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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

    作为一名共产党员,要经常深入生活、体验生活。
    我每次说,我是党员的时候,都有人说,啊,你丫也是党员?我说怎么了?我这样的老党员,哪点不像?
    当然,回应一般都是惊愕的眼神,然后问我说,您说您哪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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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我要说的主要话题,我要说的是我经常要体验最可怕的生活,比如出差的时候我做过站的夜车,还被人围起来堵过;我也跟着大包小包的人流赶过火车,呼哧带喘的,上次去深圳我一个人带了6个箱子,吭哧吭哧的搬到楼上去。

    明天,大年二十六,我要体验一把春运,从北京到上海,再从上海回北京,哦耶!
标签: 北京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6)

    6.微机
    邓小平同志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1978年小平同志去日本访问的时候被邀请乘坐新干线。据说小平同志久久的望着窗外没有作声,当速度达到240公里的时候,小平同志说,像风一样快,新干线推着人们跑,我们现在很需要跑。

    回来之后他老人家就带着大家跑,于是有了我们的现在。至少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小平同志更加伟大的是造就了我们的相识——1984年2月16日,上海市展览馆举办十年科技成果展,小平同志去参观儿童对于计算机教育的适应程度,结果13岁的李劲小朋友(前些天我还看他的节目,他23岁博士就毕业了,啧啧)给邓爷爷表演完毕后,邓小平同志和蔼地抚摸着李劲的头,对身边的领导干部们说:“计算机的普及要从娃娃抓起.”

    于是,一股让小朋友学计算机的热潮在全国各地拓展开来。这股风后来也吹到了宁夏,应该是在86年,我三年级的时候(或者是四年级?)。那个时候每个班都要挑几个学生去学习计算机——那个时候不叫电脑,也没有笔记本,那个时候叫“微机”。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是第一批被选上去学习的,周总也在——那个时候周总是三班的,我们好像之前也不怎么认识;崔处更是我们去学习微机之后才认识的,那个时候崔处是十六小的,我们根本之前就素未谋面。和我们同班的还有后来我们的状元GDS同学。还有谁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是记得后来还有比我们年长的人——记得还有当时我后来同学卢伟的哥哥,叫个张什么的。

    那个时候我们学的是BASIC语言——每一行之前都要写10,20的。我到今天都记得那个机房的电脑摆放,记得最前面的一台是苹果电脑,后来好像换成紫光的,而其他的一水都是laser 310,那种最老最老的电脑,是每次都要用软驱和软盘的,那个时候的软盘还要用很大的那种,还没有后来的小软盘呢。

    我记得那个时候经常要编的程序要么就是“鸡兔四十九,100支脚遍地走”,再不然就是“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的评分程序,再不然就是算圆周率的第100位是多少……

    10 LET X=2
    20 LET Y=SIN(X)
    30 PRINT Y
    RUN

    哈哈哈哈……

    嗯,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那个时候电脑的学习对于后面我们的很多东西都有一定的刺激作用,我始终还是笃信我们学了一遍又一遍的BASIC语言(好像一直学到初中),还是着实有点用处的,起码是逻辑性思维。

    记得那个时候我们还学汉字输入来着,那个时候最开始还没有五笔字型呢,是仓颉输入法,我估计90%的人都没有听过这种输入法,这个输入法的拆字那个是相当的变态啊。后来学五笔,我现在还能背“王旁青头兼五一,土士二干十寸雨……”

    那个时候我们,比如周总崔处和我,没有那么好学,我们的很大乐趣是聚在一起打游戏,那个时候的游戏及其简单,比如有个飞机打来打去,还有好像一个奥运会的游戏,很刺激我很喜欢,每次都是大家人头攒动的玩。

    我还能记住的就是我们在学电脑之前一般都要聚在一起吃点啥,那个时候我能记住的要么就是一碗面,要么就是少年宫前面的牛肉馅饼——这次十一回去我又吃了一次,没找到当年的味道。好像我们那个时候非常纯朴的友谊就是在一张一张的馅饼和一碗一碗的刀削面之中建立起来的,还有那少年宫前面的一个一个的蛋筒冰淇淋。

    每次学完电脑我们几个小孩子都要惦记着去哪玩玩,比如去找副扑克打打砍牛腿,再不然就是去看看免费电影什么的,记得玩到最后就是我、周总和崔处在一起,说来也怪,这么多年,怎么就坚持着,一遍一遍的学下来了呢?
 
