了。

    现在还在飞机上,我今天要早点睡一觉。这一周是在太折腾了。

哀哉,WN

    有时候人的生命很坚强,有时候人的生命很脆弱。

    中午的时候我正在和RR开会,RR接到了同事的电话,于是一下午,我们就辗转于三家医院和交警队之间,遍历生死。

    我们的同事,那个经常到VC和我旁边来,笑着说“老大们,你们别着急……”的同事,也许就要不见了。

    一下午的时间,我们的心仿佛都被紧紧的摄住。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很多的事情逐渐清晰——我们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知道了情况的轻重,我们知道了他家人的下落,也知道了他们的情况。

    真的很难说我是什么心情。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是LC,那次我在XP的肩膀上痛哭失声;第二次面对这件事情是我的叔叔,我自己难掩心中的悲痛;第三次听到这个事情是荣生,我替他还有他的家庭深深惋惜——这一次又发生在我身边,还是这么近的同事,我一下午都感觉到脑子里面木木的,知道坐在飞机上我才慢慢想,今天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想了什么,见了什么。

    WN年初的时候临危受命,开始和我们合作;最开始的时候他又勃勃的雄心也有详尽的计划;虽然后面的很多事情超乎了他的想象,但是我们看到很多状态在向积极的方面发展。前些天我们几个人吃饭的时候,还在商量说怎么能帮助他做的更顺畅;怎么能让他游刃有余。

    那个时候他正在休假。昨天他刚刚从老家回来,今天,当他的兄长和姐姐赶来再次见他的时候,WN已经不能再回应他们的呼叫——当时我在旁边,看到他哥哥双唇战抖的呼喊着他的名字,苦苦的恳求他醒过来的时候,心如刀绞。

    事情的起因有待进一步的确认,但是从我们所闻所见,足以证明这是一次非常偶然的意外——在清晨、在市中心、在十字路口,本来应当是从容自若、一切如行云流水的——结果现在惨剧发生,很有可能两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要撒手而去,足以再次向我证明生命的无情。

    据说WN是家中的骄傲,寒窗苦读十余载,考入中国最好的学校;而爱人也是我梦想的学校毕业——这是何等的神仙眷侣;一对双胞胎的女儿活泼可爱——去年一起去慕尼黑的时候,他总是跟我们说起他女儿们的可爱和温馨,说到女儿的时候,他的眼角和嘴角总是会不自觉的眯起来,很满足的样子。

    我真的不敢想象一个家庭少了一半之后的状况——纵然人要比我想象中坚强,也明白终究生活要继续——但每每想起这件事,心里总是好像有一担沉甸甸的谷物,堵在胸口,透不过气来。

    刚才在来机场的出租车上闭眼的时候,满眼都是抚胸痛苦的亲人、口插氧气管的WN,扼腕叹息的朋友——还有在交警队我看到的那辆车——这一幕幕……

    我的飞机原本是六点的,为了尽可能多帮着做点事情,我改到了八点半的最后一班——等我7点来到机场,惊讶的发现六点的飞机还没有飞走,因为要去的地方正在下雨——在案件之后我又神奇的改回了原来的飞机,而且刚改完就登机了——我变成了这个飞机上唯一一个没有在机场等待的人……

    这一个轮回让我着实感慨,有时候生命安排的巧妙会让你惊讶到无语;同样生命安排的残酷也会让你痛苦到无声:回家的路上我和RR在感慨的就是那永恒的真理——生命是如此脆弱,我们需要珍惜生活。

    伟躯犹留身边,平生努力共患难,尚未遂鸿鹄之志
    宁夜同思音容,再续缘仍为英雄,只今朝驾鹤西游

标签: 生活 同事

好心之祸

    有一个老朋友这次在德国遇到了,喝咖啡的时候我发现她状态不是很好,我问她。她跟我说,她遇到了一件烦心的事情。

    前段时间她负责接待一组来自国内的客户,有东有西。其中的一个女子和她关系很好。后来因为航班取消和延误的原因——令人发指的火山——这些人一批从法兰克福回国,一批从慕尼黑回国。