    写到这我想起来当年教我们的老师好像叫王旭东,怎么和信产部原来的部长一个名字,呵呵。

这见鬼的一天

    这两天很奇怪,很多事情聚在一起爆发。

    首先是我的工作忙的一塌糊涂,白天开会写东西,晚上喝酒然后继续写东西,感觉所有的事情就是怎么也做不完。昨天下午我在看东西的时候有人问我一个事情,我连续三次都没有听清楚,总是说,对不起,你再说一遍?

    然后得到了一个:心不在焉 的评价。

    其实我真的比窦娥还冤。自进入1月以来,我以每天工作16个小时的勇气一直坚持到现在,每天除了睡觉以外的大部分时间都贡献给公司了,这两天我明显感到精力不济,直接反映就是不知道别人在给我说什么。

    写到这里想起来忘了发一封Email,赶紧去补上。

    补完了继续写。今天很奇怪,先是家里有一些事情一些变化,然后是回到北京之后接到了几个电话,然后又是公司的人给我给我打电话投诉,今天莫非是一个适合抑郁的日子?然后更有趣的是当我给别人电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接我的电话,之后过一阵子再打回来。

    后来收到褚老大的一个短信,我一看今天竟然是立春,看来是大家的心都躁动起来了。

    但是我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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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晚上给别人做思想工作,我跟她讲道理说,其实冲突的最高境界就是合作。我和你理念不同,没有关系,我就和你合作,要么我慢慢的改造你,要不然我就一起工作中不断的纠正你。

    有很多事情是没有所谓的对与错的,所谓的对与错之存在在我们自己的判断里。我们一定回去做的是我们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自己认为不对的事情就是觉得这件事情是错的。如果别人总是用别人认为是对而你认为是错的观点来试图纠正你认为是对的事情,那么结果就是冲突的源泉。

    面对冲突,如我这样的久经沧桑饱经磨炼的人,可以看得很淡,但是往往很多激烈的冲突就是大家非要在言语上分出一个谁对谁错来。昨天晚上我们谈的事情就是如此,明明是大家都揣着一颗想做事情的心,结果一见面就开始吵架。

    仔细的想一想,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我们最后的争执都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如何,而是在做事的过程中我们给别人打上了一个标记,之后,但凡他说出来的我们都觉得有问题,于是就上升到了习惯性的争吵。

    写到这里我又想起来我忘了给别人信息,先去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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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五分钟开会,想到了昨天给他们说的我的感受,就是不管事情如何纷繁复杂政治斗争如何残忍无比,最最重要的是当需要划一条线的时候,不要被划在线的一边或者另外一边,最好被划线的人早早拿出来——这个和提留一样,如果我们每个人永远都是提留的那一拨而不是划线的时候的那一拨,这个世界就太平了……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 (5)

    我是很喜欢打电子游戏的,现在老了不打了,但是有一个游戏我还是永远都玩的,就是三国志。

    从三国志1一直到三国志11,我一直都是玩的不亦乐乎。三国1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中学生,三国志11出来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中年人了,不过玩的乐趣很一致,就是统一。仔细想一想,我是多么又红又专的一个人啊,为了祖国的统一大业我一遍又一遍的从平原或者新野、再不然就是小沛发家,一遍又一遍的把曹贼和紫色头发的小儿杀了又杀,挺无聊的。

    因此不管我的电脑性能如何,上面总是装有一个三国——直到去年的十二月,我的电脑崩溃为止。

    今天想起这些事情,也不是因为我手痒又想玩三国了,而是想到了当年上高中的时候我们的一个共同爱好——街机。

    那个时候家里没有电脑,虽然我们是一起学电脑的,但是那个时候想打个游戏那是难上加难,只能寄希望与别人家的电脑和街上的游戏厅。街上的游戏厅都开在路的旁边,一台一台的街机摆在里面,我早晨仔细的想了想,好像我们一般玩2个游戏,第一个是麻将,第二个就是三国。