    这个女子先把领导们送到法兰克福,然后住了一夜后又返回慕尼黑。结果早晨太匆忙,把两万欧元落在酒店里面了。是的,两万欧元。

    到了慕尼黑之后才发现,然后就联系我这个朋友,因为她会说德语。

    这个朋友首先打电话去问那边这个房间有没有给人,然后又问有没有打扫;结果是打扫过了;然后她马上带着这个六神无主的女子到警察局去报警做笔录。都弄好之后她又给那个酒店打电话,告诉他们说已经报警了云云。

    她又拿出来身上当时所有的几百欧元,要给这个女子,因为她身上没有什么钱了。然后又要送她先回去休息。

    就在她们回家的路上,那个女子的男朋友打电话来,听到女子的始末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为什么不让她带你到法兰克福报警?干嘛在慕尼黑报警?在慕尼黑报警有什么用……

    非常不幸的是电话漏音,这个朋友在旁边开车,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她很困扰。

    当然高兴的事情是钱后来找到了,那个清洁工主动送了回来——因为我这个朋友给旅馆老板的电话起了作用——她说现在她报警报的不是“丢失”,而是“偷窃”,因为她明确的知道钱在什么地方。

    但是她依然很困扰。她通知回国的女子来德国领钱,并且好言拒绝了这个女子提出的让她帮着代领的要求——她说经过上次那件事情,我什么事情都往坏里想,要是万一去了少了几张呢?要是万一有一部分是假币呢?要是万一那里的数字和女子脑子里面的对不上呢?要是万一……

    我安慰了她一阵子,不过想想,要是我遇到了,心里一定也堵的慌。

    有时候特别辛苦的做一件事,做的也很用心,结果也还能接受;但是遇到不同的人,这个感受就完全不一样,想想你加班一晚上做一个紧急的一塌糊涂的东西,然后交上去之后……

    情景一:得到的评价是:你怎么回事,做东西怎么能做成这样,你看里面第4页的那个数字,明显就是错的嘛;还有你后面,为什么没有想到加一张表……

    情景二:得到的评价是:非常好!基本上没问题了。如果能把后面加上一点比较,比如一张表,会看起来更完美些;此外第四页里面的那个数字,我好像记得是另外一个,我也检查一下……

    ……

    这都是我的亲身经历。

    ……

    有很多人在各种的状态里,看到的都是别人没有做到的而自己想到的东西,往往忽略了已经发生的东西,这无形之中就是隔阂的根源——最近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些事,让我真实的考虑关于人的本性和性格的形成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关系——为什么人之间的冲突都起于青萍之末而却无法消弭。

    人生就是一个不断解答困惑的过程。

标签: 慕尼黑 朋友

红衫军 和黄T恤

    临走的时候我跟几个朋友发短信,告诉他们我要去德国,有什么东西要带要稍的告诉我一声。丸子姐姐跟我说,让我帮小肥羊带小孩的游泳眼镜,从欧洲。

    我说没事,这种东西怎么能从欧洲买呢?我要经过曼谷,从曼谷买就好,价格便宜量又足。

    因为在Central World里面的运动超市里面,就在卖潜水服装的旁边,有无数的游泳眼镜,没有500个也有300个吧。我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昨天下午我颠颠的到了曼谷,住下之后一看表,还有时间,想着去把眼镜这个事情办了,于是就简装出门。结果出门之后坐上轻轨才知道,原来整个那条街都被伟大的红杉军占领了,我经常去的ZEN也好,Central World也好,再不然Siam这边的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

    唯一开门的是MBK,于是我只能到MBK去晃悠,结果这里的东西完全不能满足我的需求,于是我跟凯文同学打电话,问他应该咋办?

    他接到电话就问我,你在曼谷了?

    我说嗯哪。

    他说,晚上一起吃饭吧,正好我也没吃。

    我说好,但是你得告诉我去什么地方买东西。

    他说OK,一会我们在Sukumvit这边吃饭,然后你去Sukumvit33的Emporier买东西就好。

    我说哦,好的,于是我兴冲冲的去继续做Sky Train——结果被告知,对不起啊,过了6点轻轨就不开了,因为红杉军们很危险。

    我在MBK正好能看到红杉军占领的街道全景——之间原来霓虹灯闪烁的一条大街完全变成了红杉军大妈静坐的场所——他们三三两两的坐在那里聊天,扇着扇子。我当时就奇怪,怎么这么多大妈啊?