    先说麻将。那个时候的麻将是要投币之后然后就可以打的,打完了如果你和了然后按照你的牌的大小给你退币。我现在的很多麻将名词是从那个时候学来的——因为原来老家的麻将是2、5、8做将,没有这么多的花花讲究——那时候我们孜孜以求的通过麻将机学会了什么叫做断幺九,什么叫做混一色,什么叫做清一色大三元大四喜,我曾经历史性的和过一次叫做九莲宝灯的牌,就记得好像用一个牌子赢了好多好多牌子,噼里啪啦的掉了好久来着。知道什么是九莲宝灯么?那就是1112345678999,于是你不管接到那一张都能和。

    参与这个活动的好像除了我就是崔处和周总,我不记得王总参与过这个活动,卜大夫是好孩子,而褚老大麻将智商相对较低,也好像没有参与过。我始终觉得我的逻辑思维能力和打麻将有很大的关系——这个麻将机更是,因为你要从它给你配的牌里面去猜后面会出现什么样的牌型——麻将机总是希望人后悔的,因此与之斗争,其乐无穷。

    说三国,一说到麻将就停不下来。

    这里引起我回忆的是街机的三国,一共五个人可选,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魏延。关羽和张飞是比较猛男级别的,我记得周总使用关于好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褚老大对于张飞的迷恋让他也在里面能分一杯羹;崔处貌似也是关羽魏延用的较多。我一般是喜欢使用赵云的,但是赵云有时候太单薄,有时候我也用魏延。黄忠老头子在里面只会射箭,好像没有见过很多人使用它。

    这个游戏也是相当简单明了的,就是赤壁之战前后,要挨个把什么夏侯敦、李典、徐晃、张辽等等弄死,最后碰到曹操。我大约记得这个情节。我们那个时候经常聚集的地方就是离运动场不远的一个游戏厅,哪里有可以三个人同时打的三国志。

    于是我们就会买一批币,坐在那里开始打。最开始老板是很欢迎我们的,后来发现不行了,随着我们技术的提高,他的币的销量开始下滑了,不过现在还能想起来那个老板还是不错的人,因为即使我们把他的机子都快打坏了(因为要用力摇摇杆),他还是很克制。

    崔处有一次回忆说,有次摇杆失灵了,打开之后发现因为总是往一个方向摇,里面的所有的线都缠在一起了。我们听了之后都很乐。

    这个游戏到了大学之后我就很少再遇到过了,大学之后后来有了电脑,宿舍里面就变成了街霸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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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4)

    04: 从地理到八卦
    王总是地理课代表。

    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王总从初中开始就是地理课代表,其实教我们地理的老师我已经不记得她姓什么了,但是我记得她的长相,胖乎乎的,很和蔼的一个人。王总是她最欣赏的人。我没有用之一,是因为我觉得她就是喜欢王总。

    于是王总从初中开始就一直统治了我们的地理事业,也不负众望的对什么地方都知道一些,那天我们吃饭的时候又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王总谈到了一个我到现在也还记忆犹新的东西。

    话说初三的时候,不是大年初三,是初中三年级,有一天这个地理老师心血来潮,把非洲拿出来分了……她把非洲拿出来分成东西南北中+非,然后从每一个班挑出5个人来讲。我清楚的记得,我当时要讲的是西非——于是我到现在都记得很多很多西非的国家,比如塞拉利昂,钻石的故乡什么的。

    那时候没有google,没有百度,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一本本的书和杂志,于是我记得我好像查了很多东西,也找不到什么和非洲相关的材料,那个时候也不像现在这样能滔滔不绝的喷空很久,那个时候基本上就是把课本上的东西读读再加上一些自己从别处收集来的鸡零狗碎的东西,一堂课就结束了。

    那一天,我走上讲台,第一次从另外的一个角度看到了全班同学——大家都用渴望的眼神望着我,希望通过我的嘴了解远在西非的他们还好吗。我口吐莲花、稀里哗啦的讲了……我记得……我记得我用了12-15分钟就讲完了原本需要45分钟的课,讲完之后我再次抬起头,看看全班同学……他们,他们还是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远在讲台的我是不是还好……

    我记得我仓惶回到座位的时候,老师走上讲台……把西非又讲了一遍。

    王总貌似和我差不多,基本上属于15分钟一族的讲台小旋风。那一次最成功的是GDS同学,因为他讲了40分钟。结果GDS同学后来就考了我们那一届的状元。

    那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在讲台上讲课。我不止一次的想到是不是这一次给我的感觉让我很迷恋给别人讲东西的生活以至于我希望去做老师……我不知道。

    王总后来在地理课没有了之后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是对于地理知识的渴望可一点都没有减弱,随着大脑的发育健全和知识面的拓展,王总的涉猎逐渐广泛,不仅仅是地理、历史,还包括政治、经济、新闻、时事、花边、娱乐、明星、逸闻……

    简单的总结一下,就是除了正事以外的其他所有东西他都很关心,他把他对于地理的爱好逐渐延伸开来,后来崔处和我们都亲切的称他为:八卦王。

虚荣

    我当年混天涯的时候好像也很忙,但是每天写点也跟得上。现在每天回家就好像一条狗一样,累得根本都不知道该干点啥,尤其是这些天。

    上一个周末我没有休息,再上一个周末我在出差,再再上一个周末好像我也在加班……这连天连夜的上班让我觉得头很疼,明显变的情绪有些失调于是我决定今天在12点之前上床睡觉。好久没有这么奢侈了。

    这个《兄弟》系列开始之后好像人气有所回升了。按照小寒老师对于我的认识,我是一个需要靠虚荣才能继续的人,有时候这种虚头八脑不值钱的东西我很看重,感觉好像受到尊重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心里的明白不等于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生活在这些不是金钱的环境里面。

    其实我这么说还是有一点原因的。这段时间我之所以很累的原因是总是在帮别人擦屁股。领导从1月开始提升了自己的要求,既然位置不同了那么领导提出了更高要求的时候,按照我的本性我一般都是挺老板的。别管怎样他发你工资。老板的要求其实不难,就是把那个slides做的好看点。这个吧,就很满足我贪图虚荣的个性。本来是一束花,非要摆出个所以然来。

   不管有没有买椟还珠的嫌疑,我还是深以为然的,因为这个和我当年逼zizi罗嘌呤小华小坤等人的思路如出一辙,但是现在我没人可逼了,于是我就要爽逼自己,把自己逼了又逼。

   北京的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而五魁最近很烦恼,因为院子里面的小母狗们最近纷纷开始思春了,他就每天哼哼唧唧的想出去,也不怎么吃饭,我现在衷心祝愿那些小母狗们赶紧回归自然,结束这个让魁总崩溃的季节。

   睡觉去。

标签: Enigma 工作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3)

    03 喝醉

    一般要掀起高潮就要趁早,等到别人都失去兴趣的时候,再想掀起高潮都来不及。我早晨起床的时候想了想我们除了麻将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拿出来爆料的,想到了喝醉酒这件事情。

    首先要说的是,喝醉和喝酒是两码事。关于每个人的喝酒风格这个我可以专门的写写,但是今天我着重要写的是喝醉。

    我们几个人的酒量都就那么回事情,总之来说褚老大和王总的酒量比较卓越,周总的酒量比较超群,我的酒量比较主流,崔总和卜大夫的酒量提高比较迅速。

    为什么这么说?

    先说崔总,崔总原来是我们里面最最不能喝的,也是最最容易喝醉的,我们一般喝一场酒,崔总一般要喝两场。因为喝完一点之后他就睡了,睡起来一般我们还在喝,然后他就继续喝。这样我们喝一场的酒,对于他来说就是两场。卜大夫好像比崔处好点,但是基本上也就那么回事情。当然,这个酒量是停留在上大学之前的。上大学之后,尤其是上班之后,崔处和卜大夫的酒量那是突飞猛进日新月异超越自我,每次喝酒的时候再也不用喝两场了,一般从头到尾还频频举杯,吓得我小心肝乱跳,再也不敢欺负他们。

    不过说到喝醉,崔处的喝醉酒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不记得有什么事情;而卜大夫的喝醉我甚至都记不住了,估计以卜大夫的性格也就是睡觉了,自己睡。