    也没敢多想,因为眼看着警察越来越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知道是朗曼那边枪战了,1死18伤),抢到一辆出租车,我就融入曼谷的堵车大军中,一截一截的蹭到和凯文吃饭的地方。

    我到了他还没到,跟他发短信才知道他也堵在路上了,我点好菜,正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凯文同学出现了。

    一见到我,他的两眼就冒出了惊讶的目光——我说,你……有事么?这不才几个月没见么?不会在曼谷没人跟你说汉语了吧?

    他说,天哪……你……你……

    我说,我怎么了?我今天刚从欧洲回来,是有点疲惫。

    他说,不是,你怎么穿这件衣服出来了啊?

    我看看自己的衣服,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我说我特意没有穿红色的衣服,而且一件都没有带。

    他说,现在不光是红色的,黄色的也不能穿啊。

    我说啊?

    凯文同学诡异的看看四周,说幸亏我今天看你转机可怜,让你来好地方吃饭,我们要去那些路边摊,估计你有麻烦了。现在曼谷的局势很搞笑,红杉军这帮傻逼到处闹事,结果害得曼谷市民的生活很糟糕,于是很多原来推翻泰国前政府的黄衫军也准备出来和他们对抗。现在你要是穿着红衣服走在路上,也许就有人给你泼脏水或者丢果皮;你要是穿着黄衣服走在路上,那就是公然和红杉军叫板,要是遇到几个地下红杉军,打你一顿也说不定啊……

    我说,有那么悬嘛?

    凯文说,你不信,你四处看,你也知道泰国人最喜欢穿黄色衣服表示对皇室的尊敬的,现在呢?

    我四处看看,还真是,一件都没有。(后来证明不光当时没有,我之后一直回到酒店的路上都没有看到)

    顿了顿,凯文又告诉我,那些红杉军,无聊的很。他们霸占了闹市中心,然后不让人进去,结果泰国政府又希望通过民主的手段,从法院来解决,结果拖了一个月了,啥问题都没有解决——民不聊生啊……

    然后他略带神秘的问我,你知道他们前两天为什么要去进攻Silom么?

    我说不知道,神经病呗。

    他说,很可笑,因为曼谷银行的总部在Silom,这个银行被政府下令封掉了他信的财产,于是群众们就要去攻占银行。

    我惊愕的看着他,我说曼谷人民很淳朴啊?!

    他鄙夷的摇摇头,说,屁。这些红杉军才不是曼谷人呢。他们每天在这里,一人一天能拿到1000铢,是有钱赚的。

    我再次惊愕的看着他,说啊?不是自发的来声讨民主的啊?

    他噗哧一下乐了,说大哥,您真是生活在天朝的人物,没钱拿谁游行啊。你没发现游行队伍里面男人很少女人很多嘛?男人都在家种田呢,让女人来挣钱。一个月30000铢,这个钱不要太好赚。他们以前种地,可能一年都挣不到三万块,而且还有酒喝,有饭吃……

    我说,凯文兄,您再次打击了我对民主的认识。

    凯文狡黠的冲我眨眼,说,现在很多人厌恶红杉军到了相当的地步,大家都盼着黄衫军赶紧出来,赶紧打一仗,把那些人都冲散,曼谷还变成以前那样多好。据说明天黄衫军就要出来折腾了,没想到啊,您今天是领先潮流啊……

    我被他说得很紧张,忙问他,那我一会回酒店没事吧?

    他说,您还真别说,还真不好说,也只好我今天舍命陪君子,一会送你回去了。

    就这样我被他牵着去商场里面东张西望的买东西,然后又鬼头鬼脑的打上出租车,直到回到酒店。到酒店的时候凯文说,我不下车了啊,现在很多出租车都是红杉军,一到晚上就不开了,打辆车不容易,遇到一个打表的更不容易,走了,拜拜!

    我和他道别,赶紧闪进酒店里面,到了房间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今天早晨起来看电视说爱国联盟,就是黄衫军果然要上街了,去机场的路上也感受到了,军队明显增加了。好在我顺顺当当的上了飞机——走在曼谷机场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么平和的一个民族,怎么就这么闹腾呢?

    后来想到凯文昨天说的,都是钱闹的,90%的群众,都是follower。

    这种经历,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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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今天在报纸上看到泰国五月份酒店订房,清迈降40%,曼谷现在ChitLom 和siam酒店的订房率不到10%,普及订房率20%。泰航在夏季航班上,减少了30%的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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