    我好想在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候也很少喝醉,我喝醉之后的表现据说是傻笑。只要开始没完没了的傻笑基本上就是喝多了。那天jackie还说我喝多之后会习惯性的眨眼。下次我要注意注意。

    周总在我们几个人一起的时候喝多也不常见,当然我见过。一般周总喝多之后第二天早晨一定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到处找面条吃。我一般听说周总喝酒喝多了而第二天要莅临寒舍的话,都会给他一碗面吃,他一般捧着那碗面吃完,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褚老大是我们里面最能喝的之一,针对他的最能喝的集中表现就是他可以没完没了的喝一夜然后也没有什么反应。当然好像现在随着年纪的增大他也没有那么能喝了,去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去放炮的那天他喝多了,喝多的表现就是没完没了的说话,让干啥一定不干啥,但是我总是觉得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我说那你走回去吧,他又说我才不,我要上车回去,走回去太远。

    传说中褚老大在大连经常喝多,有一次喝多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听了半天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后来想明白了,就把电话放在旁边做背景噪音,过一会啊一声。结果后来被批评,说我陪聊不认真。

    着重要讲的是王总,罄竹难书,于是我只讲三件小事。

    第一件是去年十一,王总喝多了然后跟我们去吃烧烤,他坐了一会之后酒劲上来了,于是他就很执着的做一件事,就是往我脸上扔餐巾纸。我很漠然的看他,然后继续吃烧烤,然后他开始往自己身后扔,然后我瞪他一眼,说他素质低,然后他往我脸上扔,我再漠然,他再往身后扔……我们吃完饭之后大家决定走走,王总开始接到同学的电话,然后就非要去唱歌,我说不行,不许去。他说我没有喝多,然后在路上开始摇晃的说,要去唱歌。我们几个人轮流的陪着他往家走,还不能扶,因为一扶他就说,我没有喝多。后来弄回家之后第二天我们问他……他失忆了。

    第二件是关于五魁,五魁现在一见到王总耳朵就往后背。据说王总在喝多了之后就喜欢抱着五魁然后说,哎呦臭五魁……哎哟臭五魁…… 然后把脸在五魁身上蹭来蹭去,五魁一开始还反抗,后来基本上就逆来顺受了,只是在王总罢手之后,会深深的叹一口气。

    第三件事情是崔处检举的,说王总有一天喝多了,冲进崔处的屋子把崔处……的被子掀了。后来有踹坏了一个插座还是有线电视插座,后来摔了一跤。第二天早晨起来,他觉得浑身疼,就问满怀幽怨眼神的崔处,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么?

    于是后来周总总结,王总是有量,但是自己总是喝多。

    于是后来崔处总结,王总骨子里面还是一个冲动的人。

    要说喝醉最惊心动魄的一场,那就要说1997年2月19日,之所以记得那一天,那就是因为那天是小平同志的忌日。那天我们约好了去吃一顿饭,我到今天都记得那个地方叫做老兵火锅,我们喝的酒叫做秦池——那是当时的标王啊……现在的小朋友估计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就都喝的差不多了。我记得那天周总王总褚老大都很彪悍的开始“半年”“一年”的喝,半年就是一次六杯,一年就是一次12杯……喝完酒之后我脑子里面的回忆是片段的,记得骑车去王总的哥哥家,记得我们在楼下等他哥回来,当然我还记得有人在土堆上坐着晒太阳,然后吐了,向上吐,记得当时熬粥来着,还记得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酷。那应该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惨烈的喝酒了,我这辈子除了为工作签合同以外,还真是没有那么喝过……

    ……

    现在大家的年纪都大了,喝酒的时候也知道节制了,前两天我心情不好周总还特意告诫我不要多喝酒,看来大家都知道,醉酒不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了。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2)

    02 - 关于麻将

    我本来想先写写几个人的事迹或者是描绘一下大家的特长的,不过写完人物之后我就问自己,在我们之中什么事情最值得回忆?

    麻将。
    我本不会打麻将的。

    听到这里崔处肯定会非常粗俗的说操,王总肯定会抿抿嘴唇,嘿嘿的笑。而卜大夫也会挠挠头,然后把嘴继续的笑歪。

    我本不会打麻将的,在小学的时候。后来家里有时候支支麻将桌子,我时不时的坐在旁边看看,后来也就无师自通的会了。我们几个人厮混在一起之后,好像打麻将是从中学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的唯一一项体育运动。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打麻将的地方是崔总家。那时候我记得在崔总家打麻将大约应该是高中,要知道小时候打麻将是不文明的行为,崔总给我们提供这样的场所,完全就是在纵容这种不文明的行为——想想我们单纯的生活就此被打破了,那之后我们好像再也不打扑克了,就打麻将。在麻将之前其实周总、崔处和我,我们还进行一项叫做砍牛腿的扑克游戏,这个我记得是大约初二的时候我们就会了,我是崔处交的,我估计周总也是崔处交的,我也不知道崔处为什么会那么多的赌博类游戏,估计是因为智力过剩的缘故。

    最开始我们的麻将是非常单纯的,单纯的我们就认为麻将就是比输赢的方式,我记得那时候赢了的人要骑输了的人在地上爬一圈,这个我印象很深;而另外好像我记得还喝凉水来着,总之涉世未深的几个人一到有空的时候,每周好像也就是一天半天的,放假的时候多点,就聚在一起,时不时的麻将一下,我们的技术就是这样提高的。有一次我们回忆到2001年的7月23号[注,应该是1993年]我们在一起打麻将,这是因为那天有一场空难,我们一起听到了救护车呼啸着从崔处家楼下经过的声音。

    那时候除了比智力水平尔虞我诈以外,还比摸牌——于是后来我也会摸牌了,除了比摸牌,好像还比撒骰子。这个我们就都没有那个天赋了,至今也不会作弊。

    在我们几个人的家里好像我们都支过麻将桌,后来慢慢长大了家里人也不管了,我们在褚老大家里打过除夕的通宵麻将——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麻将也从1毛钱到了后来的1块钱。后来还有更高潮的地方——因为我们不能大家都上场打麻将,于是开始“钓鱼”,也就是在场下的人押宝场上的人——再再后来,人越来越多的时候,这个钓鱼就越来越精彩了——再再再再后来,钓鱼如果钓得准也能赢很多钱,当然有很多无辜的坐在上面被人钓的人要输很多钱: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会在心里铭记褚老大2009年过年的时候一夜被钓走1000多人民币的故事。那天卜大夫和周总打麻将累了去睡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摆了好多钱,原来是他继续钓我我帮他赢得……

    甜美的回忆啊…… 当然是对我们的,不是对褚老大。

    到北京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继续打麻将了,也有相当长的时间我们之间少了很多联系。后来从05年开始我们有周期性的开始了我们的麻将聚会。每周的麻将也从最开始的就是为了输赢变成了后来的聊天沟通的工具——聊天的时候,发发牢骚或者是说说现状。

    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每周工作的最大期待就是周末——崔处的著名的:麻?成为了我们MSN上面的最常用的问答。周末的时候有时候我兴致来了还会先去买点菜,我觉得那段时间我的做饭水平也提高了好多。

    在北京的我们几个人打的是北京麻将,为了激励自己我们还设置了“血榜”,最开始是写在我家黑板上的,后来我专门找了一个白板写,再再后来,我直接弄了一个excel文件,把大家的战绩写在上面,还注明日期。这个榜上分成当日最高胜、当日最高败、当日单把最高胜、当日单把最高败等等,记载着我们的光荣和梦想。

    人家说打麻将是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的。周总打牌的时候一般都是只做大牌的,王总打牌的时候一般都是叫嚣着做打牌然后做小牌的;崔处一般都是只作小牌的;褚老大到目前为止还不会抓牌;卜大夫我觉得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上心的打过牌……一般崔处要是有一个大牌的时候他一定会特别严肃,要是王总有一个大牌没有和他一定会让某些麻将呼啦一下的倒在桌子上以泄私愤,尤其是别人和了小牌的时候。

    现在大家都忙了,崔处最近也在忙着带小孩,估计以后我们聚在一起打麻将的机会越来越少了,不过还好我们大家都珍惜这种相聚的机会,也许在一起打打麻将,就是我们以后很长时间的奢侈的梦想了。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 (1)

    01 - 人物生平

    我曾经在天涯上待过很久,后来5-6年前变成了只看帖不回贴的人。按照我当年的惯例,文章之前都是要介绍人物的,其实我这几个人物在我的博客里面经常经常的出现,只是我从来没有系统的介绍过:

    褚老大,我们六个人的大哥,现在在海边某地,其实就是大连,褚老大基本上属于我们的精神领袖,以酒量好、身体好、人缘好、肠胃差著称。我大约应该是高一认识他的,他也应该是我们之间认识最晚的人了,到现在17年。褚老大现在已婚。

    周总,周总是我们的老三,周总现在在北京生活着,在金融街某高档写字楼的某隔间里面上班,周总是我最常见的人,五魁也是和周总比较亲。周总以怎么吃都吃不胖而著称、同时还比较让人信服的是办事比较靠得住,不是说现在让人觉得靠得住,而是从小就表现出了类似的特质,等我写到周总的时候再说。周总现在也是已婚。

    崔处,崔处是我们里面行政级别最高的官员,已婚,最近提高了产能育有一女。崔处现在在东南三环交界的某地从事管理工作。崔处的特点是聪明——我一直认为他是我见过的智商最高的人之一。想到崔处的故事我不胜枚举啊,至少能写两篇。

    卜大夫,卜大夫在我们里面排行老五,他是冬天的生日,而我们前四个都集中在唐山大地震前后呈正态分布的出生。卜大夫现在在宁夏从事救死扶伤的工作,有太太刘大夫还有女儿语宝宝,属于提前完成所有任务的第一人。卜大夫是我认识的最早的人,但是我死活也不知道我们真实认识的年份了,因为那个时候真是没有什么记忆。按照我能找到的最早的一张照片推算,应该在5岁6岁的样子。到现在快30年了。

    王总,王总是我们里面年纪最小、体积最大的人。最近王总刚刚携新婚夫人去马尔代夫踏青归来,属于得意马蹄疾的状态。王总的特点就是记忆力卓越并且对足球爱到痴迷。只要是有一个什么比赛,他就没完没了每天每夜的看。当时黄健翔同学大喊大叫的那一次,王总也是咆哮着冲出楼道,据说被人骂了。

    我,我在我们里面排行第二,有过一帆风顺的日子,也有痛苦不堪的过去,最近我正在消沉中……

    好了,出场人物介绍完毕,下面书归正传,开始描绘。

六人行 - 我和我那几个兄弟 (序)

    人家说你之所以不快乐,就是因为自己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如果你觉得自己就是那么回事,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

    这段时间我生活的灰暗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不爽的原因也不能拿出来到处讲。其实在严酷的生活里面能够持续的前行,有时候我不得不感谢命运给了我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里面最宝贵的,是我有很多很好的朋友——有的是大学同学、有的是同事、还有的是邻居、还有网友……于是小寒老师经常觉得我什么人都认识。

    在这其中经常被我提起的,是我那已经认识超过20年的几个兄弟。北京人叫做发小,就是一起长大的意思,我们真的是一起长大的一拨人,风雨同舟的这么多年在一起,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自己的烦恼,但是大家聚到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有很多的开心和快乐。

    每当我绝望的时候我总是选择他们其中的一个打电话,里面传来的平和的声音总是让我感觉到踏实,觉得有人和你在一起,并不孤单。当每一个人遇到困难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不遗余力……

    昨天晚上我彻夜没睡,脑子里面都是一些乱糟糟的事情,早晨在出租车上我很难受,于是强迫自己想想开心的事情,我就开始回忆我最值得珍惜的东西,后来决定把这些东西写下来。我现在老了经常忘事,也许哪一天这些事情就都不记得了;再也许,等到我们真正老了的时候,我所记录的这些家长里短、或是高兴或是抑郁的事情,能够给我们的谈话多一些谈资——因为我们约定过,要老了之后没人管的时候大家在一起过日子。

    我准备把这个写成一个系列。今天想起来就写写,明天想起来再写写,写到什么时候不知道,争取能凑出60篇来,我希望我写到第60篇的时候,我能不再有这么多的烦恼和抑郁,能真正的开心起来。

    我们一向以六人行自居,我就给这个回忆取名叫《六人行——我和我那几个兄弟》。

标签: Enigma 六人行